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能如此運用時空!這是大峰鬼神般出現後黑衣人的驚訝。
黑衣人當即俯身拍擊屋頂弄出個大窟窿,大峰的陣需要兩頭都有實體依托這頭沒了陣法自然破掉,看樣子他很了解大峰這門技藝。
那邊,銀色流光輕而易舉的穿透了注入了神肌的加強蠶絲壁壘,繼而逼近黑魁。蠶絲壁壘遭受銀光穿透的結果與勃洋和門衛大不相同,怎麽從神肌變成的又怎麽退回成了神肌,這些沒有主體依托的神肌像熒光一般漸漸消散在空氣裡。黑魁由此對這一罕見陣術有了更多理解,能定格一片空間亦能重組一片空間。他可不想看見自己被重組是什麽樣子,急忙退避,卻怎麽躲也甩不開。關鍵時刻吞蠶一躍而起挨下這一擊,頃刻化為紙屑。黑魁並不傷心因為這就是它的優點,無痛無傷,稍後只需折疊一張紙片重新召喚出來即可。
黑衣人跑到哪大峰就以傳導模式追到哪,不知不覺二人來到碼頭旁一艘漁船上,一個站在船頭一個‘趴’在船尾。不久黑魁也趕到了船尾。
“哎呀,那邊可能聚集了很多陣師這邊則是茫茫大海,我都替你發愁接著往哪跑。”大峰下巴拄著雙手。
黑衣人不予理會,想都沒想直接跳入大海,隨即出現的銀色流光先他一步定格住海面,他如履平地的消失在夜色中。
“眼睜睜看著他溜走真有點不甘心。”大峰捶打甲板。
“換來村子安全更重要。”黑魁一針見血的安慰。
本來就是玩笑幹嘛那麽認真,大峰無奈的聳肩,突然,他整個臉‘唰’的黑了下來,因為時空洞那頭好像有他見了就頭皮發麻的老鼠從腳上竄過...
次日,督拔早早起床就餐,準備吃完就歸營然後繼續大巡遊。趁著只有他一人,老村長說明了昨晚發生的事並直言不諱的猜測是他的下屬所為。
“哦...你不會是想說那黑衣人是我派去的吧?”督拔面色不起波瀾。
“都督言重,天下誰人不知督拔行事一向坦蕩,老夫只是想提個醒,那黑衣人既然能用魔族才會的驗證陣式,說明其與凸魔島必有瓜葛。”老村長緊抓要點。
督拔放下筷子稍作思考,“多謝老先生提醒,日後我就是閉著眼也要好好利用起這個奸細。”
督拔即將告別石橋村時質樸的村民們紛紛前來相送,他們有的帶了自家母雞下的蛋、有的是自家蒸的窩頭還有的是自家院子裡種的蔬菜。督拔自然什麽都沒要,他知道這年頭這些東西對一個普通老百姓來講是多麽的貴重,也明白這是自己的廉政換來的回報。他心領了同時回饋給大家一個承諾,不論何時只要第五軍團領地還是他督拔說了算,那這裡的百姓就絕不會受到欺壓!村民們為之歡呼不已,督拔也在大快人心之際離開了,與手下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
“道機、一直伴隨督拔左右默不作聲的白袍小將,以及那些護衛,個個都深藏不露的樣子真看不出哪個嫌疑最大。”白星搖搖頭。
“所以他們才是督拔的部下。”老村長深知督拔的治軍有方和嚴格,“督拔遲早會把黑衣人揪出來的。”
提到督拔白星還有話說,“看出來了嗎,督拔遲早要反。”
恰逢疾風吹過,老村長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內心有波動而眯眼,微露的目光閃爍不已,久久才輕歎道:“蒼生即是天道,天命難違,只求蒼生終得安寧。”
為白河村善後、迎送督拔大軍,
石橋村經歷了一段不平凡時間,但忙於生計才是它在這個時代的主旋律,一切隨著督拔離去恢復往常。 星護放學時督拔大軍早已不知行至哪裡,無從目睹軍隊最後一眼。但他並不失落因為上次任務打敗白河村村長有功今晚老村長要宴請他,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時隔這麽多天才論功行賞。
他頭一次推開了老村長家大門,內景與想象中大相徑庭,大半個院子都搭成了涼棚,其內掛滿老村長親手做的風箏,僅剩的空地又多半用來種菜,總之能走進屋子的道就那麽窄窄一條,正房只有三間屋子進去是廚房兼客廳書房在左臥室在右,單身一人足夠用。
白星也在,和老村長早已等候在飯桌旁。星護有禮貌的打招呼道:“白爺爺好,村長爺爺好。”
“嗯快坐快坐...你瞧瞧,咱們的小星護是越來越懂事了!”白星高興的望向老村長。
兩老一少毫無拘謹, 不僅僅因為這裡是風情淳樸的農村,從兩個老人決定冒險收留並親自給兩個繈褓中的紅發男孩起名字時起,就注定他們彼此間有著一種特殊情感,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感情越發深厚。
吃飯間,開壇美酒香氣撲鼻,兩位老者更是喝的津津有味讚不絕口。星護一下對酒有了興趣,心中閃過無數味道卻都不能與之匹配,更加好奇酒到底什麽味道。老村長和白星對飲時他便趴在桌邊望著他們的舉止,喝完了就立馬給他們斟滿,斟酒時離酒最近香氣更勾人口水。
面色微紅了的白星似乎察覺到星護的饞蟲,悄悄給老村長使個眼色,然後笑道:“小星護,你要不要陪我們這倆老頭子喝一杯?”
星護一個機靈直起身子,耳朵要是能跑這會準飛到了白星嘴邊,眨巴眨巴水靈靈的眼睛問:“不是不允許孩子喝酒嗎?”
“話雖如此但這酒度數不高你喝一杯也無妨。”白星優雅地翹指撫須。
一向嚴明的老村長沒有異議甚至還回手拿來一個杯子放在了星護跟前。星護古靈精怪的轉轉眼珠,突然拽過酒壇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興高采烈道:“那就不客氣啦!”
‘哈~~吧唧吧唧’第一杯,星護辣得直拍嘴,但第二杯第三杯就看不出來是個新手了。當他舉杯第四次向老村長和白星敬酒時飄飄欲仙感襲來,他開始看不清東西身子也軟得要散,搖晃了幾下直接趴桌大睡。
“哎呀沒想到這小兔崽子真喝而且還挺能喝。”白星邊說邊拿走星護緊握著的杯子,“幸好敷在杯裡的蒙汗藥比酒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