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覺得手發麻,虎口撕開,周身如凌遲般刺痛,哆哆嗦嗦。
這附近大家實力都差不多,現在連高木都被打敗了,別人基本也就沒戲。
先前不少人都在等著看高產笑話,不過現在好多人自己卻變成笑話。
高產仿佛站在舞台上,給所有嘲笑者們,來了次現場打臉。
很多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說話,更不敢靠近。
他們心中很疑惑,梅家之人,或者供奉以及他們的子嗣後代,這些人都認識。
誰有什麽本事,大家心中都有數。
突然空降了一個人,結果一路大殺四方,打的本地土著無還手之力!
現在不單單隻是面子上過不去,這少年是誰啊,這是要挑了梅家供奉階層麽?
高木腦袋耷拉下去。
在無數人眼巴巴關注下,苦澀搖了搖腦袋,乾脆回房間不出門了。
高產看沒人再來找麻煩,自顧開始修煉。
修煉了一陣,緩緩睜眼。
高產琢磨:“這地方靈氣太差。”
武者境靈氣共有三等。
等越越高,價值越大。
而這座修煉場的靈氣,大概相當於二等左右。
但這需要靠近那顆修煉球,才能最終享用到此福利。
高產靠草籽升級,代替了尋常靈氣,嘴巴刁了,當然看不上這裡的稀薄靈氣。
他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修煉球上,邁開步子已朝它走去。
沿途諸多修煉室中的武者都戰戰兢兢,就怕高產報復。
等他走遠了才敢小聲嘀咕。
“這小子要一路打上去?再往上,那就是程豪,周曦的地盤了!”
“他誰啊,怎麽從來沒見過。”
“估計和梅靈大小姐有點關系,兩個人先後出現,要說不認識,鬼都不信的。”
高產來到修煉球下,這顆修煉球很大,高五十米,人站在下面如米粒般渺小。
修煉球頂端,一條青石台階,延伸到頂層石壁中。
而頂層石壁內則另有洞天。
濃鬱靈氣衝來,如清風吹在臉上。
這些靈氣都是二等,可和下面一比,則有雲泥之分。
修煉球附近有四個修煉房間,其中兩間有人。
一位青年和老者正在修煉狀態。
高產朝一個空閑房間走去。
“站住!”
青年突然訓斥一聲,站起來,怒衝衝到高產面前,雙腿一跨,已將他攔下。
雙眼中劃過蔑視之色,厲聲道:“這裡沒位置了!”
“程豪..唯一比周曦差點的天才!”
“雖說隻有二十歲,但已是武者八星了。”
“在梅家,他可是真天才。”
高木,戈登,幾個人紛紛驚訝。
“程豪下手是出了名的凶狠,幾個月前,將周力差點打廢了!”
“連大小姐梅靈他都不給面子,前幾年險些傷了她,一般人誰惹得起。”
“他是真想屠榜啊。”
好多雙眼睛一起看去,這小子還真猖狂!
高產掃了眼程豪:“你修煉你的,管我幹嘛?”
“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管就能管。”程豪陰冷道。
高產指了指下面:“那些人,態度和你差不多。”
“哪裡差不多?”程豪眼睛一眯。
高產攤手:“他們都感覺自己行,結果不行。”
“放肆。”
程豪冷道:“牙尖嘴利的東西。
” “不暴打你,不知道我的厲害。”
雙足踏地,程豪如離弦之箭,刷,橫跨七八米,到了!
曲指握拳,其內靈氣瘋狂湧動,凝聚出悍然勁力,呼嘯朝高產小腹打出!
程豪動作極快富有章法,一看就知道出身名門,從小受到嚴格培養。
下勾拳又快又狠,呼呼掛風,氣浪衝得高產長袍狂舞!
高產灌氣於腿,左腿立即變得堅硬如鐵,蹬地,提膝,轉腰,松垮,鞭腿橫掃!
長蛇般鞭腿,以支撐腿為軸,高速旋轉中抽出!
刺耳的爆發聲湧出,其後發先至,迎著程豪之拳,強硬碰在一起!
砰!
一聲悶響,程豪關節逆向而回,哢擦一聲,就此折斷。
巨大衝力,使程豪一個筋鬥摔倒在地,連續滾出十多米,咣當撞擊在修煉球上!
糧脈等級越高品質越好,最頂級糧脈,每境最大可臨時跨越九星戰鬥!
而每次力量枯竭後,隻要重新補充回來,則還能越級戰鬥,反覆使用!
現在他擁有一品中級糧脈,完全有實力跨兩星作戰,自然能輕易打敗程豪。
“咳咳..”
程豪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淌下鮮血,斷掉的手掌已血肉模糊,露出白色骨頭。
雙眼赤紅,惡狠狠看向高產,咬牙切齒,嘴唇乾裂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全場陷入死一般安靜, 高產此戰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實在有點太出乎預料了!
“跨兩星戰鬥,他糧脈怎麽這樣強悍!”周力雙目猛縮。
戈登咬牙:“武者六星擊敗八星強者,最起碼也得是一品中級糧脈,怎麽升級的?”
糧脈晉升大為不易,成本太高,就算梅家也承受不起,所以很多人等級高,可糧脈卻還在低級水平。
在武者六星就達到這個級別,自然很嚇人。
高木目露思索之色:“除非去龍靈峽谷那邊找機會。但這地方,又有幾個人有資格去?”
許多人看向高產,各種羨慕嫉妒:“看來這位小兄弟大有來頭啊,弄不好,怕真和梅靈大小姐有點關系。”
“否則,又怎能如此猖狂?”
“年少有為,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周力,戈登等人,各自沮喪搖頭。
和這個家夥比,他們就是窩囊廢啊。
清理掉障礙,沒人再找高產麻煩,他進入一個空閑房間開始修煉。
二等靈氣在這裡最濃,高產狂吸一陣,感覺就要升級了。
突然,疑惑睜眼,抬起頭來看了看。
眉頭微挑,他站起來,到了旁邊那個修煉室。
這裡面坐著個白袍長老,名字叫做喬槐,是梅家的供奉長老,也是管事。
“喬長老,怎麽突然給我把靈氣掐斷了?”高產好奇道。
雖說被魯莽打斷升級,可他盡量保持克制,語態很客氣。
喬槐淡淡撩開眼皮,不耐煩道:“別人都沒問,就你這賤民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