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冀州武備司申請一張特赦令吧。”
高產歎息。
冀州之地,武備司是最強存在。
所有人都要聽從他們的管理。
只要征得他們的赦免,一切自然不再話下。
墨小雲睜大了眼睛,對這件事好像非常的不可思議。
“真能做到嘛?”
“那可是武備司啊!”
這件事墨江山和周老,也心沒底,表示懷疑。
高產已站起來走了。
“特赦令?”
“哈哈,那很難的。”
“我相信你會有辦法。”
“除非..抓住飛賊尚流洪。”
“但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去做。”
墨村。
“給我調查,飛賊尚流洪的動向。”
“務必在三日內,給我答覆。”
熊城外,高老村。
一座普通老宅中,一個胖子正在吃肉。
這家夥看起來非常富態,這房子看似普通,但實際上其內,修建著巨大的倉庫。
透過個神秘而深邃的漩渦,可以進入這裡。
尚流洪大多數的時候,都守護在外面。
只有需要外出做事的時候,他才會在確定沒有危險的情況下,選擇離開的。
尚流洪的雙足之下,不斷有靈氣竄出。
竄出,流入,彼此循環。
這讓他的身體始終都維持在一個,相當靈動的狀態。
如果他想要離開的話,一瞬間就能做到。
咚咚咚。
“誰?”
“是我,高老村,村長。”
“有事嗎?”
“特意來和你商量點事,只有我自己。”
“進來。”
高老村村長,老高,進來了。
然後他笑呵呵的將一件衣服給取出來。
“這是老夫最近托人購買來的長袍,嘿嘿,冰蠶衣,這不先給你送來了!”
老高看起來很和煦。
尚流洪實力強大,在高老村擁有很多信徒。
表面上是村長管理這裡,但事實上,尚流洪才是真正的老大!
“還是你有眼力。”
尚流洪感覺這冰蠶衣清爽無比,立即嘗試穿戴。
這時,高產突然從外面走來。
“你是誰?!”
尚流洪本能的警惕起來。
這飛賊的本性難改,遇到了什麽危險的事情,第一個想法就是逃避!
因為只有在先確定自己是安全的條件下,才能做其它的事情。
如果連安全都無法保障的話,還敢做別的事情嗎?
尚流洪突然發現,他的移動速度,變的遲鈍起來。
和巔峰時候有本質區別,並且現在,神秘的冰凍氣息,正在變強。
它封閉了他的靈氣。
這使得他現在移動起來,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老高,你敢坑我?!”
尚流洪立即知道了怎麽回事,大眼中充滿怨毒。
他先朝著老高殺來。
“你的對手是我。”
高產冷笑。
一躍衝出,霸氣的拳頭,將其擊中。
尚流洪狂武師四星境,被打的滾了出去。
他站起來拍打掉身上的泥垢,用震驚的眼神看去。
他可沒想到一個小小武師境弱者,能將他給傷害了。
“大衝拳。”
尚流洪狂笑,他神態睥睨,匆匆殺來。
高產猛轟出三千六百拳!
這些拳頭轟碎了大廳,
將那座隱藏起來大倉庫給炸出!
巨大的漩渦緩緩轉動,那其中的能量野蠻而強橫。
深邃的味道,說明它內部空間巨大。
高產被吸引了。
爆炸停止下來,尚流洪無法承受這樣的傷害,已然在刺痛中死去。
老高嚇壞了。
一把年紀,哆哆嗦嗦。
“小兄弟,我孫子在墨村效力,我也算是半個墨村人,這件冰蠶衣是我的傳家寶,今日就送給你了。”
老高捧著冰蠶衣,哆哆嗦嗦。
看起來臉色蒼白,好像掛著一層寒霜。
顯然,高產連尚流洪都能轟死,老高要是敢反抗,被轟死還不是分分鍾就搞定的事情?
高產用好笑的眼神看去:“哈哈,老高,你想多了。”
“我是來殺尚流洪的,又不是來殺你的,我又不是強盜,我要你的冰蠶衣做什麽?”
他拍了拍老高那有些堅硬的身體,含笑道:“這件事很感謝你,這是一千金幣,請笑納。”
嘩嘩嘩..
一千金幣,嘩嘩落下!
老高都看傻了,別看他是村長,但經濟拮據。
和那些在大城池中工作的主管肯定比不了。
況且熊城地區,老百姓的生存條件很差。
任何一個村子都是貧窮的要死,這麽大一筆錢,他還真是很少見過。
“小兄弟,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還請不要這麽客氣,將它收回...”
老高還在這裡喋喋不休,哪裡還有高產的影子?
武備司。
鍾明在鍾莫的住所歎了口氣:“哎,我圍殺尚流洪,又失敗了。”
“這個可惡的飛賊,他太強了。”
“好幾次都眼看著要成功了,還是被其給溜走。”
鍾明看了看鍾莫:“大叔, 能否通融一下,將特赦令給我呀。”
“公子爺,有些話是不能隨便開口的,你懂了吧?不要為難我。”
鍾莫平時說話的時候總喜歡留一線,但今日面對原則問題,他基本上是絲毫不讓步的。
鍾明吃了個閉門羹,立即有些無語起來。
不過,他看鍾莫可不是在這裡開玩笑,或者故意為難他。
既然特赦令的領取有明確的條件,那麽恐怕也只能去努力獲取。
鍾明垂頭喪氣,盡管這件事很難,但他相信只要是繼續努力,就能將尚流洪給殺死。
正在他出去的時候突然看到,高產進來,他非常好奇,因為這人他從未見過。
不過,鍾明並未在意,迅速消失。
他現在要用盡一切速度,去找抓住尚流洪的機會。
畢竟特赦令這種東西太過珍貴,可以發揮巨大的作用。
有的想法武備司不同意,那就沒辦法進行。
但如果有了特赦令,就完全可以直接去做,出事了以後再說。
等到武備司的懲罰真的到了,就可以將特赦令給取出。
這樣的話一切問題都能解決!
高產進入大廳,看了看鍾莫,微微一笑。
鍾莫道:“小兄弟,條件如果無法達到的話,就免開尊口,這件事無論如何,老夫也是不能答應。”
他的態度非常堅決,看起來毫無商量的余地。
咣當。
一個木頭盒子落下,鍾莫微微吃驚,打開後,險些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