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的石門緩緩的在眾人眼前打開,向一旁的山體中縮了進去。劉鴻文知道是老太爺進石室中打開了機關,要不然就是用炸藥也很難炸開這道一米厚的笨重石門。 進了墓室,通過一道走廊就來到了墓室中。墓室裡沒有眾人想象中的那般黑暗不見五指、空氣潮濕,而是亮如白晝,而亮光的來源便是墓室頂上鑲著的幾顆夜明珠。此時眾人才明白過來,為什麽墓室外面要有人守著,而且石門要做的如此之厚了。
只見在龐大的墓室中,放著一排排的石棺,數量有好幾百個之多。眾人跟著劉振光來到一個石棺前,上面刻著名字劉廣,劉鴻文知道這就是自己的曾祖父了。隨後眾人把貢品放上,開始一一祭拜起來。等所有人都祭拜完了以後,劉振光上前說道:“父親,三弟和四弟已經回來了,你臨走前的心願也了了,在下面也可以安心了。”
“父親,兒子不孝,在你有生之年沒回來,臨終也沒在你身邊,讓你老人家操心了,對不起。”一時間眾人站在墓室中跟著前面的幾個老人恭敬的鞠躬行禮,鞠了幾個躬,表示悼念。
“鴻文,你們都出去吧,我和你三爺爺他們再待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劉振光突然向劉鴻文說道。
“是的爺爺。”劉鴻文答應了一聲就和其他人一起出了墓室。
來到門口的時候劉鴻文被人叫住了,“前面的後輩小子,你進來,我問你,你叫什麽,是哪代族人?”老太爺的聲音從石屋中傳了出來。
“太爺爺,小子是118代子孫劉鴻文,請問有什麽事可以效勞的?”劉鴻文讓其他人先回去,自己進了石屋恭敬的說道。
“你就是興國的孩子啊,沒想到都這麽大了,我問你,你可是已經突破了?”如果是換了其他人的話,一定會被這話問的滿頭霧水,不知道老太爺問的是什麽,怎麽回答,可是劉鴻文卻清楚這話的意思。
“是的太爺爺。”劉鴻文又恭敬的回答道。
“沒道理啊,我問你,你可是得到密室中的傳承了?”老太爺想了一下又激動的問道。
“是的。”這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對於這些在家族墓地守墓的人來說,知道了也沒什麽,他們又不可以離開這裡,而且他們都是家族的嫡系族老,密室的事肯定都知道,劉鴻文也就老實的回答了。
“真的,太好了,哈哈,兩千多年了,總算盼到這一天了,哈哈,好,很好。”老太爺聽到劉鴻文確定的回答,高興的不知所以,欣慰的看著劉鴻文。
“太爺爺,您可是要後續的功法?”劉鴻文疑惑的問道。在他想來老太爺叫住他為了這事,要不然也不會問他這事。
“這個到是不用,經過這麽多年的傳承,家族裡早已有前輩自己摸索並創出了後續的功法,只是肯定沒有你的好,不過對於我們這些老家夥來說已經夠了。”老太爺平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劉鴻文本來還以為老太爺是靠自己日積月累的深厚功力來突破的,沒想到早就有前輩族人創出了後續修煉的功法來。“這麽說家族裡還有像您這樣的老祖宗存在了?”
“沒錯,這是肯定的,要知道傳下來的功法第一層修煉到大圓滿後就是後天頂峰,這樣的人基本上可以活個兩百歲左右,而一旦突破到先天期後壽命更是增加了許多,也就是煉氣期。基本都可以活到三百歲,先天初期三百歲,先天中期四百歲,先天后期五百歲,先天頂峰六百歲。而一旦到了煉神期就更多了,
可惜我們家族裡就只有那位創出後續功法的老祖修煉到了煉神初期,活了八百歲,後面的就不知道了。現在家族裡就我所知道的像我這樣的人還有五個,都在上面幾層墓室外面守墓,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人我就不清楚了。”老太爺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給劉鴻文說了一下。 劉鴻文震驚了,沒想到家族裡還有這麽多的老祖宗存在,也是,都傳承了兩千多年了,肯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現在自己所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好了,你回去吧,今天能知道家族有人繼承了傳承已經很欣慰了,我們這些老家夥死而無憾了,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希望你能帶領家族走向輝煌。不過有一點你要知道,雖然我們劉氏已經滅亡千年了,但是不要妄圖復國什麽的,那是自尋死路,只有家族才是傳承下去的根本。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現在國內像我們劉氏一樣傳承著的家族還是有幾個的,雖然都是比我們時間短的家族,但是你也不要小視他們,能挺過那段黑暗的時期就能說明問題了。”老太爺嚴肅的說道。
劉鴻文鬱悶了,就算你們叫我復國什麽的我也不可能去幹啊,那完全是找死的行為嗎。不過聽老太爺說還有很多古老的家族就提起他的興趣來了,忙問道:“太爺爺,不知道那些古老的家族都是那些呢?”
“給你說一下也好,AH省曹家是一個,三國時晉朝皇室後裔。SX省李家是一個,也就是唐朝皇室傳下來的家族。H省趙家也是一個,那是宋朝皇室傳下來的。除了這三個外其他的都是小家族,尤其是經過那段動亂後更是差不多都快滅絕了。”老太爺如數家珍般的給劉鴻文介紹了一下現今存在的古老家族。
劉鴻文真想不到還有這麽多古老的家族存在,看來都是像自己家族一樣,當時果斷的放棄了一些產業,退而隱世才渡過了滅族的危險。
“好了,該說的也都說了,你回去吧。”老太爺說完後看了劉鴻文一眼又說道。
“是太爺爺,鴻文告辭。”劉鴻文恭敬的回答了一聲後就退了出來,搖了搖頭,不去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了,只要他們不來惹自己就好,自己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管他那麽多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