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聖很惆悵,這件事處理不好,他就只能去當替罪羊。
朱碧玉看起來有點擔心:“小子,你真有辦法?”
“嗯。”
高產點了點頭。
“盡力而為。”
鍾莫現在已如熱鍋上的螞蟻。
身邊的這些人讓他感到失望,別看都是豪強,可誰也解決不了眼前的問題。
朱碧玉和高產走來,他們已在這圈子中,被攔著的都在外面,他們倒是很暢通。
陶聖拱手道:“管事大人,這小兄弟有話說。”
鍾莫掃了眼他,微微皺眉。
高產直截了當:“鍾前輩,這件事已經很嚴重,弄不好就要死人的。”
“倘若法瑪真的死在其中,我想這件事對大家都沒好處。”
“我看事不宜遲,不要再拖延下去。”
鍾莫歎了口氣:“我又怎麽不知道這件事迫在眉睫。”
“可你也看到了,群豪束手無策。”
“大家實力是有的,但投鼠忌器,除非是有人能設法將陳狂給引出來,否則的話,我們也是一身力量無處用。”
高產道:“對方不是傻子,不可能明知道出來,與法瑪分開後,會被群毆。”
“那你的意思是?”鍾莫揉了揉眉心。
高產看了看內部:“我去單獨和他交涉。”
“你?”
“這人窮凶極惡,已然下了殺心,你單槍匹馬進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鍾莫搖頭。
高產道:“那管事大人還有其它選擇,或者可行的辦法嗎?”
“這”鍾莫皺眉。
高產笑道:“他要殺的是法瑪,並不是我。”
“再說我只是個孩子,武力有限,和諸位大人物不同,所以由我去,對方反而不會有戒心,這正好合適。”
鍾莫陷入思索中。
“你小子是在這裡搞笑嗎?”
人群中突然傳來冰冷聲音。
原來是秦源家主,冷嘲熱諷。
“鍾管事,這小子還是個小毛孩子,做事喜歡異想天開,覺得這件事是過家家。”
“他一個屁都不是的小子,能做什麽,用愛感化對方,讓對方放人嗎?”
秦源撇嘴道。
鍾莫睜大眼睛:“那按照秦家主的意思”
秦源噓聲,指了指一條小路,打了個手勢。
鍾莫瞳孔漸漸收縮
他連連點頭:“萬望小心。”
殘破的修煉場因為之前的戰鬥而顯得有些狼藉。
巨大的青石板碎掉,大地撕出無數碎痕。
背後是茂密叢林和陡坡。
那地方遍布瘴氣,又有諸多不便之處,就算是武者禦空而行,也很難在其中穿梭。
不過此時,秦源正在緩緩靠近。
他看起來小心翼翼,隱蔽了全部的氣息。
像極了猿猴般,在山道上行進。
他走的並不慢,但卻絲毫聲音也無,冷風瑟瑟,只有修煉場前,鍾莫獨自勸慰的聲音,正在喋喋不休的響起。
“陳老弟,你還年輕,幹嘛不走正道?你年少有為,本大有前途,沒必要因為一時激動而斷送前程。”
“從前的事情,只要符合現在的法典, 我肯定會秉公處理,我處理不了,我會上報武備司,讓鍾玄通司長處理。”
“你放心,只要你冷靜下來,走出來,將人放了,我肯定給予你最大特赦”
一雙雙充滿好奇的眼睛,落在秦源的身上。
秦源臉色孤傲,他已到了修煉場下。
他開始蓄力,像極了一頭豹子!
倘若出手,必要傷人!
好多人眼睛發直,秦源的計劃到現在,基本上除了修煉場裡面的人外,人盡皆知。
是否能成功?就看這一下了!
氣氛驟冷,秦源猛要衝出!
殘破修煉場的一條縫隙中,突然仍出個東西來。
就好像西瓜般,在地上滾動。
不偏不倚,落在了秦源的面前。
這一幕時間節點恰到好處,縱然他準備充分,也不免微微吃驚。
秦源掃了眼那出來之物,微微皺眉,血粼粼好像是一塊豬肉。
“秦熊,熊兒!”
“我的孩子”
“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何,不提前和為父說一聲?!”
秦熊,冀州學院高材生,秦源的兒子。
沒想到此時卻人頭落地,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