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清新的林間小道綠油油的草,還有歡歌小。人間仙境莫過於此,師生們心曠神怡樂在其中。
轉眼已是半天的路程,而大家談論的話題始終離不開星護才是魔尊一事。
雖然褒貶不一,星護卻竊喜得很,因為自己總算有點‘背景’了,再不會是以前那個被人談及時,只能用‘一無是處’形容的小屁孩。只是,一想到暴走時那種厭世感覺他心中就莫名恐慌,如果沒有黑魁挽救他,他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將朋友們一起乾掉?他心裡使勁搖搖頭,不願想象那樣的後果更不願再被那種‘殺意’控制思維,所以沒敢提當時的感受,擔心大家知道後會疏遠自己。
前方的花很鮮豔,香農快步走去摘下兩朵,一朵卡在耳旁把小臉裝飾的更加可愛漂亮,一朵送給雪晴。可花朵在雪晴面前晃了好幾次雪晴都沒看到,雪晴一臉心事模樣。
連姐妹的花都不予理睬,香農嘟嘟嘴,轉轉眼珠衝她小聲道:“呀~~段羽怎麽追來了是不是有事。”
這招果然很靈,只見雪晴猛然回首張望。
人在哪?雪晴看了又看,直到聽聞香農竊笑,才知上當,頓時臉紅。哪有這樣調侃人的姐妹?她剛要回頭指責香農,卻見遠處枝上鳥兒驚飛,本能的多看一眼,豈料這一看真看到一個人影。
那是?!她立馬警覺起來,同時開陣八卦-雙電球。兩顆拳頭大小的電球從陣中飛出,急速旋轉於她周身。旋轉速度與她的心境有關。
“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咱們快去追上隊伍吧。”香農還以為針對她。
“有情況!”說著,雪晴開出起跳陣,一躍衝向了那邊。
香農這才回過味,馬上招呼一聲走在前方的其他人。
來到視線中那個地方,雪晴並沒見到半個人影,心說自己絕對沒看錯那人一定躲了起來,於是細加搜索。
一陣風拂過,此起彼伏的灌木叢爭相搖晃,叫人倍感草木皆兵。她趕忙貼住一棵大樹重整策略,轉轉眼珠,跳到了樹枝上,以此增加視野。
這一片沒人...那邊也沒...奇怪~~那人是不是早就溜了?她滿心疑惑。忽然,直覺貫穿她神經,她後背緊跟著發涼,不用回頭,她就覺得有雙猙獰的眼睛正在後面緊緊盯著自己。一直懸浮她周邊的兩顆電球隨她心智,旋即向後出擊一顆,另一顆則環衛自己...
香農帶著其他人趕到,地上樹上全部搜過也沒找到雪晴。雪晴是幻出雙電球來的,但這裡並無打鬥痕跡,可想她遇到了勁敵。
“要不大家分開找?”大峰建議。
“不!”霧影中天茫倒下的身影再次湧上黑魁心頭,他絕不允許這樣的悲劇再度發生,“你帶著孩子們去那邊,我這邊!”
大峰連個‘好’都沒脫口黑魁就不見了身影,可想黑魁此時內心有多急迫,僅管那張臉總是那麽平靜。
明明可以從更多方向尋找雪晴,卻選擇兵分二路,星護打心底悶氣。與大家共同尋找雪晴的途中,他故意走在最後面,然後慢慢的慢慢的遠離大家,最後轉行其他方向,此後速度馬上提到極致。他有的雪晴不屑一顧而雪晴有的他只能奢望,所以即便他沒有過喜歡她她也是他心目中的小公主,他容不得嬌貴的小公主在敵人手裡多呆一刻!
“老師星護自己跑了。”香農最先發現狀況。
“不用管他,他不是一般主能欺負的料。”大峰頭也沒回。
他當然不會蠢到把星護和昨天的失控聯系到一起,而是就星護的頑強而論,無需讓人擔心。做老師的哪個沒碰到過刺頭學生,星護、宗籬木是他和黑魁時不時就談起的‘老師之殤’,經常感慨是不是做學生時刺頭過勁,現在遭到‘報應’。 黑魁不只搜索還在思考,這一帶也屬段家族活躍范圍,不可能殘留可以威脅到人的妖怪,那麽帶走雪晴的應該是人。到底是什麽人呢,他腦海中閃現出一副副人像,有切實見過的也有想象出來的。經過一棵白楊樹時,‘白’讓他不由想到了泉郃被埋入白液前的表情——猙獰詭異。昨日走的急沒多想這會倍感古怪,他想著想著心中突然一驚,是他?!
白液早已凝固成白色小山丘,與周圍山體相呼應但對比鮮明。黑魁駐足山丘邊緣,敲擊其面,硬的跟石頭一樣,如果被埋沒其中不可能再出來,想來猜想的不對還得另尋他處。他轉身剛要走,笑聲響起,不知源自何處但肯定是泉郃的聲音。
“是你扣押了我的學生?”黑魁掃視周邊。
“都說你睿智果然不假,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這裡。”泉郃承認雪晴在他手中。
“不要為難一個孩子快把她放出來。”黑魁說著說著猛然瞪大眼睛,“你最好還沒對她下毒手!”
這時泉郃以液態形式從白山丘裡鑽出,離黑魁只有幾米遠,完全出來後變回實體但保持著白眼狀態,“我可是兩儀陣師怎麽會那麽容易被打敗,更何況白液是我體內神肌的衍生品!”
“我的學生在哪。”微風吹過,終日蓋過黑魁一隻眼睛的劉海被吹起,兩隻鳳眼全露,更顯凌厲。此時他雙眸泛著寒光,那就是他的內心,無論雪晴怎樣,他殺定了他。
“回答你與不回答沒區別。”泉郃微微眯眼,言下之意指一個低級別陣師是不可能打敗一個高級別陣師的,當然有例外不過少之又少。而他的自信還沒轉化成得意的笑,黑魁的腳已然襲來,將他踢飛。
繼而黑魁快速跟上,不等他落地就是一通拳擊,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怒不可遏。不過很快,他卻莫名其妙的笑了,因為不論黑魁如何攻擊也傷不了他,現在的他可是處於加強版的白眼形態,此時身體介於實體和液態之間,不但能迅速修複攻擊創傷,甚至能像海綿一樣能緩解掉對手的大部分攻擊力道。
落地後,泉郃瞅準時機死死抓住黑魁雙腕然後用腳還擊,此時的腳再不是海綿已遵照他意識完全實體化,每一腳都是全力,踢得黑魁連連吭聲,好不痛快、解氣!
四象-絲爆黑魁十個手指紛紛射出蠶絲,蠶絲可謂瞬間就在他倆之間編制成一個半球體,圓的那面對著泉郃。‘砰’的一聲,對向泉郃那面的蠶絲同時向外綻開,就像內部有炸藥爆炸一樣,爆裂的蠶絲瞬間將泉郃刮扯得遍體鱗傷,隨後湧出的衝擊波又將泉郃推出老遠。
“哼,挺能耐嘛。”泉郃馬上跳了回來,受傷的身體不斷複原中。
黑魁見狀來了靈感,伸開右臂,再用蠶絲把右掌幻化成一片刀。不是真刀但鋒利度與真刀無異,這就是蠶絲偽裝的高超所在,表層從物體的分子開始模仿!繼而他一躍而起,來到泉郃身前逮哪削哪,手掌就是刀柄刀身就是手掌,真正的人刀一體,其靈活度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