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班級相繼歸來,都出色完成了任務。雖然老村長見證了一屆又一屆新生圓滿歸來,可還是像初見,無比欣慰和高興。而且意外之喜也不少,比如泉郃被擊斃一事,村子的叛徒,給石橋村帶來了多少負面影響,不知多少人為此放下一塊心病呢。另外,星護就是魔族後生的消息也不脛而走,本來分不清誰是真正魔尊的村民們一下找到‘厭惡根源’,對待星護的態度從不便多說的冷眼直接變成唯恐避之的反感。
“到我家去坐坐嗎?”車府大門前,遲俊向星護發出邀請。
“玩的太累了我還是回去休息吧。”段府門前兩門衛極力冷著臉,更不要說裡面的人,星護不打算招人膩歪於是推脫掉。
轉角來到第二條大街,從這條街走到頭再穿過一片麥田地便是‘難民營’了,星護管他所住區域叫難民營是因為那裡要啥沒啥。此時正值晚飯時間街上只有一個似乎是飯後出來透氣的白衣男子,星護提提肩膀上的書包(其實就是個破布袋)然後跨大步走起來,旨在快點從那人身旁走過,省得自己這個‘瘟神’掃了人家散步的興。
“你就是星護吧。”白衣男子是唐楠,唐楠特意在此等候。
星護認得他,村人們所說的‘魔鬼’。但他一點不怕,正如他自己在人們心中的形象,他清楚他也是無辜的不然老村長早把他趕走了。他倒是很驚訝被主動搭訕,怔道:“有事嗎?”
唐楠微微一笑,蒼白的面孔在暮色中叫人生畏,突然一陣劇烈咳嗽,隨後才嘶啞著嗓子說:“都是一個村的你我卻不認識,所以我想請你到我的莊園聊聊。”
“絕不!”
星護和唐楠同時向聲源處望去,原來是宗籬木。宗籬木飛奔到星護身旁然後把星護拉出很遠,警告道:“你進去就完蛋了,他的莊園裡可都是被他吃剩的人骨!”
星護不由望向唐楠身後,暮色下大門裡面黑洞洞的還真叫人害怕,一下難以回復其邀請。正當他猶豫時大門響了下,是唐楠知趣地進去了。宗籬木不留情面地朝大門做了個鬼臉。
快熟透的小麥掛著一種淡淡的香,在這個亂世之中絕對算得上特有。外面世界不知有多少村落多少人因妖怪襲擾,以及帝國七大軍團之間的爭鬥而沒得吃。星護把一顆掉落在路中間的麥穗扔進了麥地中,心說主人家收割時看不到也沒關系來年還能在地裡發芽。或許,珍惜糧食是他在室內課上唯一學到心裡去的,至於這樣那樣的陣法理論,依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對了,我從別的同學對話裡知道你是魔尊的消息為什麽傳那麽快了,全拜烏赤所賜!”宗籬木說。
果然是那個家夥!星護微微凝眉,很想回敬給烏赤點什麽卻想不出能有什麽。
“喂,我們去村後面抓蠍子玩吧,這會最多!”宗籬木的室內課表現不亞於星護,今天一整天的室內課快把他憋傻了。
“剛放學那會我才和遲俊去的還是改天吧。”星護搖搖頭,忽然一愣,又說道:“你幹嘛還跟著我,該回家睡覺了。”
宗籬木也露出相同表情,“憑什麽叫我跟著你,我也是孤兒我家也住過渡區!”
隨後倆小屁孩一起嘎嘎大笑起來,相互搭著肩膀回家了...
夜晚星護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人類被自己的貪婪自私推到了懸崖旁,有人的地方就有燒殺搶掠甚至人吃人的惡心場面,一個個喪心病狂的人們比瘟疫可怕過千萬倍,
還有那麽些存有理性的人,他們畏縮在某個角落痛苦的望著這個人間地獄...還好星護沒覺得過多久便醒了,睜眼一看已是清晨。他擦掉冷汗,回想剛才的夢境不覺得有多少同情感,倒是十分鄙視裡面人們的下場。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何做了這樣一個夢卻沒有半點擔憂之心,是因為最近聽到自己不是人類的聲音太多的原因嗎... 太陽緩緩升起,照亮了白河村村口冰柱,冰柱則把光線反射出了美麗小彩虹。兩個段家族男子照例來給冰柱補充神肌,由於起得早都還打著哈欠。
補充工作剛進行了一會,遠方就出現四個人影,兩段氏男子立即警覺觀望。那四人三男一女,女的有一頭藍色長發樣貌頗是俊美,男的一個五官端正卻將半邊臉用頭髮遮了起來、一個戴著紅白太極圖案的面具,還一個身後背著五把劍。
“看樣子是朝咱們村走來的!”其中一段氏男子小聲的說。
“我去報告給首領。”說罷,另一段氏男子跑回村子。
不多時那四人來到村口,視段氏男子如無物的評價起那兩根冰柱,有創意但手法粗劣、中看不中用、也就能震懾小嘍囉...
分明就是冷嘲熱諷,找茬來了!摸不清對方實力的段氏男子一邊想著村裡怎麽還沒動靜一邊壯著膽子拔出了劍,斥責四人滾遠點。
背著五把劍的男子頓時表現出十足興趣,呵呵一笑間便閃現到了段氏男子跟前,“我叫草飛多多承讓。”
兩三秒鍾後,一行熱乎乎的鮮血從段氏男子面部正中滑下。太快了,段氏男子連對方拔劍都沒看到,所以他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表情是驚呆。就在他往下倒時,一股寒氣像蛇一樣從村裡射出並托住了他,緊接著又一股寒氣像鷹爪一般從高空直撲草飛,草飛躲過後大讚出招者的神肌夠霸道!此乃段展所為,段展趕到村口後完全沉浸在遲來一步的自責中,俠骨柔情地將死去男子抱起然後交給了身後的人。當他把注意力放在那四人身上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個面具男的面具特征可謂自古就醒目的很,魔族中只有首腦才有資格佩戴,是地位與超級實力的象征!後面不少人也認出了這個‘只有歷史課本中才有’的面具,感覺遙遠而此刻卻很近,於是你一言我一語小聲議論起來。但他們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他們只顧‘有幸’見到這種面具的興奮卻沒想過戴著這樣面具出現的人能帶來多可怕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