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個人,看起來都很強壯,不像學生反而想地痞。
他們罵罵咧咧,有點威脅的意思。
這讓高產很不適,同時也很好奇,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氛圍中,才能培養出這樣的一群人渣來?
反正在他的身邊是沒有這樣的人群,放大到冀州學院,恐怕也沒幾個吧?
這些人打架,沒有什麽章法,基本上就是實力強的先上,實力弱的把風。
高產看到出入口都被封死了,只有一個裂開的游泳池可以做進退。
面對著這些最差魔武師八星的打手,高產也需要小心才行。
突然聽到,砰砰砰,類似的聲音,好像打沙包般傳了出來。
然後就看到三五人,被打翻在地。
這些可都是魔武師九星的強者,那些在附近把門的,看到了這個情況,就知道事情不妙。
趕緊就逃,沒跑兩步路,就被掀翻在地,一個勁的抽搐。
高產拍了拍手,看起來沒什麽感覺,就好像一個人在做操般。
“好小子,你,你,竟然敢如此行凶。”
徐寅咬緊了牙關,額頭上都是冷汗,嘴角嘚嘚嘚哆嗦個不停。
他搜腸刮肚蹦出了這幾個字來。
“行凶不敢當,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高產攤手:“你的這些小夥伴們現在都給我打趴下了,你這個正主現在該下場了吧。”
下場就是出手,只不過更生動些,徐寅連連後退,靠在了一個大的盆栽上,還能用的那隻手,已是將它給抓住。
他死死的盯著高產,就好像在警告。
就好像在說,高產只要出手,他就會用盆栽招呼。
氣氛有點冷,一層戰鬥過後,場地狼藉。
就好像經歷了一場自然災害。
吱呀,被衝擊波扭曲的金屬大門緩緩開啟,匆匆走來個中年男子。
此人自帶冷峻氣質,不苟言笑。
他快步走來,先掃了眼高產,立即冷冷的道:“冀州學院的學生好厲害呀。”
冀州學院的人,或者其他什麽勢力的人,只要工作正經,大概是能從服飾上看出些端倪來的。
高產確定這人不是冀州學院,或者柳家的人,也不是這京都酒樓的工作人員。
徐寅仿佛凝固的表情一下子破冰。
“尹老師,哎。”
徐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可惜我之前受了傷,無法在今日維護學院的榮譽,我準備辭去小組組長之位。”
這個被稱為尹老師的男子,仍是沒什麽表情,不過卻回答道:“沒關系,反正今天來的也不是什麽頂梁柱。”
“他們輸了就輸了,技不如人而已,這些人情況和你不同,你不要往心裡去。”
徐寅堅持要辭去小組組長的位置。
尹老師道:“這件事等回去再說,你現在主要需要好好的療養。”
這個時候,從那金屬門裡面,又來了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有幾分儒雅氣度,同時又自帶圓滑,給人以很職業的感覺。
他的臉上掛著雕琢感很強的笑,有一種感覺, 和這人交流,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哎呀,這不是尹老師嗎?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呀。”
尹老師道:“葛管事。”
這個叫做葛管事的男人,立即點頭示意。
他笑呵呵的道:“聽說這裡有點情況,我特意過來看看,這,這怎麽回事,怎麽在這打起來了?”
尹老師道:“冀州學院的學生找事,毆打京都學院的新生。”
“那可真是太可惡了。”
“怎麽能這麽欺負人?況且這種行為,也是不允許的呀。”
葛管事四處看了看:“哪個是冀州學院的啊,不知道,在這裡,不能隨便大家的嘛,還有沒有點規矩?”
“冀州學院的導師在哪裡,我要個說法。”
這家夥一陣亂看,目光就落在了,看起來有點孤零零的高產身上。
葛管事道:“你也是,這麽大的人了,難道在外面就沒點規矩嘛?”
“冀州學院也算是大學府了,一言一行,那是要將規矩和形象噠。”
“年輕人,就是太不懂事了。”
葛管事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看了看尹老師,笑容可掬:“我看不如這樣吧,這次的損失,由這位冀州學院的學生來出。”
“至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