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籬陵遊和顧獨的操作幾乎一模一樣,也在同一時間完成。
而鱷魚往外衝,突然上顎被拉力拉住,因為慣性,身體還在往前衝,所以一張血盆大口一時間竟然沒有合上。
看的茵陳幾人一陣頭髮麻。
“嘴!!!”
茵陳大喊了一聲,同手扣動了扳機,十米的距離,箭矢瞬間就深深的扎入了鱷魚的喉嚨深處,估計都插進食道裡面了,絲毫沒有傷到鱷魚的口腔。
其余三人箭法沒有茵陳好,但是十米的距離這麽大的嘴,脫靶也是不太可能的。
三支箭齊刷刷的扎進了鱷魚的血盆大口裡面,扎得非常深,幾乎是全部沒入。
因為被繩子拽著,往回退了一下的鱷魚受到了這麽重的傷害,立即就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要說科技的產物是不一樣,這看起來不是很粗的尼龍繩,被這家夥左甩右扯,但是就是絲毫沒有要斷裂征兆。
顧獨三人也不敢靠近,就看著這龐然大物拚命的掙扎,每一次掙扎竟然地上的凍土都被掀了起來。
不過幾次拉扯,繩子已經卡進了這家夥的牙縫裡面,所以想甩脫是不太可能了。
王富貴一直試圖靠近這鱷魚,他好像對這鱷魚很感興趣,但是估計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鱷魚,所以一直左跳右跳,又不敢上前去。
顧獨看了看手裡面的砍刀,又看了看鱷魚黝黑的鱗甲,還是默默的扔了刀。
防都破不了,我要你何用?
茵陳舉著弩箭,這鱷魚每一次掙扎或者是仰頭,必定會有一支箭通過它的喉嚨穿進肚子裡面,也或者扎進那不是特別堅硬的腹部。
鮮紅的血不停地從鱷魚的傷口灑出來,但是無論它怎麽掙扎,就是奈何不了這尼龍繩。
小草皺了皺眉頭,把弩箭往地上一丟,剛剛拔出來唐刀,還沒動就被顧獨呵止住:“你幹什麽?”
“我去戳爆它的眼睛!”
“老實呆著,真不要命了你。”
小草噘著嘴道:“他已經餓了快兩個月了,這個傷逝已經足夠要他的命了,時間問題而已。”
“那也不行。”
顧獨走過去撿起來小草扔在地上的複合弩,大概瞄了一下,一箭射了出去。
“噗!”的一聲,正中眼睛。
茵陳眼睛一亮:“大叔,好箭法!”
顧獨內心:……我做了什麽……
顧獨:“那必須的!也不看咱是誰,我瞄的就是它的眼睛。”
說著,顧獨看了小草一眼,滿滿的都是笑容。
“略~”小草一吐舌頭,站起來去到了江籬和陵遊那邊。
沒想突然江籬突然大聲的對顧獨道:“大叔,鋼釺被拔起來一半了!”
顧獨看了一眼,罵了一句“我靠”。
然後對茵陳道:“怎麽樣……”
“噗!”的一聲悶響,鱷魚所在的地面突然裂開,嚇了所有的人一跳,一時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馬藺皺著眉頭道:“這是餓了兩個月的樣子?也太逆天了吧!”
秋葵突然失聲道:“遭了!另一頭鱷魚爬出來了!!!”
聽到這句話所有的人看著塌陷下去的地方,另一頭鱷魚竟然慢慢的爬了起來。
“靠!”
顧獨渾身上下一陣雞皮疙瘩,二話不說扔了手裡面的複合弩。
三兩步跑到一根鋼釺的位置,抓住鋼釺一把拔了起來。
鋼釺的洞口已經被不停拉扯尼龍繩的鱷魚擴的非常大,
直接往上用力,很輕松的就拔了起來。 在尼龍繩上面繞了一圈,將其從尼龍繩上取了下來。
這跟鋼釺大概兩米長,三厘米的直徑,重量差不多得有20斤。
一般的人能拿的起,但是要想當做武器真正使用自如,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但是顧獨現在力量也遠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相比的。
所以拿起鋼釺之後顧獨二話不說來到了鱷魚的面前,這時候那頭正在往外面爬的鱷魚後腿好像被卡主了,也在拚命掙扎。
顧獨一咬牙,拿著鋼釺的一頭就像自己當初砍樹一樣,掄圓了猛地一鋼釺就炸砸在了嘴裡面插滿了箭矢的鱷魚的下顎上。
反震的力量讓他的手一麻,但是現在也不可能顧的上這些。
顧獨一咬牙,剛剛要再來一下,茵陳大聲提醒道:“大叔,用尖的那一頭捅,往下顎捅!”
這鱷魚的下顎位置早就被箭頭射的千瘡百孔,顧獨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掄圓了又是一下將這家夥的腦袋砸到了地上。
就在這時候,這鱷魚張嘴拚命甩頭的瞬間,顧獨看準時間,一鋼釺插了下去,直接從鱷魚的嘴裡穿過了下顎,扎進了土裡面。
“退!”
江籬一聲大喝,顧獨想都沒想,連滾帶爬的遠離了這鱷魚。
這家夥算是被限制住了,但是另一頭呢?
顧獨從雪裡面爬起來看著另一頭鱷魚,已經爬出來了,剛剛自己跳開的瞬間,它長長的尾巴就砸在了自己站立的地方。
這一下要是砸上了,估計自己就得當場暴斃。
暗自心驚,茵陳走過來對顧獨道:“箭矢不多了。”
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就是這鱷魚竟然拱開了土層,這特麽得是成噸的力量才能做到吧。
被釘在地上的鱷魚已經不再狂暴了, 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裡面的血就跟不要錢似的不停的往外面淌。
爬出來的鱷魚好像非常虛弱,就在顧獨心裡頭不停地思索著該怎麽辦的時候。
王富貴突然踏著雪就跟一陣風似的,直衝著那剛剛爬出來的鱷魚跑了過去。
“吼!!!”
一聲大吼,王富貴一口死死的要在了這鱷魚的肚子上,一撕扯。
鱷魚柔軟的腹部直接就被王富貴撕下來了一塊肉,血流如注。
顧獨都看愣住了,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這王富貴怎麽突然這麽生猛了?剛才幹嘛去了?”
王富貴吞下後上前又是一陣撕扯,沒一會兒爬出來的鱷魚也沒了動靜。
這一點顯然是所有的人都沒想到的,這什麽情況?
但是顧獨也不敢靠近,誰知道這家夥會不會出現回光返照的情況?
幾人就這麽在雪地裡面等著,這是天上又開始飄雪,幾人都凍的渾身一陣哆嗦。
一直到兩條鱷魚的血都被凍起來了,幾人這才確定,這兩條鱷魚終於是死了。
王富貴一直沒停過,不停地在圍著兩頭鱷魚打轉,有一種狗咬烏龜無從下口的樣子。
小草有些奇怪:“這富貴怎麽回事,要吃肉直接從肚子下口就是了,他難道不想吃肉?”
秋葵看著王富貴:“我怎麽感覺他對鱷魚身體裡面的東西感興趣,但是破不開殼。”
“行了,不管了,咱們先給拖回去再說其他的,再等下去都快凍死了。”顧獨搓了搓手站起來,開始給兩條鱷魚綁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