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下電話,朱倩芸在一邊問道:“怎麽樣鴻文,高建平最近還好嗎?” “不清楚,他也沒說,就是最近辭職了,估計日子也過的不怎麽樣吧,以他的性格,要不是受到了不平待遇的話,肯定不會辭職的,他就是那種得過且過的人,我看這裡面有事。”劉鴻文想了想說道。
“嗯,那你就幫幫他啊,你們在學校的時候不是很好的朋友嗎?這時候就是需要你們這些朋友幫忙的時候啊,要不然要朋友來乾嗎。”朱倩芸笑著說道。“對了,他有說為什麽上的電視嗎?”
“這個到是沒說,我估計是想結婚了,畢竟他年紀也不小了,當時應該是有工作的,要不然也不會去不是,就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辭職了,估計就是這件事鬧的。”劉鴻文猜測著說道。
“我看很有這個可能,要不我們過了十一先去他那裡看看也好。”朱倩芸說道。
“好吧,那就先去柳城看看,我也好長時間沒見過老高了,敘敘舊也好。”劉鴻文就這麽決定了下來。
“對了,剛才我找你的時候你說要去看候鳥的,在那裡呢,怎麽你們這裡還能看到候鳥不成?”朱倩芸想去先前劉鴻文的話,疑惑的問道。
“是啊,在劉家村的南邊有一個被小山坡包圍著的小型湖泊,我們這裡人叫那作鳥湖。那裡每年都有很多越冬的候鳥停留,小的時候經常過去玩耍,那場面你看了就不會忘記,成千上萬的候鳥在一起別提有多震撼了。”劉鴻文有點懷念的說道。
“真的?那你現在帶我過去看看吧。”朱倩芸聽了劉鴻文的話,高興的說道。
“行啊,那就走吧,不過現在可能沒什麽好看的,畢竟候鳥都還沒有到來,估計那邊還很冷清。”劉鴻文站起身來說道。
“你不是說剛才看見了一群候鳥飛了過去嗎,先去看看吧,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近距離的看過候鳥呢。”朱倩芸說道。
兩人手挽著手一路向山下走去,路上碰到一些遊客也都是微笑的向兩人問好。出了山莊,劉鴻文帶著朱倩芸來到了老宅前面,這裡再向南邊走去就是族人生活的地方。這裡本來都是一排排的古老四合院之類的建築,但是現在都差不都廢棄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更南邊的地方建起了一些樓房,一眼望去還能在一些樓房的中間看見一些竹樓和木屋建築。
像這樣的竹樓建築當然是族裡沒錢的人家建的,不過現在看來是更有一番風味,因為這些竹樓建的是美輪美奐,而且都是二層的四合院結構,像一些少數民族的建築。
劉鴻文還聽說近來有一些遊客就是在這些人家居住的,為的就是體驗一下住宿竹樓的感覺。為此一些傍邊的樓房人家已經開始打算效仿了,想把自己家的樓房推到,也建一個竹子或者木頭結構的房子。
走過這一片族人的居住區,兩人來到了最南邊的山坡下。從這裡再往南邊走去就是一片的山坡地帶了,路已經到頭了,要想再往裡面走去就得自己開路了。不過還好,這裡不是什麽森山老林,還有依稀可見的一條小路通向山裡面,不過路上是草木茂盛,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過來了。
如果是別的人過來可能看到這樣的情景就不會再往前走了,畢竟誰知道這草叢裡面有沒有什麽致人性命的毒蛇存在,要是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性命丟了就不好玩了。不過在劉鴻文看來這就不是什麽了,他現在怎麽也算是一個修道有成的修道者了,這樣的路況還是難不倒他的。
帶著朱倩芸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拿著一根木棍敲打草叢。兩人穿過好幾座小山坡終於來到了目的地,這裡四面環山,雖然山不是高山,只是一些小山坡,也就百米高左右,但是這中間地帶可是很低的盆地,要不然也不會形成一個湖泊了。而且這四面的山壁都是垂直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要想過來這裡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劉鴻文過來的哪條路,因為那是一條山體中間的間隙地帶,就像一線天一樣,這條間隙有五六米寬,旁邊也都是垂直的,就像被人用刀劈的一樣。
這個湖泊很大,比山莊裡的那個仙女湖大多了,有好幾百畝大小,而且在湖泊的中間還有一些凸出湖面的小山頭,而那些來這裡越冬的候鳥不是在湖中的山頭上築巢就是在湖泊四周的懸崖峭壁上築巢,又或者在湖邊的蘆葦中或沙灘上生活。反正一到候鳥來臨的季節的時候,這裡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成群結隊的候鳥。
現在這裡雖然已經是十月份了,但是由於溫度的原因,這裡還是有很多正在開花的鮮花,五顏六色的很是美麗,一到這裡就像到了另一個季節一樣。
“鴻文,這裡好漂亮啊,你怎麽不早說呢,有這麽好玩的地方也不知道和人家說說。”朱倩芸抱怨著說道。
“現在不是也知道了嗎,再說我又不是故意不說的,以前那是忘記了,要不是今天無意間看見天空中飛過的候鳥,我也想不起來,說以這可不能怪我啊。”劉鴻文苦笑著說道。
“好吧,看你是無心的就原諒你了,不過你們這周圍可是還有什麽好風景的地方沒有,你可以說個我聽聽。”朱倩芸道。
“這個可不好說,我從小就生活在這裡,已經看的沒感覺了,也許在我眼裡一般般的地方在你們眼裡就是風景美好的地方呢,你說是吧,這個以後再說,頂多我以後帶你在周邊多走走看看,讓你自己去發現,去尋找。”劉鴻文說道。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朱倩芸高興的說道。
“怎麽會呢,我是那種人嗎,我一個大男人說話還會反悔不成。”劉鴻文傲嬌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對了你來這裡有什麽事嗎?不會就過來看看這麽簡單吧,要知道這裡現在可是沒有多少的候鳥啊。”朱倩芸不解的問道,她剛才已經看過了,這裡的鳥類現在也不多,在湖中也就有一些野鴨和鴛鴦在嬉戲,還有一些大雁在旁邊的山壁上築巢,別的也沒什麽,顯得有點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