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索迷迷糊糊的出了門,發現吉莉安已經在外面等著他了,她看起來很開心,傻乎乎的在草坪上嗅野花。
阿朗索急匆匆的走向吉莉安,問道:“他們問你什麽了?”
吉莉安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說道:“他們什麽都沒問,只是說,會為坎杜拉斯的子民探尋正義,願聖光保佑你!”
這讓阿朗索心神一震,在對李奧瑞克的公正嚴明感到由衷感激的同時,也為將來瘋狂的黑王感到惋惜。
‘也許我能做點什麽?’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阿朗索反駁了,自己一介凡夫俗子,能做得了什麽?
拉扎魯斯他還沒見過,但想必定是個城府極深的老家夥,自己這點斤兩...別說八匹馬,加上四個零都沒戲。
人家可是大主教!
大主教有多大職位?
威斯特瑪的第一任國王拉基斯一世,生前在薩卡蘭姆教派的職級,也就是大主教。
再往上就是那個死了很多年的教皇了。
在阿朗索前世的記憶中,薩卡蘭姆教的教皇似乎早被憎恨之王墨菲斯托分屍喂了狗,現在活著的大主教都是他的鷹犬。
試想,一個小騙子神秘兮兮的跑到李奧瑞克面前說:“要給你冊封加冕的大主教其實是想害你,讓你當恐懼魔神大菠蘿的肉身!”
猜猜李奧瑞克會有什麽反應?
哪怕是真的,人家也會說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
然後讓侍衛一刀剁了你。
這世上什麽人都能活的還不賴,唯獨有一種人是活不長的,沒能力,嘴不嚴,偏偏又知道的太多了。
你不死誰死?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
吉莉安欲言又止的忸怩姿態讓阿朗索回過了神。
“啥?”阿朗索看著頭上別了朵野花的吉莉安,雖然這妞五官還算端正,但還是低於他的審美標準,立刻擺手後退道:“不行!”
阿朗索這一反應讓一旁站崗的衛兵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這也讓吉莉安有些生氣,跺著腳反問:“我還沒說完,你怎麽就知道不行?”
吉莉安的小女兒姿態讓阿朗索一陣惡寒:“我救了你,你卻想睡我,這是恩將仇報知道嗎?”
站崗的衛兵憋出了豬叫聲。
吉莉安看了眼瞬間崩回嚴肅臉的衛兵,低聲辯解道:“不是你!”
“呼...那就太好了”阿朗索松了口氣,這小女仆也算他半個救命恩人,真要軟磨硬泡那可就頭疼了,身心頓時輕松的他左顧右盼嘟囔道:“歐格登那老禿子怎麽還沒死出來!”
站崗的衛兵翻著白眼,敢情這哥們是憑實力單身的。
吉莉安靠近阿朗索,對著他耳朵輕聲說道:“我是說,艾丹閣下...”
阿朗索瞪著眼睛緩緩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會兒吉莉安,不知道是不是該勸她死了這條心。
哪怕艾丹瞎了,也能摸出你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啊。
平的都能讓兒童車漂移了。
反正他不相信這世上真有人喜歡平胸,在他眼裡平胸控都是異端!
“嗯?”吉莉安注意到了阿朗索的視線,連忙捂胸道:“你就說有沒有可能!”
收回目光的阿朗索撇嘴到:“有點差距!”
吉莉安追問:“大概是在多少?”
“大概...”阿朗索的話再次引起了站崗衛兵的注意,他覺得這小夥扎起人心特別有意思。
阿朗索看吊足了吉莉安胃口才繼續道:“...從斯科沃斯群島到仙塞那麽遠吧!”
“那是哪?”吉莉安好奇道:“我怎麽沒聽說過?”
這時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我也很少聽到,
斯科沃斯群島在世界的南段,仙塞則在世界的北端,都要出海才能到達。” 背後綁著雙手劍的艾丹走到阿朗索身前,帶著一股邪魅的微笑道:“嗨,小騙子,我帶來了一個你的好消息和一個我的好消息,你想聽哪個?”
這讓吉莉安看的春心差點從胸口蹦出來,嗲著聲音搶答道:“先聽你的吧。”
吉莉安的熱情讓艾丹的氣勢瞬間弱了一截,不著聲色的趔開身子才強撐這氣勢說道:“還是先說你的吧,我怕說完我的好消息,你就不想再聽了。”
阿朗索狂翻白眼,你的好消息還能是爆我菊花不成?不耐煩的假笑道:“艾丹閣下,您麻溜果斷的說可好?”
艾丹得意道:“你被我父親選中了。”
‘這算哪門子好消息’阿朗索笑容僵在臉上,又連忙補上一個更燦爛的笑容:“那你的好消息我就不想聽了。”
“怎麽能不聽呢,畢竟這事也和你有關。”艾丹熱情的攔住阿朗索的肩膀,咂嘴笑道:“我父親選你當我的陪練,今後就由我來罩著你,你也就是我的人了!”
看到阿朗索那活見鬼的表情,艾丹清早被騙的事登時便煙消雲散,哼著小調離開了, 一副瀟灑模樣。
吉莉安花癡道:“艾丹閣下真帥,如果他能把背後那張破毛毯摘下就更完美了。”
這讓艾丹的腳步微微停頓,深呼吸後緩緩摘下毛毯,搭在身邊的衛兵身上,微笑道:“g月啊,作為我最忠實的朋友,這條披風就送你了。“
衛兵看著這披風,怎麽都感覺像是流浪漢裹身子的破毛毯。
這時,歐格登終於出來了,瞪著他那精光四射的綠豆眼死死盯著了阿朗索,一時間氣勢十足。
吉莉安立刻春心全無,躲在阿朗索身後,而阿朗索則把直接我的劈啪暴響,他恨不得這會兒再揍他一頓。
這一舉動讓歐格登瞬間沒了脾氣,只是冷哼一聲得意洋洋的一個人走了。
阿朗索有點摸不著頭腦,這貨可別是有什麽奇遇了,否則將來可有的添堵,畢竟兩人已經撕破臉。
阿朗索困惑的看向歐格登走出的營帳,這時,營帳中走出一個面露刺向的白袍老人,看到阿朗索的目光便投來一個微笑。
阿朗索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在還老人一個微微的鞠躬後對吉莉安道:“我們也走吧!”
跟著阿朗索行禮的吉莉安一邊隨著阿朗索離開,一邊道:“這老人好慈祥,你認識他麽?”
阿朗索搖了搖頭,在心中回答:‘我不敢認識啊!’
在老人出來的一瞬間,阿朗索就差點尿了,不知什麽原因,他能清楚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險,甚至讓他的心靈都為之戰栗。
他可以確定,那老人就是這裡最大的反派——大主教拉扎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