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趙頊苦海發出巨響,他要試一試仙王臨九天。
隨即,神光繚繞,異象籠罩,他的背後升起一片異象,那是一道巨大的人影,猶如真正的蓋世仙王一般,散發出無可匹敵的氣勢,睥睨天下的意味。
虛幻的人影通體發光,被仙光遮蔽,看不清面容,仙光,神光交錯,立在虛空,俯瞰天地,睥睨天下,鎮壓一切世間敵。
“沒想到此次開辟苦海,一舉晉升命泉後,竟然激發出來仙王臨九天。”
趙頊根本沒想到,會有異象,更是仙王臨九天,此等異象,在遮天世界中,乃是一等一的絕頂異象。
“不過最大的驚喜就是晉升命泉境界可以飛了。”
試問哪個男人沒有武俠夢,仗劍天涯,輕功已經幸福不已了,更別說飛行夢了。
然後趙頊化成一道金色的閃電在系統空間中不斷飛馳,不斷向上,他要好好過一把飛行的癮,他宛如一個孩童般玩鬧。
不知過了多久,趙頊終於玩夠了,而後一道熾烈的神芒將他籠罩,他緩緩的落在地上。
天帝經不止記載了修煉功法,更有葉天帝的神通與昔年獲得的神術在內,比如九秘,一氣化三清之類的數不勝數,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修行寶藏。
趙頊出了系統空間,叫來孫浩然吩咐道:“擬詔,召王安石進京!”
孫浩然感覺到官家比以前更有威嚴了,卻也不敢多想,接了聖旨便退了出去。
便從今日起改變大宋,趙頊打定主意。
待到第二天上朝的時候,眾人也已經知道官家身體安然無恙了。
更是知道官家要再度起用王安石的消息了,看著眼前的官家,眾人隻覺得官家變得和之前一點都不一樣了,那股氣質,攝人的氣勢,如神臨淵。
不過如今首要目標還是要打消官家起複王介甫的心思,其他的都是些許梢枝末節了。
來到大殿,群臣山呼海嘯般萬歲的聲音落下,孫浩然便在一旁扯著嗓子喊道:“有本早奏,無事退朝。”
“臣有本奏,啟稟官家,王介甫庸人也,禍國殃民者不可起複啊!”
趙頊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惡心自己,一眼望去正是禦史劉述,說的大義凜然,正直不阿的模樣,真叫人厭煩。
宋朝的黨爭更是尤為激烈,也更叫人厭惡,這些新黨與舊黨互相傾軋,對人不對事,各種因言廢人,因人廢言,因事廢人,因人廢事,從而造成朝廷的動蕩,危害性極大。
隨著禦史劉述的進言,又有幾個官員上言:“請官家三思啊,王安石逆賊也,蒙蔽聖聽,罪不容恕!”
趙頊第一天上朝,便對這些人無比厭煩,這些舊黨不斷攻擊王安石,要把王安石塑造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奸臣。
他不是來歷史位面,跟他們進行政治鬥爭的,看他們如何進行黨爭的,他是乾大事的,他還要征伐萬界,從今天起,誰擋他的路,就要死。
“夠了,黨爭至此,黨籍禍興,君子盡斥,而我宋政益敝,長此下去,國將不國!”趙頊已經修行到了命泉境界,雖極大壓製了自己的修為,卻也震的眾人是膽戰心驚。
眾人不知道官家昏迷了一次,怎麽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不過先不能讓官家起複王安石是第一位的,些許疑惑先放下再說。
“官家息怒,臣等有罪!”眾人戰戰兢兢,紛紛請罪,卻不知真心還是假意。
趙頊也犯不上跟他們生氣,
他朝著身旁的孫浩然吩咐道:“孫浩然,宣旨。” 孫浩然躬身道:“是!”,看也不看群臣,當即拉開聖旨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以少齡,承繼大統。其惟祖宗功德也,自繼位以來,誠惶誠恐,時至今日,吏治腐敗,民生艱苦,朕少年時,立志變革,求宜於變通,然,今,朕達而立,寸功未立,朕素聞,秦皇漢武之功業,心向往之,朕雖不敏,亦心向往之。
其令,鄂州知州王韶任西北經略安撫使兼任征夏大元帥,節製西北所有兵馬,命{延副總管種諤為討夏先鋒,兼任熙河路經略安撫使,命宣慶使李憲全力協助,此戰滅夏!”
趙頊任用王韶為滅夏主帥是有自己考慮的,他通過系統了解了這個人的歷史生平,對西夏還是很有一套的,可惜因為王安石的原因在歷史上不再被重用。
歷史上王韶足智多謀,富於韜略,熙寧元年(1068年),上《平戎策》,提出“收復河湟,招撫羌族,孤立西夏”方略。
為宋神宗所納,被任命為秦鳳路經略司機宜文字,率軍擊潰羌人、西夏的軍隊,設置熙州,主導熙河之役,收復熙、河、洮、岷、宕、五州,拓邊二千余裡,對西夏形成包圍之勢。
這等人才不用豈不是明珠蒙塵了。
孫浩然的聲音剛落,朝堂上的諸位大臣就全都懵了,隨即是一片嘩然,這是滅國之戰啊,非同尋常,一個不小心別把自家大宋搭進去,要知道還有遼國在一邊虎視眈眈呢。
聖旨一出,眾人紛紛勸道:“官家不可啊,為君者應廉政愛國,守職安民啊,窮兵黷武恐動搖國本呐,我大宋群敵環繞,更有遼國在側,意圖不軌,請官家三思啊!”
其實滅夏在原本歷史上趙頊已經想了很多年了,當初王韶上言《平戎策》,更是取了河湟後,各個大臣也明白官家的心思,他們不反對滅夏,反對的隻是王安石新黨一派。
從趙頊起複王安石,任用王韶便足以證明了,所以這些人一門心思全是黨爭,毫無報國之心,全部該殺。
不過趙頊的意願是絕對不會因為這些人乃至任何原因更改的,因為他要拿西夏開刀,來作為他改革的第一步,所以,絕不會改變。
而且現在的西夏已經很弱了, 在對宋戰爭一向是敗多勝少,當年王韶曾上書稱:“欲取西夏,當先複河湟。”如今,河湟已複,區區西夏已經不足為慮了。
此戰,意在練兵,更重要的是武人的榮耀感,通過這場戰爭塑造他們脊梁,提高他們的地位,在他看來宋朝的武人已經被打斷了脊梁骨,所以這才是重中之重。
對於這些事趙頊是不想跟他們解釋的,說些別的也可以。
“諸位卿家稍安勿躁,諸位卿家所言極是,隻是,嚴重了,今乃大爭之世,遼,夏,吐蕃,回鶻等敵國對我大宋一向是虎視眈眈,今諸國頻頻伐交
強則強,弱則亡,當此時,我大宋如若再守舊土,複舊製,殘喘苟活,何異於坐以待斃,到那時,朕才是害了大宋,朕此意已決,卿不必多說了。”
諸位大臣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勸誡,而司馬光等人打定主意,等下朝後,去找太后和皇后,來一起勸官家放棄這個想法。
如果趙頊要是知道司馬光的想法,絕不會在意,不管找誰來,都沒有用,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朕,此意要給我大宋子民一個態度,一個朕的態度,一個朝廷的態度,那就是告訴世人,我大宋從今日起,不論勝敗,皆戰!”
“滅夏之戰,朕就是要告訴世人,更是要告訴你們,我大宋變了,在我的手上,大宋不輸於漢唐!”
“從今往後,攻守易形了,寇亦往,我亦可往!這就是朕的態度!你們誰還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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