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楊堅在辦公室等著張魁,他相信劉東陽的能力,既然他那麽肯定張魁會過來主動提出辭呈,那一定是有把握的,他要看看張魁今天會怎麽跟他談。
果然,九點左右,張魁敲開了楊堅辦公室的門。
“張總,請坐!”楊堅微微笑道,審視著一臉囂張的張魁。
張魁往楊堅對面的椅子上來了個葛優躺,一副完全不把楊堅放在眼裡的姿態。
楊堅沒有發火,但不客氣地訓道:“張總,作為遠見集團總字級的一個領導,我覺得你應該稍微注意自己的舉止,這樣躺著跟我說話很不文明,你說呢?”
“呵呵,抱歉哈!習慣不好,對了,今天過來跟楊總是想談談分手的事情。”
“啊?分手?你跟誰分手?尊夫人還是?”楊堅裝作很詫異地問道。
“不不,是我要跟遠見集團分手了。”張魁冷笑道。
“啊?張總,這話從何說起啊?我這剛提拔你當老總了,你要走?為什麽呀?”
楊堅故意顯得很不理解很震驚的樣子。
張魁冷眼審視著楊堅,“楊總,我們都是聰明人,雖然我張魁沒有你楊總這麽聰明,但也不是傻子。當然,還是被你玩了,這點,我張魁輸得心服口服,你確實厲害!”
“張總,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怎麽叫你被我玩了?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楊堅故作嚴肅地審視著他問道。
“楊總,有意思嗎?你不過是給我玩了一出明升暗降的遊戲罷了。看似讓我當上了老總,實則把我的權力全部削了,我不過是個擺設,你巧妙地奪走了我的權,霸佔了我的客戶。”
“張總,你錯了,那不說你的客戶,那是遠見集團的客戶,你拿的的是遠見集團的工資,就該為遠見集團服務,這點你必須搞清楚。遠見集團沒有虧待過你。”楊堅不悅地說道。
“楊總,你這話不對,沒有我張魁,就沒有遠見集團的今天,我們遠見集團這些年就靠我手裡的這些客戶維持著,沒有我的這些客戶,李琪早關門走人了。”
楊堅見這個家夥如此居高自傲,簡直無語了,他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禁冷笑道:“呵呵,張總,你的格局確實需要提高,你始終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坦白地說,你為遠見集團的發展,的確立下了汗馬功勞,李董一直很感激你,也想重用你。但就是你這種居功自傲,對老板和同事缺乏基本尊重的態度,你在哪裡都不會有大的發展。今天既然你決定要走了,作為公司的領導,我給你一個忠告,這個世界上,離了誰,地球都能轉。你確實有貢獻,有能力,但並非沒了你就不行,或許,沒有你,換做別人,遠見集團的發展比現在快多了,你信嗎?”
“不信,這幾家客戶隻認我張魁,換誰都不行,別以為你們昨晚請劉經理吃了餐飯,神奇集團的業務就是你們的了,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把客戶帶走。”
“張總,你在威脅公司嗎?”楊堅不悅地問道。
“不是,我從不威脅任何人,如果你非要這麽理解,我也沒辦法。”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打算什麽時候走?”楊堅問道。
“我明天就不來了,我過來是來談怎麽走的問題。”張魁說道。
“你自己要走,還有什麽怎麽走的問題,不存在吧!你來去自由啊!我這個人管理企業很民主的,決定不跟我們一起玩的人,無論多有才多大能,
請自便!” “我需要補償!”張魁終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呵呵,我的張總啊!是你自己要走的,憑什麽要給你補償?”楊堅反問道。
“憑我在遠見集團八年,憑我這麽多年為遠見集團所做出的貢獻,我要走,必須給我補償,這點沒得談,我們可以談的只是金額大小的問題。”張魁威脅道。
“那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要補償,沒得談,不是公司辭退你,是你自己要走。而且,我剛給你加了工資,提了職務,你還是要走,跟公司有半毛錢關系嗎?”楊堅反問道。
“可你把我的權都奪走了,你架空了我,搶走了我的客戶,你是變相逼我走的。”
“如果我變相逼走你,就不是這種方式,為什麽要給你提職務,為什麽要給你加薪?正常工作調動有什麽問題?哪家公司不能調動員工的崗位?再說了,這件事你自己認可了的,你親自在台上表態,完全接受我的任命,要不要掉視頻給你看看?”
“哼!楊堅,這就是你高明的地方,你是把套子都安好了等著我鑽進去。老子上了你的當,但你別忘了,這遠見集團的客戶大部分是我的,你把老子逼急了,看誰損失更大?”
“張總,我再次申明,你的工作調動是正常的,也是為了發揮你的專業特長,並沒有任何不妥,公司更沒有變相逼你走的意思,李董還專門叮囑我要重用你,怎麽在你眼裡這是逼你走,你的權力欲太重了,格局太小了,所以把你提拔到總監,是我的錯,你不配!”
“是嗎?我在遠見集團當不了總監,總有地方會給我這個位子的,別以為離了遠見集團老子沒飯吃,楊堅我告訴你,如果你堅持一點兒都不補償給我的話,有你後悔的時候。”
“你在威脅我還是在敲詐公司?”楊堅笑道。
“如果你不補償,你可以這麽認為,你們一定會後悔的,對了,這事還不一定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這公司不是你的,是人家李董的。”張魁冷笑道。
“那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自打李董委托我管理之後,這遠見集團還真的是我說了算,不服你可以打電話給李董,如果李董認為我的處理是錯的,會給我指示的,既然留不住你,你也肯定找到了更好的東家,我們沒有理由阻止你的高就,只能祝福你了。”
“楊堅,你的意思是補償的事情沒得談了?”張魁惡狠狠地問道。
“是的,沒得談,要留下繼續為遠見集團服務,我們歡迎,隨時歡迎你回來。堅決要走,我們也歡送,不合理的補償,你想都不要想,否則,以後其他員工也要離職怎麽辦?”楊堅冷冷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