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之湖充滿各種危險,高產去過了,認為名副其實。
但當他來到地魔湖的時候,和犼之湖一比之下,就如門前的池塘和長江一樣的區別。
來這裡的人當然會很多了。
並且敢挑戰這裡的人,沒一個是庸才。
最要緊的是,沒人引薦,你連隔離帶都過不去!
這就是現實。
資源的集中使得階層固化,那些普遍落後於貴族武者的貧民武者,將永遠被那條隔離帶,阻攔在文明之外。
高產看向眼前這一望無盡的水波,回想在犼之湖的經歷,稍覺得不值。
附近有很多人走來走去,也沒人注意他。
這時他看到了,鍾玄通的兒子,鍾德。
這人在此處橫行無忌,無人敢惹。
高產苦笑,這公子爺吃生米的,誰和他鬥,就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他來地魔湖當然是來修煉的,所以只要有修煉機會,他不會挑挑揀揀。
還好這地方資源繁密,地廣人稀。
隨便找個地方,也能混個溫飽。
高產漸漸朝著一個小島走去。
“是你呀。”
鍾汀汀突然開口,然後,一個圈子,七八十人,全部一起看來。
作為城主府之女,又是冀州學院聲樂課的導師,擁有普世意義上的完美身材和顏值。
這種女人在某個圈子的地位可想而知。
“這誰呀,汀汀的朋友?!”
“不對啊,她的朋友我可都認識的。”
“可這人我的確沒見過,而且汀汀主動和人打招呼,這可太奇怪了!”
這圈子中很多人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高產。
他們大多都文質彬彬,擁有貴族氣息。
細膩的皮膚逾越的神態,彰顯著世界陰暗面的灰燼,從未侵染過他們的心靈土地。
這樣的人是快樂的,並且是純粹和高貴的。
但同時也是單純,做事極容易唯我獨尊的。
高產點頭:“好巧。”
“來,去那邊聊。”
鍾汀汀指了指一處石頭。
高產擦了擦鼻子,他發現人群中有不少人都在好奇看他,但也有些人在用惡意的眼神看他。
但這感覺很不錯,就好像拚了命也要躋身於這圈子似得。
高產苦笑著,江青嵐肯定會喜歡他們。
他隻認識鍾汀汀,並且也隻想認識她。
和她的這些朋友們,高產沒任何興趣。
在一眾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關注中,高產和鍾汀汀走在一起。
鍾汀汀非常高傲,別看年紀不大,成就斐然。
許多演奏大佬,聲樂大佬,都對她讚許有加。
並且認為將來她很有可能成為,神農大陸上,頂級的,載入史冊級別的演唱家!
這種期望絕非客套話,也不是敷衍話。
那是一些已然行將就木,卻身懷絕技的風雲人物,他們人生即將走向盡頭的真實感悟和期盼。
或許和他們同時代的那些強者,都已故去了。
而他的爭鋒和好勝也伴隨著一個時代的落幕而消亡,他們的成就,將作為禮物,交給他們喜歡和欣賞的後人。
讓他們走在前任的基礎上再接再厲,創造出更高的成就來。
這是其很期待的。
如果這種人存在,並且得到了他們的欣賞,顯然這被欣賞之人,實力如何,不言而喻。
要追她的人一籮筐,哪個不是頂天立地的強者?
可惜,鍾汀汀總是不理會。
現在她對高產這麽客氣,熱情。
就好像在交朋友一樣。
這可讓很多人意外。
在這些人中,可氣壞了一個人。
他也是冀州學院的高材生,
名字叫做秋陽。這人和鍾汀汀關系非常要好。
秋陽臉色非常難看,但他在竭力壓製。
他有個朋友,叫辰明,也是高材生。
“我看鍾汀汀和這小子關系好的和男女朋友一樣啊。”
辰明笑道。
秋陽掃了他一眼:“亂說什麽?”
“那只是個孩子。”
辰明攤手:“你真信這個?”
“反正我是不信啊。”
“早點提防些,現在這些小屁孩,一個個壞著呢。”
秋陽雙眼湧動寒氣。
高產覺得背後冷氣襲人,越來越多的強者,正在盯著他的位置和他本身掃視。
看的出來,這些人意圖很明顯。
那就是打擊,取而代之,踩他!
高產並不認為他在瞎猜,因為有個基本的事實就是,他們都想得到鍾汀汀。
而那些辦法,將會巧妙的將高產,從鍾汀汀的身邊趕走。
並且還能將鍾汀汀的壞感覺降低下來,何樂不為?
高產和鍾汀汀都覺得這無所謂,所以他們兩個,也就誰都沒理。
鍾汀汀先坐下了,她和高產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會耍大小姐脾氣。
高產很隨和,她就如此。
並且逐漸比高產做的還要好。
高產和鍾汀汀也曾單獨接觸過好多次,所以彼此熟悉。
這就相當於朋友聚會,自然是用最放松和釋然的方式與狀態交流。
高產擦了擦鼻子。
她都不想別的,他有必要想?
“剛好問問冀州的事情。”
冀州的大事小事,沒誰比鍾汀汀更強了。
最近幾日來,高產對冀州的很多認識,還停留在對資料的索取上。
要搞實際的調查,太浪費時間,況且打擊面太小,一個地方一個情況。
光抓住了其中一個地方的特點,大概意義不大,要想掌握全部,沒幾年時間下不來。
這其中甄別真假信息,又要浪費大量時間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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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找到一個,信息集合體。
將優質真實效率高的消息告訴他,這對他在最短時間內,了解冀州的情況有很大幫助。
他當然不吝嗇於和鍾汀汀聊天。
況且鍾汀汀是個大美女,和這種女人在一起,就算在淡定的男子,也會心潮澎湃,感覺愉快的。
高產突然看到,平湖深處,似有個中年武者,淡定坐著。
他身穿著一件質地奇特的長袍。
如非這樣,也顯不出他有什麽特別。
只是這件奇特的長袍在高產看來,卻如晴天霹靂,而此刻,他的心臟好像被人刺了一刀!
“你怎麽了?”
鍾汀汀笑意消失,有點意外。
高產額頭上冒出汗水,搖頭道:“沒事。”
“那個人是誰?”
高產指了指那個中年武者,沉聲道:“那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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