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和秋葵留守在營地裡面,其余六人一早就出發了。
陵遊和馬藺的肩膀上各種扛著一隻肥得不行的兔子。
江籬一臉佩服的對顧獨道:“大叔,砒霜論斤用,我是真的第一次見到,大寫的佩服!”
出發之前顧獨已經給幾人講清楚了利害關系,所以眾人也都知道這回目標有點凶殘。
但是當顧獨說出來“三斤砒霜”的時候,眾人還是心驚肉跳的。
顧獨拍了拍手裡提著的砒霜,對眾人道:“一會兒直接劃拉開這兩隻兔子的肚子,把砒霜給裝進去在給縫上,到時候直接給扔到水潭裡面去,隻要那家夥敢吃,直接藥死丫的。”
小草幽幽的問道:“萬一不起作用怎麽辦?”
“不起作用就跑唄,還能怎麽辦?你還想跟它硬拚?”
馬藺對顧獨道:“顧哥,說真的,還真有可能不起作用,還是別抱太大的期望才好,最好還是隨時做好腳底抹油的準備。”
“為什麽,注意可是你想出來的,你的立場能不能堅定一點?”顧獨有些無語。
“我哪知道你說的是變異鱷魚啊,你想想啊,尋常的動物,不管是不是什麽凶獸,他始終隻是血肉動物,砒霜肯定能起到效果,這就是尋常砒霜對尋常猛獸。”
“但是你都說了這鱷魚是變異鱷魚,變異的啊,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理論上來說,你說是不是得用……變異砒霜?”
誒你別說,顧獨一聽馬藺扯這歪理,突然感覺還挺有道理的,他的心也懸了起來,算了,試試吧,不行就溜。
幾人一路來到水潭的位置,李強示意幾人稍微放輕點腳步,他也對鱷魚這種玩意兒不了解,誰知道會不會聽覺超常什麽的。
對於開膛破肚血肉呼啦的事兒,幾人都是見慣不慣。
顧獨按著兔子,陵遊一刀劃開了兔子的肚子,顧獨就將一個用比較薄的紙包裹著的一斤半砒霜塞進了這兔子的肚子裡面。
然後粗暴的用提前準備好的針三下兩下縫好,頓時這原本就胖的兔子又胖了一截。
小草在一邊看著血淋淋的兔子,忍不住唱了出來:“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拎起來,割完靜脈割動脈……”
“這是小灰兔。”茵陳提醒。
兩隻兔子顯然也感覺到了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一陣沒命的撲騰,但是這並不能讓它們逃離幾人的魔掌。
隨著顧獨兩個大力投擲,兩隻灰兔就先後“噗通”進了水潭裡面。
沒死,在水裡面倒騰起來了一陣的水花。
茵陳拿著八倍鏡站在樹上看著水面,對幾人道:“沒動靜啊,那東西會不會在水底下沒察覺到?”
馬藺在一邊對幾人道:“按理說,水的傳聲速度應該比空氣更快才對,可能是……”
“來了來了!”
馬藺的話沒說完。茵陳的聲音傳來:“我看到了黑影子,就在水面下。”
“我的天,好大!!!”茵陳的語氣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這差不多得有十米吧!這是什麽怪物?”
顧獨幾人其實也看見了水面突然被什麽力量劃分開,隻是看的沒有茵陳看得清楚。
“嘩拉!”
水面一陣翻騰,一隻兔子就沒了。
“吃了!”顧獨大喜。
高興之余也在擔心,10米!
上回自己隻是被這家夥的嘴嚇到了,完全沒有注意這家夥的體型,誰知道竟然這麽大!
“還有一條!”
這回茵陳的語氣不淡定了:“兩條,
我剛剛看到這家夥的嘴了,這牙口,估計咬什麽都是咯嘣脆!兔子被兩條鱷魚一魚一隻分食了,這樣一來毒性也就減弱了。” 江籬對幾人道:“如果三斤砒霜能弄死他,那麽一斤半砒霜肯定也能讓這些家夥脫層皮,如果弄不死,十斤喂給一條鱷魚都沒用。”
這話顧獨是讚同的,不怕不夠,就怕沒效果。
就這樣,幾人就這麽等了起來,輪流看著水面。
這會兒小草拿著鏡子看著湖面,突然有些驚異道:“看那邊兒,是野豬!好像是喝水來了。”
幾人一聽這話紛紛將目光轉向了湖面。
還真是一頭野豬,挺肥的,顧獨看著野豬兩隻眼睛都要跳成4000金幣了,心中暗道可惜,又沒了。
野豬在正趴著喝水呢,水面又是一道波紋逐漸蕩開,明顯可以看到兩條龐然大物在快速接近野豬,低頭喝水的野豬似乎完全沒有察覺。
顧獨感覺好像但凡是有東西來喝水都會遭到攻擊,這些家夥就這麽餓麽?
他有一種這鱷魚隨時都在捕食的感覺。
上回的灰狼,剛才丟進去都還沒沉下去的兔子,這會兒的野豬。
這倆貌似是這片水潭的霸主,喝水?
可以!
留下肉作交換!
殘忍至極,不弄死它倆還叢林的小動物們一個安全的飲水環境,顧獨感覺自己的良心都會不安的。
又是一陣激烈的破水聲,一下子被就被其中一條鱷魚咬住。
隨即就是一陣瘋狂的掙扎。
鱷魚哪兒管這些,咬住了就是一陣瘋狂的托馬斯旋轉。
茵陳盯著遠處一本正經的對幾人道:“鱷魚咬住東西後不會直接咬斷,只會旋轉,所以被咬住後不要慌,跟著它一起轉,隻要你的速度夠快,你甚至還能把鱷魚的頭給擰下來。”
江籬回頭看了茵陳一眼:“我左腳踩右腳能上天你信不?”
明明緊張的氛圍一時間輕松了下來。
這時候另一條鱷魚也衝上來咬住了野豬,小草舔了一下嘴唇:“好多血啊。”
“野豬死了。”
不到十分,小草宣布了結果:“但是鱷魚還生龍活虎的,大叔,砒霜沒用,要不然換鶴頂紅試試?”
顧獨一本正經:“闊以!”
馬藺日常科普:“那什麽,鶴頂紅就是砒霜……”
幾人同時回頭看著馬藺,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馬藺有些尷尬:“化學老師說的,鶴頂紅的成分是三氧化二什麽來著?啊對了,三氧化二砷,純的三氧化二砷就是鶴頂紅,不純的,就是砒霜。”
小草吐了吐舌頭,對馬藺小聲道:“下次科普以前記得悄悄說就行了,不要這麽大聲。”
眾人都是一副漲姿勢了的表情。
幾人商量了一會兒,期間小草再次舉起八倍鏡看去,卻突然驚訝道:“它們沒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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