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同學們,咱們班今年又轉來了兩名來自名古屋的新同學,的大家歡迎一下”
青木愛原站在講台上,敲了敲黑板,讓教室裡因長時間沒有見面而異常熱情的同學們安靜下來,然後左手微微抬起,示意何一樂兩人可以進來了
“啊,大家好,我叫源稚生,因為父親工作的原因,轉來大成高中,以後請多多指教”
何一樂微微鞠躬,用著清朗的聲音說道,他得讓自己的人設變得開朗一些,這樣才能更快與目標接近,同時眼睛四下觀察,尋找著橘繪山
“源稚女,同上”
陽洛心微微低頭,輕聲說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名之為教室的恐怖之地,人太多了
雖然也就0個人左右
“好可愛的女生,她的頭髮是天藍色的誒,不過看上去好高冷”
“他們也是從名古屋轉來的誒,和鈴木同學一樣”
“他們的姓氏一樣,不會是兄妹吧”
“不過男生長得就有點普通了”
“嗯嗯,應該是的,早上我看見他們一起上學了的,除了情侶,也只有兄妹會這樣吧”
台下同學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以為自己的聲音傳不到兩人的耳朵裡,哪知何一樂全部盡收耳底,差點沒衝下去找人理論
誰說的給我站出來!什麽叫做長得有點普通?dd
“啊,不好意思啊兩位同學,因為座位已經排好了,就先請兩位同學坐在最後一排,期中測驗以後會再次調配座位”
青木愛原看了看教室裡的座位,歉意的說道
“沒關系的,青木老師”
最後一排剛好符合他的心理預期,因為橘繪山就坐在這最後一排的靠窗角落,而最重要的,這最後一排乃是學渣必爭之地,打盹睡覺那都是方便的不行
日本高中的座位不像天朝的同桌製,這裡的一個班的學生只有天朝的一半,為了讓教室裡看上去沒有那麽空蕩蕩,通常都是一個人單獨坐,就和天朝高考時一樣,借塊橡皮都要費半天勁
最後一排剛好也只剩下兩個座位,何一樂選擇了靠近橘繪山的那個位置,左手靠著橘繪山,右手靠著陽洛心
“啊,大家沒有問題的話,我就開始上課了,請大家拿出課本”
啊,老師都開始上課了,那我也可以開始睡了吧
何一樂舒服的閉上了眼
日本高中早上有四節課,一節課五十分鍾,中午會有四十分鍾左右的休息時間,下午則只有三節課,上完之後等班主任講完事情就完全自由,想幹嘛幹嘛,去社團回家都沒人管
雖然何一樂是在天朝都屬於學霸級的大佬人物,但畢竟兩年沒有碰過高中知識了,有些東西該忘的早忘了,他也不想在日本再學習一遍
反正他的任務是保護橘繪山,其他的他才懶得管
第一節課就這麽睡了過去,在何一樂慣用的高超假動作式打盹秘籍面前,青木愛原根本沒有發現異常,激動的講著國文
下課後,他充分的認識到了,班上這些臨時的同學們有多麽的顏控,一下課,女生一半多都圍在了陽洛心旁邊,中間還混進了幾個男生想混水摸魚,何一樂斜眼瞟了一眼,呵呵呵,太年輕了啊你們這些人
陽洛心只是面癱,並不是冷漠無情,面對周圍人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她盡力將回答的字數控制在十個字以內,但周圍問的實在是太多了,她竟然有些回不過來
周圍人發現這個美少女居然還是個三無少女,興致變得更高了,圍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但這些人裡,卻不包括橘繪山,這個男生只是忙著自己桌子上的作業,偶爾眼神上瞟,何一樂沿著目光看了過去,發現了一位安靜的寶藏女孩
這兩人都沒有跟風的圍在陽洛心旁邊,都專注的做著自己的事(橘繪山可能不是),顯得與這個教室有些格格不入
很快,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這些好奇寶寶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這節課是數學課,上課的老師是名傳說中的地中海大叔,左邊的頭髮留的老長,然後披在光禿禿的頭頂上,作為自己最後的尊嚴
何一樂看著這人,突然想起了老袁,那個歡樂的數學老師總是變著法的針對何一樂,但回想過來,他也只是希望何一樂不要浪費了他的數學天賦,把精力用在正道上
可惜何一樂走上了魔法師的道路,數學天賦是什麽?加傷害還是加魔抗?
以前他還挺喜歡做數學作業時與空氣鬥智鬥勇的感覺,但現在他一點都不想看這些東西,腦殼痛
地中海在上面慢慢吞吞的講著,發出的聲音如同催眠的序曲,給班上同學全都整迷糊了,呵欠連天
幾次互動效果微弱之後,地中海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需要找個人開個刀,不然這幫崽子真當我中野一郎沒有點面子嗎
就你了,那個最後一排的,別以為你做假動作我就看不見了
“這列最後一排的那位同學,請上來解答一下這個問題”
地中海朝何一樂指了指,頓時,全班的眼神都聚焦在這個半低著頭,左手撐在腦袋上,右手輕輕動筆(亂動)的新轉來的普通同學身上
“這位同學,請上來在黑板上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地中海提高了音量,微微震了震講台
何一樂此刻正在夢裡和老袁鬥智鬥勇呢,哪來功夫回答問題
旁邊的陽洛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意念微微一動,無形無色的風彈打在了何一樂的腦袋上,下一刻,何一樂的腦袋突然偏轉0度
啊,這位同學是不是發病了
“啊,怎麽了”
何一樂轉過頭來,問向陽洛心,他即使處於懵逼狀態還是說的日語,這些基本的特工本領早就爛熟於心了
陽洛心沒有回他的話,用手微微指了指講台,何一樂轉過腦袋,就發現地中海眼神寒冷的看著他,頭上的那幾根長毛顯得肅殺無比
“這位同學, 請上來回答一下問題”
地中海已經處於了爆發的邊緣
賊,你要是回答不出來,嘿嘿嘿
“哦,沒問題老師”
何一樂走了上去,看著黑板上列出來的三道數學題,嗯,一元二次方程,嗯?就這?
“老師,是這三道題嗎”
他若無其事的問道,完全不顧地中海處於爆發邊緣的情緒
“是的”
“那沒事了”
說完,何一樂拿著粉筆開始動手,一行一行的寫了下去,沒有絲毫的運算障礙,仿佛他早就知道答案一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