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條路很深邃,充滿了泥土的味道。
這也成為了,無數的人,不願意來的理由。
畢竟要是在天之城,或者天地城,生活了太久的話。
那很有可能就要產生某種潔癖,認為有些地方可以逗留,但有些地方就絕對不能去。
畢竟從生活設施,環境清潔度好來看,那兩座城池的腹地,的確是擁有極大的品質。
但你反觀這裡,狼狽不堪,甚至還給人這都不是什麽好人才來的感覺。
可高產似乎對這裡情有獨鍾?這個情況當然很讓人意外。
“高兄啊,你這到底是個啥意思,不妨說清楚。”
陳鐸和他的關系還行。
雖然現在距離上,那肯定是也來越大。
就高產這個升級速度,要想將他給追上,簡直是難如登天。
司徒雪、可樂、鋒,他們也在看。
高產道:“我現在生意做的很大,錢也賺的足夠多了。”
“可是這兩座城池的人,卻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既然親眼看到了這件事,我就要插手進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吃苦遭罪。”
眾人這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陳鐸和司徒雪,那可都是本地人。
針對這是個什麽現象,那裡頭都是誰在工作,他們是比誰都清楚。
“其實這個,還真沒啥可同情的必要。”
“我就這麽說吧,泰坦族從前守護皇陵。”
“那是最崇高也是最好的工作!”
“雖然被嫉妒,被羨慕,但卻沒誰搶。”
“可這些個家夥監守自盜啊。”
“那就沒辦法了。”
陳鐸現在看著非常的冰冷:“既然他們自己都不將自己當回事,你又何苦呢?”
“這些個家夥,他們是咎由自取!”
高產針對這件事,倒是真的有那麽幾分驚訝。
“你們都是類似的想法嗎?”
可樂和鋒幾乎同時點頭。
倒是司徒雪,畢竟她能耐大,但是出身又不是很好。
因此對於底層的勞動者們,吃的是什麽苦,忍受的是什麽罪?這些個東西,還是很了解。
因此,當這些個從小就是在蜜糖罐中長大的家夥來說。
他們遇到事情,尤其是關於底層的事情時,態度總難免是有那麽幾分高傲。
這種情況非常的普通。
司徒雪不會輕易的就被這些個家夥給影響,在無數的事情上,她都有著屬於自己,絕對獨立的判斷。
“我是覺得,要能改善的話,哪怕對方是罪犯,那也沒關系。”
“畢竟罪犯也是人,難道他們就不該被減負嗎?”
這話讓可樂和陳鐸都大為的吃驚,微微皺眉,可卻沒表現出來。
他們顯然,都不覺得給罪犯減負是對的!
意見太大。
為了讓眾人都能接受,高產想了想道:“那這礦洞之下,就全部都是泰坦囚犯嗎?”
說話做事,最好能夠多動動腦子,並且分析出,在一個概念中,只是一個單獨的大概念,還是可以區分出很多小概念來。
很多奸商都是將很多小概念,偽裝成為一個大概念。
而有時對方分明就是個大概念,結果卻要被指鹿為馬般的說出,這是小概念。
亂子和矛盾可能就隱藏在裡面。
平常的時候,嚴刑峻法,或許可以解決一分部的問題,但絕對不能夠解決全部的問題。
只有通過一套合理的方式,才能做到。
高產預感到,他從前的位置,正在冥冥中召喚他回去。
而那個位置當然也是有著,無限的誘惑存在。
手下管很多人,並且都是非常厲害的。
從前的高產在這些個方面,很是欠缺,只是覺得把自己的種田技術,給不斷的打磨,不斷的去完善。
去推陳出新,這樣就可以了。
可惜的是,他的身邊的很多人,最後都背叛了他,
高產這些年來,沒少反思這些個事情。
“為何,很多殘暴之人,卻從者如雲?”
“又為何,某些清廉至極之人,卻被避而遠之?”
“從前我帶人寬厚,與人為善,和誰都不曾結下仇怨,可最後卻還是被偷襲而死。”
“到如今方才算是活的通透,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做了太多的事情。”
“正常人說話做事才要邏輯,真正冷血殘暴之人,從來是肆意妄為,想到什麽就幹什麽,根本不給人半點機會。”
“他們要做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哪怕你是那個受害者!”
所以現在,一旦要是隊伍的內部鬧出了不小的矛盾來,那麽高產就無法忽視掉,那其中的需求。
可以不采納,但一定要將解決方法的參考,並且將以後再議這樣的批頭,給一起記錄。
使得縱然有些人是有些意見。
但時間長了他們漸漸也就知道,什麽是正確。
並且誰才是真正的好人!
真到了那一步。
那其實就算是成功了!
至少大家的矛盾程度不激烈,彼此沒有深仇大恨,沒有反覆超級這些個矛盾的客觀條件存在。
高產的努力獲得了效果。
司徒雪道:“那下面存在著很多的難民吧。要知道天地城和天之城,雖然十分富裕,是附近的唯一核心。”
“許多貧苦人為了要改變自己的命運,然後選擇在這裡奮鬥,奈何他們的身份,就好像是一張寫有屈辱文字的卡片般。”
“這讓他們擠壓在內心深處的怒火, 頓時被爆發了!”
她笑了笑,有些苦澀:“關於難民爆發的事情,有太多了,這不是今天要討論的話題。”
“我現在可以負責任的說,在這條深深的礦洞下面,存在著無數的難民,最少時百萬以上。”
當她說完了這個情況後,也多少是有些動容。
高產在立即決定下去!
弄的現在陳鐸他們也無奈,但想反駁也沒用。
只能接受現實。
可心中的情緒,仍是存在。
陳鐸現在就忍不住的抱怨起來:“其實有的事情,知道一下就行了,沒必要哭鼻子抹淚的,沒那個必要。”
“我們不是天神,也不是救世主,沒辦法的將慈悲心,都雨露均沾般的放在每一個難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