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禦花園離開已將近傍晚時分。
寢宮內,門窗緊閉。
幾點蠟燭亮起,燈火通明,照的房間裡如同白晝一般。
床榻上,一位身穿淡粉色衣服,白色紗衣的絕色女子,靜靜的坐在床上。
蘇璃眼波盈盈,玉顏生春,面紅耳赤,低著頭如同鴕鳥一般,雙手不斷撚揉著衣服,彰顯著內心的不平靜。
她自從入宮便對此事有了心理準備,但真正到了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內心如同翻滾的熱水般,平靜不下來。
趙頊坐在她的身邊,看著眼前的麗人雙頰緋紅,嬌羞不已,心神不由一蕩。
他輕輕地用右手抬起蘇璃的下巴,面帶笑意地盯著她。
驀然,眼前浮現出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星眼如波,令人心生憐惜。
“陛下!”
蘇璃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有些緊張,臉上帶著些許羞意。
“嗯。”
趙頊輕輕一笑。
對於蘇璃,他的內心微微有些複雜。
他從不動情,如此漂亮的女人,自然是佔有欲填滿了他的心房。
其實對於趙頊來說,前世他碰過的女人不過只是寥寥幾人,今世更沒有一個,他對於這一方面,其實並不那麽在意。
只是前世今生,蘇璃實在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由不得他不動心。
修行道路上,自然不會只有苦修,更何況他還是一位帝王。
他修得從來都不是無情之道,他修得是逍遙,修的是心中快意。
若是心中不平,心中憋屈,那修煉還有什麽意義呢?
帝王之道,除去權利還有美人,這難道不對嗎?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人生。
這種予取予求的滋味,也實在是太過於美妙了。
從這一刻起,他才逐漸適應了帝王這個角色。
“還請陛下憐惜。”
蘇璃眸光如水,眼中盡顯春意,欲笑還顰。
“呲。”
趙頊右手一揮,殿內燈火驟然停息,房內為之一暗。
下一刻,帷帳徐徐落下,外面?一陣風過,花樹一陣搖晃。
衝就完事了,衝衝衝衝衝!
相位猛衝!
沒過多久,簾帳輕搖,房間內就響起一陣陣如泣如訴,銷魂蝕骨的嬌吟。?
燈火驟滅,天空也為之下起了小雨。
雨點偶爾會打落幾片花瓣,白色的花瓣落在地上,漂浮在地上的積水之中。
積水被雨點打出層層的波紋,使得花瓣也晃蕩著。
?下著小雨,濕涼了春意。
良久,殿內人聲漸歇,外面的小雨也停了下來。
白色的花瓣在外面的燈火映照下,好似紅色一般。
趙頊看著沉睡的蘇璃,臉上梨花帶雨,隨後他輕輕的擦拭掉了淚水,抱著蘇璃睡去。
..............
“嗯。”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蘇璃才漸漸醒了過來,她隻覺得渾身酥軟,使不出一絲力氣,雙腿微微一用力,隱隱又泛起疼痛。
昨夜羞人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回放,雖然最開始有些抗拒,可到了最後卻情不自禁的去逢迎。?
想到此處,不由有些羞人,臉頰上泛起一陣滾燙紅熱。
“醒了。”
趙頊看著她醒了過來,翻了一下身子,臉上帶著一絲柔情問道。
“陛下。”
昨夜雖已行過事,
但她心中還是有些嬌羞,不免有些不自然。 “你再睡一會兒,你身體嬌弱,等會我讓小青熬一些補氣血的粥,讓她好好照顧一下你的身體。”
趙頊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龐與頭髮,然後便起身穿衣服了。
等出了寢宮,他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漠然。
他叫來孫浩然說道:“擬旨,賜蘇璃為貴妃。”
“諾。”
....................
皇后寢宮。
“娘娘,昨晚陛下帶著蘇才人回了寢宮,今天早上便賜蘇璃為貴妃了。”
“嗯,我知道了。”
向皇后聞言神情不悲不喜,揮了揮手便讓她下去了。
對於她來說,如今趙頊帶誰回寢宮她都不在意,她已經做到了皇后的位子,更是為趙頊生兒育女,如今她這個位子基本上不會有變。
只是一想到蘇璃那絕世的美貌,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嫉妒之情。
當初蘇璃剛入宮時,她第一眼看到便心生嫉妒。
這等絕世美人,如果真被陛下寵幸,然後再吹點耳邊風,那自己皇后之位豈不是不保。
后宮嬪妃哪一個沒有往上爬的野心,再說了從古至今聽從寵妃之話,從而被廢的皇后還少嗎?
所以她才設計沒讓趙頊見到蘇璃,防人之心不可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在后宮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沒見過,她能坐上皇后的位子,自然是手段非同尋常。
只是如今她的計劃落空,心有不甘。
“看來蘇璃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向皇后冷笑一聲,忽然想到了什麽,神色旋即又恢復平靜,走出殿外,往著高太后寢宮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高太后寢宮內,她行完禮後說道:“母后近日身體可好?”
高太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皇后有心了,哀家身體好得很,皇后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麽事?”
高太后門清著呢,她知道向氏從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她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麽事,還不是小事。
對於皇帝賜蘇璃貴妃一事,她也聽說了,那這樣看來向氏是為了此事而來了。
想到這,她心中也有了數,高太后自然是不會去參與向皇后這檔子破事的。
向皇后聽到太后的問話,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為難,瞧了瞧高太后笑臉盈盈的模樣, 然後說道:
“母后,今國無儲君,文武百官以及我大宋子民人心惶惶,更何況陛下十四子,早殤八子,儲君一事,乃國本,不可不慎。”
高太后聞言,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敢情你來是想立太子啊,不過她說的也有道理,儲君一事,乃國之根本,不可不重。
只是要立誰呢?她掃了向皇后一眼,心道:“你也沒兒子啊。”
然後說道:“不知皇后可有太子人選?”
向皇后頓時心中大喜過望,看來太后是讚同此事了,不露聲色地回道:“回母后,兒臣認為陛下六子文武兼備,仁德之心人人皆知,可立儲君。”
“趙煦。”
高太后心中思索,慢慢想著向氏的想法,按理說趙煦是朱氏的兒子。
他當太子高氏又有何利益呢?
立儲君又和蘇璃有何關聯呢?
她心中不解。
不過她也沒有立即答應,正如先前所說,儲君一事,乃國之根本,不可不慎。
等向皇后退下後,她想了想準備找個時間,和趙頊聊一聊,聽一聽他的想法。
畢竟趙頊得了仙緣,行事也不可與之前一樣了。
萬事要以趙頊的意志為根本,
........................
接下來的日子裡,趙頊經常留蘇璃侍寢,身影不離,此外他還教會了蘇璃陽神武道。
趙雲以及三千白馬義從都被他傳授了陽神武道。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漸漸地過去了,終於到了王韶率領大軍回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