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鷹鷲獸拉載的戰車,看似龐大笨拙,實則輕快萬分。
僅僅四日,就到了京都附近。
而在戰車之上,根本就不會有什麽移動之感,一切就和在陸地上並無二致。
毗鄰京都,這巨大的戰車終於開始緩緩停泊下來。
一條黃金階梯,就此落下。
侯雲親自陪伴,與高產一起下了車。
“高大人,今日一別,不知道何日才可見面?”
侯雲拱手。
高產道:“山水有相逢,有緣自能相見。”
他覺得這句話有點太虛了,不符合他的一貫風格,又道:“半年之後,就是新一輪的冀州地王大比,我想那個時候,我們應該能見面。”
“那時候我也想看看,你的種地造詣如何。”
侯雲哈哈大笑,神態中多出了幾分認真來:“高大人敬請放心,小人一定萬分努力。”
高產點頭。
侯雲上了戰車,高產回歸冀州學院。
離開了幾個月,冀州學院並沒有太多變化。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冀州學院資格太老了,內部的階層固化,這些家夥就算不動,資源也多到用不完。
所以,盡管東魏內部無數的城池,勢力,都是日新月異般的發展。
但這冀州學院,卻幾乎是萬年不變。
高產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保密信箱。
這信箱是他高價購買的,同時又被他改造過,除非將它打碎,否則這世界上只有他自己能開啟。
而即便打碎了,出手之人也得不到任何東西。
因為在打碎的同時,內部的資料肯定就都銷毀了。
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高產才將內容全部看清楚。
刷新了他腦海的數據庫。
明白了這些日子,他不在都發生了些什麽。
高產查看的數據,事無巨細。
這是他要求的。
所以哪怕每個人的日常行動,哪怕一句話都有記錄。
至於其它,更是繁瑣齊全。
高產不需要任何人,做任何總結性發言,他會根據他看到的一切,得到屬於他自己的判斷。
這是他在很早之前就養成的習慣,哪怕到了現在,高產也沒拋棄。
盡管查看起來,肯定要頭痛的很。
不過,高產隻將其當做是很簡單的事情,因此幾乎很容易,就將其給搞定。
精神力消耗太大,腦子稍稍有些暈乎乎。
高產休息了一個小時,這才回去。
先到了孟雲渡導師的辦公室報個到。
孟雲渡,正在改試卷。
咚咚咚。
“請進。”
高產進來。
“是你這小子。”
“快來座。”
孟雲渡立即放下筆,在飲水設備中,倒了一杯水。
“小家夥,一去四個月,比正常的期限要多出一個月,朝廷那邊沒什麽問題吧?”
高產將水接過來:“不知道,反正我在那邊事情沒做完,只能繼續下去了,至於其它的什麽後果,我根本就沒想。”
“反正現在他們沒找我,或許沒事吧,我還是很樂觀的。”
將水拿過來, 咕咚咕咚,猛喝了幾口。
“你這是僥幸心理,以為事情不去管他,就不會存在了,很容易吃虧。”
孟雲渡道。
高產聳了聳肩,在現實沒出現前,不去做任何無用的猜測,這才是真正的理智呢。
打了個招呼,簡單聊了幾句。
孟雲渡簡單和高產聊了幾句閑話,她是導師,對一切學生一視同仁。
雖說對高產的印象特別好,可也不可能單獨為他開小灶。
因此。
兩個人交談,也沒談出什麽來。
高產來拜訪孟雲渡,這是對她的尊重,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很愉快融洽。
離開了孟雲渡的辦公室,高產一路去見陳太松。
和孟雲渡不同,陳太松是個純現實主義者。
一切立足於現實和利益。
“小家夥,四個月來,升了幾級,可有什麽開創性發現?”
陳太松興致勃勃的問。
上次在京都的比賽,高產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最近這幾日來,還總絮叨,有點想高產,怕他出事呢。
“等級還行,進入武王八星了,別的,就那麽回事,烏渠您也不是沒去過,有什麽沒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