“他說父親什麽的,是不是太過分了……”麥克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楚飛航內心受到重創。
楚飛航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搖搖頭道:“我盡力了,人類就是這樣,不到最後一刻,永遠無法知道自己在犯什麽樣的錯誤。”
“我很抱歉,楚。如果我說了算,我一定會同意你提的條件。”
楚飛航看著麥克,笑著問道:“麥克,如果有可能,你願意跟我走嗎?”
“啊?”麥克有些發愣,“跟你走?”
“是的,如果有一天我獲得了自由,我想組建一支,一切為了人類,沒有私心和欲望的軍隊,隻為了人類而戰。到那個時候,你願意跟我走嗎?”楚飛航眼中,滿是殷切之色。
麥克猶豫了一下:“聽起來很誘人,像是英雄該做的……隻是,我的家人都在這,我恐怕做不到,抱歉。”
“沒關系。”楚飛航搖搖頭:“能不能給我講講這個基地?”
麥克說道:“我來之前簽了保密協議,不過我想,你應該不在這個范圍之內。我了解的也不多,不過他們給我看了份資料……”
1947年,摩國辛默洲羅斯維爾市,發生了一場神秘的大爆炸。
摩國軍方對外宣布是實驗性高空監控氣球墜落,實際上,其實是墜毀了三架不明飛行物。其中兩架完全解體粉碎,一架相對完整。
每架飛行物中有四名已經死去的外星人,最後一架之中,有一名外星人存活。
關於這次事件,外界有很多的傳說,有人說外星人身高不足一米,大眼睛大腦袋小嘴巴,穿著灰色的緊身製服,因此稱呼他們為“小灰人。”
摩國也因此而誕生了一大批科幻作品,刻畫了不同的小灰人,影響甚大。
實際上,這些外星人身高確實很矮,但也沒有那麽矮。大約有一米四左右,長相也和人類並無區別,唯一的不同是,他們的頭髮都是藍色的。
摩國將飛船殘片和那名受傷的外星人運送到斐弗提萬,組建了秘密軍事基地,開始對外星飛船進行逆向破解工程。
外星人後來被治好,並迅速的學會了人類的語言。
他拒絕告知人類他的來處,也不向人類交代任何的科技手段,是一種相當不配合的態度。
人類就把他關在斐弗提萬基地,開始自己對飛船進行研究。
雖然說進展緩慢,但不是完全沒有成效。幾十年的時間,摩國科技突飛猛進,隱形戰機、導彈、芯片、全球衛星定位系統、核動力航母、包括探月登月等,基本上都和飛船科技有關。
外星人就這麽住在斐弗提萬基地,除了不能有人身自由,各種行為都受到監控之外,他過的其實還不錯。
各種美食,電影,音樂,遊戲,書籍,動漫等,無限制的提供給他。他看起來也非常喜歡,後來甚至成了一個電影迷。
有一天,他告訴基地,可以和人類進行有限度的合作。他願意將自己星球的科技,分階段性的提供給人類,但必須答應他一個條件,就是有朝一日修複了飛船,要讓他回到自己的母星。
基地答應了他的要求,他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叫洛基,並且給所有新來基地的人類說,他來自世界樹,是雷神的弟弟。
當然,這完全是胡編的,來自於他對某科幻電影的狂熱喜愛。但人們也就默認了洛基這個名字,畢竟他總是要有個稱呼的。
洛基告訴人類,關於科技,
他們星球有嚴格的規定,不允許提供給任何低水平的智慧種族。因為強製性的提高文明的科技程度,往往會帶來巨大的災難。 人們從他的話中得到信息,宇宙中的文明種族可能有很多,而且文明程度也各不相同。
經過詢問洛基,地球人的科技水平,可能落後他的母星大約一千年。
洛基聲明,人類不可以將他提供的任何科技用於內部戰爭,一旦發現這種情況,他將拒絕再合作,並采取必要手段結束自己的生命。
基地隻好同意,於是雙方的合作就開始了。
但洛基卻並沒有提供給人類劃時代的技術,隻是針對人類當前的科技成果,做一些階段性的提升和引導。為此,他給出的理由是,隻有全方面按部就班的發展,文明才能意識到科技發展的種種潛在危險,才不至於出現將自己毀滅的可怕結局。
至於這樣他什麽時候可以回家……洛基表示不急, 他們的平均壽命是一千年,他現在隻有三百歲,隻能算是青年人。
原本一切都這麽平靜而緩慢的進行著,直到征服者的出現。
當洛基聽完人類對征服者的描述後,立刻表示非常有興趣。
他見過不少文明,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單體冷兵器戰鬥方式的奇怪文明。
洛基推斷,該文明的科技樹應該偏近於生物進化、變異和材料學等方面。所以該文明的科技程度可能並不先進,但戰鬥力卻極可能出人意料的可怕。
當楚飛航的信息匯總到洛基那裡的時候,洛基第一時間就要求見楚飛航,但基地出於某些考慮,一直拖到了現在。
楚飛航聽完麥克的講述,問道:“那個洛基,就沒有提供給基地某種特別先進的科技嗎?”
“也有一些,比如現在束縛你的這個超電磁平台,據說還有等離子發動機之類的玩意,這些我不是很清楚,我的保密級別不夠。”麥克無奈的搖搖頭。
楚飛航眼睛微微一亮,接著緩緩閉上了眼睛:“謝謝你麥克,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
“好吧……你有什麽需要就對著監控說話,會有人為你服務的。楚,我還是希望,你能配合一些,當前的情勢,你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是嗎?”
楚飛航沒有說話,麥克歎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麥克走後,楚飛航手腕輕輕抬起,繼續開始吸收電磁力。
他有種感覺,自己體內的電磁力似乎積累到了某種“檻”上,好像在醞釀著一種特殊的變化,或者說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