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要,失敗了!”
德雲捂住了眼睛,無奈搖頭,表情落寞至極。
這武技和武技殼,有很強的內在聯系。
一旦要是武技殼碎了,後果可以說是不堪設想。
高產在嘗試,但看起來,應該失敗了。
挺好的武技可能就要毀於一旦,德雲多少有點遺憾。
不過,他更在意的還是高產的安全,畢竟弄不好的話,這是很容易傷到人的。
他相信高產的能力,但他更相信,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光將高產給淹沒了。
隨後就覺得皮膚灼痛,德雲瘋了一般衝了進去!
刺眼的光,讓他無法睜眼,釋放多少靈氣也無用。
況且眼睛也無法直視這些力量,看的時間久了,就會增加暴盲的風險。
當德雲衝進來時,光已開始漸漸平息。
“小子,沒事了,不用擔心。”
高產淡淡的笑著道。
他看起來很淡定。
“額...”
德雲睜眼,發現光暗了,看東西不再需要躲避。
他驚訝的發現,之前的武技殼,已消失了。
面前放著一部武技,看起來好像挺高端的樣子。
德雲驚訝的眨了眨眼睛,他有點好奇的看去。
“這是什麽武技啊?”
他的心臟在亂跳!
好像眼前的這武技,對他來說,有點不敢置信。
盡管高產什麽都沒說,但他卻有點緊張。
“武王概述。”
“星階初級。”
高產道。
“是麽..”
德雲驚訝的張大嘴巴:“你,怎麽,做到的?!”
他用無法置信的眼神看來,雙眸深處全部都是震驚。
高產道:“呵呵,原來,更高級別的武技殼,就隱藏在其中。”
他兩根手指裡面,好像夾著一塊殘片。
看著很珍貴。
這顯然就是武技殼!
“產哥,你怎麽知道,這裡面有武技殼的啊?”
德雲真是佩服的不行。
武王概述的武技外殼既然被破了,就說明高產的話是真的。
如果他沒能獲得更高級別的武技殼,肯定敲不破,現在這武技殼的。
高產道:“我沒多想呀。”
“呵呵。”
德雲,搔了搔腦袋,你沒多想事情就解決了麽?這也太簡單了吧!
林小柔笑道:“即便沒有那外殼,高產也有把握。”
“他參悟的造詣很強。”
“就算兩條路都走不通,但他卻也可以保護自己,在出事前,讓我們都安全。”
“這武技只能被我們收走,或者被別人收走,我不認為,給不明身份的人,如此重寶會是好事。”
“如果非要做個選擇,我選擇毀掉它。”
德雲睜大眼睛:“那豈不是要成了武技的罪人了?”
林小柔沒任何猶豫:“誠然,對創造者而言,這不公平,對人類而言,也有焚毀文明之嫌。”
“但它杜絕了,壞蛋以此為底氣,為非作歹屠戮生靈。”
“哪怕只能避免一個人因此而死,那這武技毀滅的就不冤枉。”
“和生命比起來,武技的價值,還是為輕。”
德雲無法反駁,因為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告訴他,生命無價,無法用物品去衡量。
哪怕這物品是價值連城,所謂的獨一無二,
但在生命面前,它終究是死的。
這自然無法與鮮活的生命,做價值等量,因為人生命的價值是無法估量的!
“也就是說,產哥的成功,只是多選擇的結果,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對不對啊。”
德雲睜大眼睛。
林小柔道:“八九不離十。”
“那這豈不是和抓鬮沒區別了,反正,都是靠運氣嘛!”
德雲笑呵呵道。
不過,他很快又意識到,狀態不對,趕緊又變的嚴肅起來。
林小柔怔住了下,無奈搖頭:“運氣也是要有實力做基礎的啊。”
“沒實力,你運氣再好,就是從野兔,轉化成野豬而已。”
“你沒能耐,混的越好,就意味著給別人帶去的好處就越大,只是換一種死法而已。”
德雲發現,林小柔竟然解答了,這個荒誕的看法。
這讓他心中很意外,同時對林小柔的態度,也很讚許。
不過,他看的出來,林小柔對高產好像很有興趣,但高產對前者似乎就是興致缺缺。
德雲也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對各種美好的感情,有一種猶如本能的期待。
他也幻想過愛情的樣子,是追求自己喜歡的,還是喜歡自己的,這種無聊話題上,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類似林小柔這種個子高,身材好,長得漂亮又有才華,知道關心人,又本性純良觀念傳統與現代融合。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對愛情忠貞不渝,對時代追求總能走在前沿。
是人群中最優秀,最耀眼,但隻為愛情魅力四射的完美女孩,是他的夢中情人和偶像。
德雲幻想許多,當看到林小柔後,才知道,他的幻想不是沒道理,這世界不單單有好女孩,而且有好多更好的女孩!
而他的想象,終究太貧瘠了..
可高產對她似乎沒多大的興趣,這讓德雲有些無奈。
不過,他知道,這是神仙級別的愛情,他這等普通小民,只能在下面看看熱鬧。
至於其它的事情,和他就沒什麽關系。
如果不被衝昏頭腦的話,就該知道,這種級別的愛情,需要什麽樣的人才玩得起。
要是強行參與,只能是體無完膚。
“大家一起來參詳吧。”
高產道。
武技這種事,和丹藥,裝備不同。
不是說,你一份,他一份,總要有個數量,才能體現公平。
武技就是武技,它沒有數量,能獲得多少好處,全看武者自己的才華和努力怎樣。
只要能耐強,就可以隨意在這裡收取力量。
“產哥,我先走。”
德雲拱手。
他轉身要走。
“小子,難道對武王概述沒有興趣嗎?”
高產皺眉。
德雲怔住,尷尬轉頭:“它太珍貴了!”
“憑我的能耐,我很難將其給參悟的。”
高產道:“混帳話,什麽珍貴,什麽平庸,哪個界定的標準?”
“在農民眼裡,糧食就是最珍貴,在皇帝眼中,手中的玉璽最珍貴。”
“但在農民眼中,它可能就是個石頭疙瘩,有什麽珍貴可言,能當飯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