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診所,只見方常青的全身衣服已被除去,只剩下一條底褲躺在床上。從胸口到腳底全身都已經呈現出乾癟狀,樣子十分的可怕。 這時劉鴻文從桌子上拿起準備好的金針,分別在胸口心髒的位置處扎了兩針,手指在金針的尾端分別彈了一下,瞬間兩根金針快速的跳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音。
接著劉鴻文的雙手快速的在方常青的胸口按動著,隨著一定的規律慢慢的向身體下方按去。而劉鴻文每按一下,方常青的身體都會隨之跳動。
一旁的劉興安看的十分激動,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知道劉鴻文雙手按的地方很多都是重要穴位,甚至有些還是人體死穴。他不斷的記憶著劉鴻文的手法和按過的地方,希望能從中學到一些。
而隨後進來的方國良夫婦也是帶著激動的目光看著劉鴻文。畢竟他們老方家這一代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死了那可就是斷子絕孫了。本來已經被判死刑的兒子如今有希望好轉,這事放到誰身上都會激動的。
在劉鴻文雙手的按動中,很快就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這時已經到了雙腳之上,隨著最後一個穴道按完,劉鴻文整個人就像虛脫了一樣,險些站不穩。
要知道此時劉鴻文的天地造化訣經過三年多的修煉也隻是剛剛突破到了第二層練氣期而已,施展造化金針術來也隻能勉強做到兩針,再多就力不從心了。而且過渡使用造化金針術對修為也有害,輕則修為倒退,重則修為盡失,畢竟這針法實在是太過逆天了。
還好旁邊的劉興安見劉鴻文滿頭大汗,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所以一直注意著,見他有些站不穩就趕緊上前扶了一把。劉鴻文也乘此盤坐下來打坐恢復一下。
方國良夫婦也感激的看著劉鴻文,任誰都看的出來此時劉鴻文的狀況一定不怎麽好。這是為了救他們兒子才這樣的,他們怎麽能不感激呢。
劉鴻文恢復了一下元氣後就起來了,因為還沒有完成治療。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又取出一根金針在方常青的左腳湧泉穴上扎了進去。這一針進去,胸口的兩個金針跳動的更加快速了,而且幅度也大了起來,最後達到頂點後又突然靜止不動。劉鴻文隨之取下腳底的金針,只見一道顏色烏黑,散發著惡臭氣味的血液從金針扎過的地方湧了出來。
隨著這道黑血的流出,大家明顯的發現方常青的臉色恢復了一絲血色。而且身體上的紫青色也淡了一些,乾癟的身體看上去好像也多了一些光彩。
這時最激動的莫過於方國良夫婦了,這麽明顯的好轉讓他們看到了兒子恢復的希望。方夫人趕緊上前來到方常青的身邊,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常青,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
“媽,感覺好多了,而且全身都好像輕松了不少。”方常青也有點激動。早已不報希望的他,此時真的很想跪下來向劉鴻文磕頭,報答救命之恩。
“神醫,劉先生,您是真正的神醫。”方國良上前握住劉鴻文的手激動的說道。
“方先生過獎了,這神醫之稱鴻文愧不敢當,我也隻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不,這是你當之無愧的,常青這病可以說是全國以及國外的所有醫術高超的專家都看過了,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得的什麽病,而且越治越嚴重。今天您叔叔劉大夫看出了這是什麽病,您又僅憑金針就使常青出現了好轉,擁有如此神奇的醫術難道還不能稱為神醫嗎?”
“方先生,
我們還是說說另公子的病吧,剛才我也隻是初步治療了一下,勉強保住了性命。要想痊愈還得經過一段長時間的針灸治療,而我在鄉下有個農莊要開業,不可能出去會診,所以你們最好能在這裡找個地方住下來,這樣也方便我隨時了解病情。” “國良,這樣吧,我留下來照顧常青,你回去。”方夫人知道留下來治療是最好的辦法,總不能要求劉神醫放下事業跟自己回去吧。再說了人家能出手治病就已經感激不盡了,還能有什麽要求呢。
“這樣也好,那你們兩住哪裡呢?”這確實是個問題,要知道人家劉神醫可是住在鄉下村裡的,自己住在城裡的話還是不怎麽方便。
想了想,方夫人突然說道“劉神醫....”“停,方夫人,這神醫千萬不要再叫了,你們叫我小劉或者鴻文吧。”劉鴻文有點頭痛,這一叫出名了自己可就不輕松了。“還有,有關於我的事你們不要再對別人說起了, 治病救人不是我的專業。”
“那就叫你小劉吧,小劉你有這身醫術乾嗎還不讓說啊,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是好事啊。”方夫人有點不解。
“方夫人,隻要不是絕症,一般的疑難雜症我四叔也能治,如果是絕症的話,就像另公子一樣的病,那也是命裡注定,不用強求。如果我出手相救,那就是有違天命,對我們修道的人來說都會極其不利。輕則減少壽命,重則天譴加身,因此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所以我才希望你們不要提起我。”為了自己的安逸生活,劉鴻文隻好說點謊話了。
聽了劉鴻文的話,眾人不由的想到了剛才劉鴻文虛弱的表情。“小劉,你放心,你都這麽說了,我要是再把你的情況說出去,那就真當不是人了。”方夫人開口保證道。
“是啊小劉,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說出去的。”方國良也是一臉的堅定,畢竟這種有損他人的事還是不要做的好,何況人家還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為了救自己兒子已經有損壽命,要是自己再說出去,更多的人來打擾人家就不好了。
“對了方夫人,你剛才想說什麽?”
“剛才?哦想起來了,我想說小劉你不是有個農莊嗎?乾脆我們就住到你那裡去,也方便點,怎麽樣?”
“行,反正設施都弄好了,已經可以住人了。”劉鴻文想了想道,反正都是要住人的,住誰都一樣。
“那就這樣吧,我陪你去安排好後就回去,你留下來照顧常青。”方國良下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