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扯了一下劉東陽的袖子,希望他馬上走,但劉東陽沒有理她,而是輕輕地走到了何苗的床前,蹲了下去,深深地凝望著床上的何苗。
何苗知道他到了跟前,也感覺到了他在注視著她,但她不想理他,所以就只能裝睡,一旦睜開眼睛了,他一定會死乞白賴地守在這裡。
劉東陽深深地凝視著何苗白皙臉頰和性感的雙唇,真想上前親一口,這個女人從姑娘到少婦就是他的傑作,他後來發現,閱女無數的他,最迷戀的女人也就是何苗。
特別是何苗跟著李琪做大遠見集團的過程中,她已經從當初的小文員歷練成了職場女強人,做事幹練,氣質高雅,比之前跟他在一起更加迷人和有風韻,劉東陽覺得余生不該再錯過她了,他要對她展開瘋狂的追求。
要說之前只是垂涎她的美色,如今,江湖中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劉東陽,心態徹底改變了,他也懂得了愛,明白了他對何苗的感情,不僅僅因為她的美貌,而是真的愛她這個人,他覺得余生沒有她的陪伴,剩下的生命將毫無意義。
所以冷靜下來後,他想跟她慢慢糾纏,讓她知道,他真的是愛她的,不僅僅是當初那種純生理的佔有,他能給她幸福。
足足在床前凝視了她有幾分鍾,護士都忍不了了,拉了他幾次,劉東陽怕驚動了何苗,這才依依不舍地退出了病房,護士發現劉東陽居然眼中含著淚水。
“先生,你很愛她?”護士輕輕帶上門後小聲問道。
“嗯!小姑娘,我劉東陽這輩子隻愛她一個人,雖然苗苗不愛我,我願意用後半輩子去等她,哪怕最終等不到,我也無怨無悔。你忙你的去吧!我今晚就守在這裡,但你放心,我不舍得去驚動苗苗,我就在走廊裡的椅子上等她明天醒來。”劉東陽動情地說道。
“那隨你吧!你不可以擅自進病房哦!她真的需要休息。”護士提醒道。
“放心吧!這裡面的女人是我心肝寶貝,老子才不舍得驚動她,去吧!”
裡面的何苗聽到他們倆的對話,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既有些意外,又覺得不可思議,她是不相信劉東陽是真心愛她的。長期以來,她都認為劉東陽只是垂涎她的美色,對她只有佔有欲,他這種江湖大佬哪裡來的感情和愛情?
不過,她知道,劉東陽確實已經跟老婆離婚了,但她不認為是因為她。
這種人本性難移,肯定是有倆糟錢想自由地泡妞唄!如果他真的愛她,當年為什麽要把她送給趙棟梁?其實,那時候如果劉東陽跟老婆離婚而娶她,她是會嫁給他的。那個時候,實際上她對劉東陽有了一點感情。
畢竟,他是她第一個男人,而且跟了他兩年,完全沒感情是不可能的,只是談不上愛他,總歸是有利益驅使在一起的,這個現實無法改變。
他這次是認真的嗎?時隔十年,他真的要重新追求我嗎?
何苗躺在床上,難以入眠。
次日清晨,因為護士進病房查看情況,何苗還是被驚醒了,睜開了美眸。
“何小姐,對不起哈!把你吵醒了,我是過來查看情況的,昨晚睡得還好嗎?”
“嗯!還行,小姑娘,辛苦你了!”何苗笑道。
“這是我們的工作,何小姐,昨晚有個男人來探望你了,好像很愛你的樣子,那個人現在還在走廊裡坐著,打著盹呢!”護士小聲說道。
“啊?他還沒走?”何苗驚訝地問道。
“何小姐,你知道他來了?”護士疑惑地問道。
“嗯!他昨晚跟你進來的時候,我沒有睡著,我只是不想搭理他罷了。”
“哦!何小姐,這個人好像很愛你呢!昨天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他還哭了呢!”
“啊?這怎麽可能呀?他這種人還會哭呀?”何苗驚訝地問道。
這確實是她沒有料到的結果,她覺得想劉東陽這種男人,不可能會為哪個女人哭的,心如豺狼般狠毒的人,哪裡來的真感情?
要哭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他確實是流淚了,而且他還說你是他的心肝寶貝女人,不像說假話呢!何小姐,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呀?可以看得出來,他確實好像很愛你的。”護士笑道。
“唉!不管他了,護士,我想小個便。”何苗羞澀地說道。
“哦!那你等下,我去喊我們護士長來,我一個人弄不動您!”護士尷尬地笑道。
“好,那你快去吧!我快要憋不住了。”何苗催促道,她沒想到這護士丫頭還搞不定這種事情,還當什麽護士啊?可也不好責怪人家。
正這時候,外面進來個人,正是劉東陽,他剛才看到了護士進來了,在外面偷聽了她們倆的對話,心裡很感激這個護士。聽到何苗說要小便,他就推門進來了。
“先生,你怎麽自己進來了?”
“小丫頭,謝謝你哈!你不用去喊人了,我來伺候她。”說著,上前就到了何苗的床前。
何苗見劉東陽闖進來了,“劉東陽你幹嘛呀?”她可不想讓劉東陽碰她。
“苗苗, 我給你把尿啊!”劉東陽說完,伸手就去抱何苗,何苗想推開他,但劉東陽力氣多大呀!她壓根推不開,急得直罵他混蛋。
“先生,病人不需要你幫忙,你就別添亂了!你別碰著她的傷口。”
“苗苗,聽話,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我們倆同居了兩年,你哪裡我沒見過呀?害什麽臊啊!老夫老妻的,別亂動了,我怕碰到你的傷口呢!碰到你身,疼在我心啊!”
“你這個混蛋,我不要你碰我,你放開我!”
何苗氣得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但他的力氣太大,她壓根反抗不了,就這麽被劉東陽給抱到了盥洗間裡。
這護士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事了,急忙往外面跑去喊人。
劉東陽將門一關,抱著何苗就到了馬桶邊上,因為何苗換上了醫院裡的衣服,類似睡衣一樣的松垮褲子,很容易脫,所以劉東陽一下子就幫她解決了。
本來何苗真的不好意思,雖然這個男人的確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且跟他也有過兩年的關系,可畢竟又隔了十年,還是不好意思這樣在他面前方便。
但實在是憋不住了,只能羞臊地徹底解放了一把,結束之後,她眼淚都下來了,覺得憋屈,委屈,甚至有些屈辱感,怒視著劉東陽,而劉東陽則是一臉無賴的笑容。
“寶貝,只要你痛快了,你恨死我,我都覺得值得!”
何苗氣得啪地給了他一個巴掌,憤怒地咆哮道:“劉東陽,你這個混蛋,真是死性不改,你就知道強迫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