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四天過去,距離顧獨救回來夏枯草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四天顧獨為了照顧夏枯草,也沒有在四處跑,一直都在修著牆,終於是在今天傍晚的時候把牆給修好了。
夏枯草此時早已經換了一身行頭,頭髮已經洗的乾乾淨淨,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用一根繩子將長發綁在腦後,臉上幾處淡淡的傷疤非但沒有顯得她很醜,反而多出來了一種大部分姑娘都沒有英氣,此時她不停的在院子裡面揮舞練習著顧獨送給她的一把唐刀。
顧獨看著夏枯草這幅樣子,砸吧著嘴,心裡頭十分肯定的想著:我以後一定要生個姑娘,也是這種樣子的!
夏枯草手裡面的唐刀還是顧獨花了1500金幣在商場裡面專門買的,算是為了祝福這個姑娘的新生,在七天之前的那種情況,顧獨覺得如果是自己,自己肯定早就已經死了。
“顧哥,你這動手能力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啊!”
夏枯草圍著房屋轉了一圈,再看看屋頂上的成排並列的竹子,忍不住的讚歎道。
顧獨揮了揮手:“以前小時候農村的,見到我老爹弄過,真要說動手,我這也才是第一回,勉勉強強湊活吧。”
夏枯草笑盈盈的給顧獨豎了一根大拇指,對顧獨道:“吃飯吧。”
簡單洗了洗手,顧獨心裡頭也是一陣的感慨,有個幫手就是不一樣,至少自己不用專門花時間做飯了。
他其實一直都挺奇怪的,自己這也算是找到了一個夥伴了吧,為什麽那個“找朋友”的尋常任務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觸發呢?難道觸發這個還需要什麽條件?
吃完了飯後夏枯草將兩隻藥劑放在桌子上,對顧獨道:“顧哥,你當初不是好奇這是什麽東西嗎?”
顧獨笑了一下,對她道:“對啊,是挺好奇的,畢竟那些人那麽不要命的追你,這東西的意義應該非同小可吧,而且我也不怕你不高興,我一直都在擔心這玩意兒把那些麻煩引過來,最初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讓你養好了傷就離開。”
夏枯草也不生氣,而是笑盈盈的問顧獨:“後來呢?為什麽沒趕我走?”
“還能為什麽,你還是個孩子唄,放你出去你必死無疑,要是這樣,我花那麽多功夫救你也就白救了。”顧獨不在意的說道。
但是他還有些話沒說,雖然這荒野上人性的殘酷被刻畫的淋漓盡致,但是顧獨覺得自己要是趕走了夏枯草,讓她一個小姑娘獨自去面對這片荒野,那自己和那些人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夏枯草一眼就看出來了顧獨沒有說實話,但是從這幾天的相處她也看出來,顧獨跟那些窮凶極惡的人不一樣,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她願意主動提起來這件事的原因。
“這藥劑,就是強化藥劑。”夏枯草毒顧獨說道:“補給每半個月出現一次,我們所在的那個地方,到現在補給一共隻出現了六次,強化藥劑,每次只會出現一支。”
“強化藥劑!”
顧獨一愣,強壓著內心的震撼,這東西他簡直不要太熟悉,因為他自己手裡面就有一支啊!但是因為覺得這東西太嚇人,要往血管裡面注射,所以顧獨一直沒敢使用,而是將其放了起來。
夏枯草繼續說道:“我們那邊有好幾撥人,其中一個人嘗試舍命嘗試了藥劑後發現這東西對人的確有所提升,一時間這三支藥劑也就變成了戰爭的源頭。”
“極少數人不願意參與其中,我爸媽就是如此,
只可惜有人偷了藥劑被發現,被打死了,他將藥劑藏到了我家裡面,我爸媽知道這個東西會引來危險,我爸是個和平主義者,也就是大多數人眼睛裡面的老頑固,他為了不讓這三支藥劑繼續帶來危險,決定連夜帶著藥劑離開營地,後來,我們就被追殺了,我父母都死在了被追殺的路上。” “我一個人逃了兩天兩夜,最後就遇到了你。”
顧獨十分不解的問道:“既然你爸爸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麽不直接銷毀藥劑?”
夏枯草冷笑了一下,對顧獨道:“如果你是老大,我告訴你藥劑被毀了,你會相信嗎?就算你相信,但是你會放過我們嗎?”
顧獨轉念一想,好像也是這麽個理,無論如何,甚至就算夏枯草的父親將藥劑交出去,都有可能難逃一死。
“爸爸說就算是在荒野裡面,總會有人人性尚在,這個藥劑應該交給這種人。”
“我媽是個中醫,她臨死前一邊吐血一邊告訴我說在這裡人命如草芥,讓我做好隨時自殺的準備,就算是死,也堅決不能讓自己落到壞人手裡面, 從那天之後我就叫夏枯草。”
顧獨愣愣的看著夏枯草,他也不問夏枯草以前叫什麽,隻是有些愣愣的說道:“所以,你不會以為我就是那個人性尚在的人吧?”
夏枯草搖了搖頭:“我都說了我爸是個老頑固,與其要我在這片荒野上尋找人性,我寧可選擇大海撈針,隻是你救了我的命,這個藥劑我毀了一支,現在還剩下兩支,咱們可以一人一支,我跟我爸爸觀點不一樣,就算是真的有他口中的人,我也不喜歡把希望寄存在別人身上。”
聽了這這一番話,顧獨心中對這姑娘的評價又高了一個層次。
沒錯,把在荒野裡面,把希望寄存在別人的身上真的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你知道這玩意兒怎麽用嗎?”
顧獨拿過來一支藥劑打量著,上面有幾個小字,因為是晚上,所以顧獨廢了挺大的勁兒才看清楚寫的是“速度強化藥劑”。
仔細想想,自己的那一隻貌似是“力量強化藥劑”,又看了看另一支,另一支是防禦強化藥劑。
顧獨也不傻,憑借他網絡小說的身份,自然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些藥劑的用途,於是顧獨就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問夏枯草:“那,你知道怎麽用嗎?”
夏枯草點頭:“當然,我看見一個人使用過,扎進血管裡面然後慢慢將藥劑注射進去就行。”
說著,夏枯草還做了一個在自己胳膊上扎針的動作。
李強咽了咽口水,有了夏枯草的話,看樣子這東西的安全性應該有了保障,但是為毛他心裡頭還是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