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客棧一號房間裡面一片狼藉,被單上都是血。
房間值錢的東西,沒有破壞,也沒丟任何東西。
楊龍四肢都折斷了,耳朵和眼睛,鼻孔,嘴巴,都噴出不少鮮血。
現在他只剩下半條命。
比賽的時候,他就被打的不輕,休息過程中又別折斷了四肢,打碎了胸骨。
整個人半死不活,傷勢加重,弄不好隨時會死。
徐醫師,正在緊張的查看傷勢。
房間裡面還有五個人。
古村和三個長老,另外一個,是京都客棧的擁有者,葛宗。
葛宗看起來非常客氣,態度歉然。
他低著頭,雙手搭在一起,所有人都在看徐醫師。
“太幸運了。”
“這一點就死了。”
“我看這個人是有什麽其他的圖謀。”
徐醫師道。
古村釋然了些,微微皺眉,道:“難道沒可能是不願意殺,或者不敢殺嗎?”
“他敢來下手,就不存在不敢殺。”
“不願意殺?你是太小看人性了,這些窮凶極惡的家夥,恨不能用可怕的手法來對待弱者。”
“你還指望施暴者,在施暴過程中,突然良心發現嗎?”
徐醫師在金臉盆中洗了手。
用一條白毛巾,擦了起來。
他在桌子上放了瓶丹藥。
就要離開。
“回去跟我和鄧虎院長問個好。”
“至於這次的診金,莫提了。”
他提著藥箱子,就開門出去。
“恭送徐醫師。”
古村拱手。
徐醫師作為禦醫,他能來,給的當然不是古村,或者楊龍的面子。
這其中,有鄧虎院長的面子,也有,楊龍舅舅,杜司主的面子。
“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京都客棧難辭其咎,諸位的食宿費,全部免單。”
“這是五萬金幣的賠償金,不成敬意。”
葛宗客客氣氣。
古村將一枚戒指收下,沒有說話。
對方有責任不假,但也不能把人逼死了,況且這件事,也真的和這些家夥,關系不太大。
“別讓我查出來,是誰做的。”
“不然,我必將之,親手打死。”
古村沒有證據,有的身份,不允許他亂說話。
但一雙眼睛卻看向柳家,那是冀州學院,諸多人現在借宿的地方!
“好爽。”
隔壁一零八號房間,高產親耳聽到,隔壁的聲音,暗自好笑。
“我沒能親手在大比中給你復仇,你不怪我吧。”
高產看了看劉思雨。
“因為大比的時候,我和此人的差距過大,又有之前幾場比賽,實在無能為力”
劉思雨趕緊搖頭:“學長,你別說了,我都明白,您能幫我報仇,我已經很開心了。”
她真沒想到,高產為了她,可以這麽大膽。
那可是京都學院的高材生啊,就和重點保護動物一樣。
高產不單單是去了,還將其給打傷,差點打死。
她親耳聽到楊龍殺豬般的慘叫聲,感覺和做夢一樣。
劉思雨當然清楚,如果在這過程中,高產離開的不快。
或者運氣不好,被人看到了。
他很有可能會被殺的!
因為, 京都學院有足夠多的理由殺死他,縱然高產獲得了戰績,那也不成。
這就是在東魏國生存的規則。
人可以決鬥,可以在戰爭中死去,但絕不能犯錯,不能犯道義上的錯。
這是很嚴重的一件事。
闖入別人學院的宿地,險些殺死對方天才。
這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所以,高產這次的行動,也可算是,以命相搏了
高產看她沒在意,松了口氣。
咚咚咚。
傳來敲門聲。
高產看去,是孟雲渡,微微愣住。
孟雲渡沒好臉色。
精致的下巴挑了挑。
就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劉思雨睜大了眼睛。
“咳咳”
她有點緊張。
“孟雲渡導師,那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啊。”
“並且非金錢,外力所能動搖。”
“所以吧”
“要是她不高興的話,最好順著她些,不然,很難辦的。”
劉思雨連連搖頭。
這次她受了傷,只有孟雲渡出面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