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拳頭迅猛至極的襲來。
它威猛無盡,頗為怕人。
要想抵抗很難做到。
“三十二龍。”
高產揮手,灌氣於拳。
他的拳明亮起來,剛才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準備。
力量是現成的,和在突襲狀態下的那種倉促應戰,有本質區別。
狂靈疾風腿!
轟!
融合天馬墜星拳,直接達到了和對方持平的程度。
並且,足夠將他打敗。
轟。
腳踝和他的拳猛砸,哢擦,杜濤拳頭碎了。
他的一條手臂完全抵抗不下,被轟的粉碎而下。
杜濤雙足離地,飛了出去。
跌坐到了地上。
一顆戒指,啪嗒落下,陽光下散著光芒。
高產揮手收走。
“你..”
杜濤雙眼衝血,咬牙切齒。
“你等著,小子,我記住你了。”
“這個仇我早晚要報。”
他冰冷至極的看來。
惡狠狠剮了眼他,捂住斷臂迅速衝出。
轟!
正在這瞬息,厚實的石壁,轟然碎了。
狂噴的殘渣噴出。
可看到那其中寒光浮現。
一道人影,已然衝出。
杜濤雙眼浮現恐懼之色,他似乎怎麽都不會想到,這位先前中計被囚禁起來。
馬上就要被凍死的家夥,竟然還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這簡直不可思議!
杜濤瞳孔猛縮,揮動殘存手臂,用力一擊。
爆射出來的自然是鍾老頭。
他的手掌中充滿狂暴氣息。
大手重重壓下!
轟。
一瞬間,杜濤的手臂碎了。
被這場大力給轟的身體膨脹。
半秒鍾後,爆炸消失。
周圍寒冷味道漸濃,囚牢中的冰雪,滾滾衝出來。
仿佛要將這片天地給凍結。
鍾老頭渾身打哆嗦,但他實力很強,抵抗的住。
但高產在這場冰天雪地的衝擊下,就要被動的多了。
鍾老頭臉上掛著笑容,大手揮舞。
那些在他身邊所形成的冰凍氣息,馬上消失了。
“多謝。”
高產拱手。
他渾身打冷顫,這僅僅只是在外面,承受少許力量的衝擊,他都要承受這樣大的刺激。
很難想象,要是本體在方才的這環境中,有承受的壓力該有多大。
“高小友無需客氣,我該好好感謝才對。”
鍾老頭拱手。
高產含笑回應。
“不知道前輩這次來是做什麽的?我在熊城多少還有些產業,如有需要的話,可以建立合作關系。”
鍾老頭睜大眼睛:“是嗎?老夫是來找靈糧和金礦的。”
“但可惜啊,靈糧這種東西屬於稀缺品,太少了。”
“我本來也沒有多大希望的,不過這附近有金礦,我倒是可以利用下。”
“沒想到熊城這邊有人狗膽包天,有人對我這樣猖狂,這件事不可就如此算了。”
鍾老頭非常憤怒:“我這大半輩子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高產心想著,你的確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否則的話,今日杜濤這小子怎麽可能成功。
“不知道鍾前輩需要什麽靈糧呢?小子手中是有些靈糧的,但不知道你需要什麽品種,還有數量。”
“二品中級高級,
湊合,三品的是最好。”
“如果二品增強體力和升級的靈糧,優先考慮。”
鍾老頭用好奇的眼神看來。
看的出來此時的他,有點懷疑。
升級的靈糧能突破等級,這對任何勢力來說,都是求之不得。
一個勢力,倘若可以多出一個狂武師來,就能增加巨大的底蘊,要是可以培養一批狂武師,瞬間就可以打破地區平衡。
雖說不至於去當強盜,直接將城池給推平了,但是,擁有實力和打擊力的他們,可以找到無數的理由和借口。
只要不太笨,用合乎常理的方式,獲得這些資源,完全可以輕松做到!
至於煉體,乃是修煉根本。
沒有體質強度的武者,就好像在沙漠上修建高樓大廈,注定走不長久。
“數量上,最好能有一百開外。”
“要是不夠的話,可以酌情遞減。”
鍾老頭認真思索了下道。
高產道:“這件事我可以滿足要求。”
“什麽?!”
鍾老頭本來只是用感恩的態度來和高產說話,對這件事十分敷衍。
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連杜翼都要為難要死的事情,眼前的這少年有能力搞定。
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高小友,這件事對老夫來說非常重要,萬萬不要開玩笑。”
鍾老頭目光中多出了幾分重視來。
雖說在懷疑,但他卻心動了。
萬一是真的呢?
“這是有些煉體療效的天極果,這只是一個樣品,具體的我沒帶來,但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倒可以給你拿來些。”
“數量上,一百是下限嗎?我有多少,都可以拿來?”
高產好奇。
鍾老頭將信將疑:“你有多少我都要!”
“只要品質過關就好。 ”
“那是自然。”
高產點頭。
“不知道前輩在哪裡下榻?”
鍾老頭道:“江月樓。”
“你去前台打聽就能知道具體在哪裡。”
“既然小友要選擇與我合作,那你需要多長時間?呵呵,我在這裡,可沒多少時間。”
高產道:“你能逗留多久?”
鍾老頭認真思索了下:“本來我是給杜翼三日時間的,既然是小友開口,我可以給你十日。”
“雖說會耽誤些事情,但這不重要,只要小友真的可以將其給搞到手就好了。”
高產道:“多謝前輩厚愛。”
“但我想,我只需要一日就夠了。”
“一日?!”
“小友莫不是子啊開玩笑嗎?”
鍾老頭震驚不已,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簡直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明日這個時候,不見不散。”
高產道。
鍾老頭突然道:“小友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委派幾個人跟著你,給你幫幫忙,打打下手。”
“前輩難道是信不過我,怕我跑了嗎?您放心,在熊城,我高產也是有一號的。”
鍾老頭立即尷尬幾分,點頭道:“行,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多叨擾了。”
“告辭。”
高產拱了拱手迅速離開。
鍾老頭並沒被凍死,這讓他懸著的心落下。
高產火速前往附近胡同。
胡同附近,高產停下,七繞八繞,到了一扇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