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鴻文和朱倩芸兩人再次回到山莊裡的時候,心情都不一樣了,現在他們已經是法律上承認的合法夫妻了,他們的關系已經受到了法律的保護,現在就只差婚禮這個形式沒有舉行而已。 “鴻文,小芸,你們兩上哪兒去了,一宿都沒見你們,問別人也都不知道,打電話找你們嗎又發現你們的電話都沒帶?趕緊的,快去二樓看看吧。”兩人剛進別墅的門口,就讓準備出門的唐雲芳撞見了,二話不說就開口問道。
“什麽事啊媽,我和鴻文剛出去了,什麽事這麽著急啊?”朱倩芸見自己母親很著急的樣子就趕緊問道。
“能不著急嗎,剛才夢菲本來還好好的,不知怎麽的就暈過去了,大家都束手無策,就等鴻文過來看看,要是不行就送醫院了,趕緊的,現在正在小靈的臥室裡面呢,快去看看吧。”唐雲芳著急的說道。
“嗯,那趕緊的,鴻文你馬上過去吧。”聽說是陳夢菲這丫頭無緣無故的暈倒了,朱倩與也開始著急了,催促著劉鴻文趕緊過去看看,要知道朱倩芸個這個表妹的關系可是很好的,一直都是很照顧她的,兩人比親姐妹還親。
劉鴻文也不說話,聽了唐雲芳的話後,馬上向別墅二樓的臥室走去。經過了解,原來陳夢菲在和小靈以及劉詩雨她們玩的時候,突然就運到了,這可急壞了眾人,要不是他們相信劉鴻文,早就把她送往醫院了。
等劉鴻文來到小靈的臥室的時候,看到陳建軍正急的團團轉,陳夢菲就躺在小靈的床上昏迷著,唐雲蓉在床邊照顧這,而其一些人不是在臥室裡就是在走廊上轉悠,看著都是很著急的樣子。他們看到劉鴻文來了後馬上讓出了一套路,讓劉鴻文順利的進了臥室之中。
“鴻文,我知道你醫術高超,你快給夢菲看看這是怎麽了,怎麽就無緣無故的暈倒了呢,千萬別出事啊,要不然我還怎麽活啊。”唐雲蓉看見劉鴻文來了,馬上就拉著劉鴻文劉鴻文來到床邊,邊說邊掉眼淚。
“放心吧二姨,有我在夢菲不會出事的,這裡人太多了,你們先出去吧,保持房間內的空氣流通。”劉鴻文安慰了一下唐雲蓉,然後讓在臥室中的人都出去,隻讓朱倩芸和小靈留了下來。
“鴻文,你可一定要想辦法讓夢菲醒過來啊,要不然我都不活了。”唐雲蓉出去之前還不忘叮囑著劉鴻文,不過畢竟都是有素質有修養的人,不會妨礙劉鴻文看病。
“二姨,你放心吧,有鴻文在夢菲不會出事的,你先出去吧,我在這裡看著。”說著朱倩芸扶著唐雲蓉走出了臥室。
等人都出去了以後,劉鴻文伸手給陳夢菲把了把脈,隨著把脈的時間越來越長,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這讓旁邊的朱倩芸很是著急,開始詢問起來:“怎麽啦鴻文,夢菲到底是怎麽啦,不會出事吧。”
劉鴻文沒有回答她,而是向一旁的小靈問道:“小靈,夢菲在暈倒前有什麽反常沒有?”
“沒有啊,就是突然暈倒的,不過今天中午她好像胃口不是很好,沒吃多少東西,而且在暈倒的時候,一隻手還捂著胸口,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好,哥,夢菲姐會不會有事啊?”小靈回答道,臉上也很是著急。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有我在你夢菲姐沒事的,你現在去給我弄一盆清水來。”劉鴻文點了點頭說道,然後有吩咐了一下小靈,讓她去給自己找來一盆水。
“鴻文,到底怎麽了,你說啊?”朱倩芸在一旁著急的問道,
她看劉鴻文的樣子是知道什麽了。 “你也別著急,難道還不相信我嗎,沒事的,一會兒夢菲就會醒過來的,你現在把夢菲上身的衣服脫了。”劉鴻文說道。
等朱倩芸把陳夢菲的衣服脫了以後,小靈也把一臉盆的水給端來了,現在陳夢菲的上身就剩下一件文胸了,只見在她的胸口出出現了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紋身。
“奇怪,夢菲什麽時候紋身的,我怎麽沒聽她說起過,而且她也好像不喜歡紋身啊?”朱倩芸看著陳夢菲胸口處的紋身不解的說道,不過她也沒在意,這紋身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而且這朵花也紋的很好看。
“紋什麽身啊,這可不是紋身,不知道就別亂說。”劉鴻文看了朱倩芸一眼說道。
“什麽,這不是紋身,那這是什麽,難道是畫上的去?”朱倩芸還是不解,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劉鴻文。
“這就是夢菲暈倒的原因所在了,知道南疆巫術嗎,這就是巫術中的一種,就是不知道夢菲怎麽得罪他們的,竟然給她下了這麽厲害的巫術,這簡直就是要奪人性命嗎?”劉鴻文恨恨的說道,要說這巫術,他以前也見過,不過都是不怎麽厲害的,沒想到今天見到了這麽歹毒的巫術,而且還用在了自己親人身上,不由的讓他憤怒了。
“什麽,你說這是巫術,這麽說是有人要害夢菲了,誰這麽大膽,竟然敢用巫術害人,就不怕死嗎?”朱倩芸聽說這是傳說中的歹毒巫術,也十分憤怒,這要不是劉鴻文在的話,陳夢菲這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逝去了。
劉鴻文給朱倩芸說了一下後就不在說話了,拿出身上的金針,在陳夢菲的身上扎了幾針,然後扶起陳夢菲的身子,在她的後背心用手掌定住,開始運功,準備把她體內的毒物給逼出來。
半響過後,只見陳夢菲突然張嘴,在身體前的臉盆中吐出了一口黑血,黑血中還裹著一條黑色的小蟲子,而且瞬間就把一盆的清水變成了臭氣熏天的黑水。隨著黑色蟲子的離開,陳夢菲胸口的嬌豔鮮花紋身也開始褪色,再過了一段時候後,陳夢菲又再次吐出了一口黑血,胸口的紋身也消失不見了,然後劉鴻文運功在她體內運轉了一遍,沒有發現殘留毒素的時候就退了出來。把她放倒在床上後,起身取下了金針,這就算完成了。
“好了,沒事了,小芸你幫她把衣服穿好,小靈,把臉盆帶上,我們出去。”劉鴻文吩咐了一下說道。
“好的。”小靈答應了一聲,帶上那盆已經完全被汙染的黑水跟著劉鴻文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