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北方,蒙古草原
寒冷的冬天正飄著漫天大雪,一輛從俄國開往華夏的國際列車正呼嘯著,從白芒雪蓋上的草原穿過,令這空靈大地,多了一絲吵鬧
與魔動列車外零下十幾度的嚴寒不同,車廂內溫暖無比,金發碧眼的俄國人和黑發的華夏人,用著各自的方式,聊著車窗外的美景,正值華夏春節將至,車內的氣氛非常融洽,熱熱鬧鬧的聊著天,偶有一些爭執也會很快平息
而在其中,有兩名俄國人卻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他們從上車開始便從不說話,只是望著窗外,時不時的看下地圖,從不下座位走動,弄的對面座位的人以為他們遇上了恐怖分子
這時,一名年輕的華夏乘務走到了兩人面前,朝兩人微微鞠躬用著純正的俄語對兩人說道
“很抱歉,兩位先生,因為乘客列表上顯示的信息有一些錯誤,需要兩位去乘務車廂核對一些,抱歉,打擾兩位了”
兩名男子相互看了看,似乎是在商量對策,過了一秒後,坐在外側的男子禮貌地說道
“沒問題,姐”
說完便跟在了乘務的身後,朝最後一節的乘務車廂走去
兩人剛進乘務車廂,便發現門口坐著一位披著黑色大氅的華夏男子,正用著華夏語打著電話
“喂,老陽啊,我這信號不好,待會早點過來,這大冬天挺冷的,外面零下十幾度呢,都能給我凍成冰塊”
電話打完,男子把大氅裹得更加嚴實了
兩名男子並沒有懷疑這名華夏男子有什麽不對勁,跟著乘務走進了房間
“抱歉,二位先請等一下,車長還在巡查,馬上回來”
乘務抱歉的說道,給兩人接了杯熱水,示意讓二人先喝口水暖暖身子,隨後便走出了房間,朝門口的男子點了點頭
男子也微微點頭示意,隨後將座椅下的黑色長箱打開,一柄漆黑的長劍靜靜的躺在長箱裡,在黑色的劍身上,點綴著三顆深藍色的水晶
乘務走出車廂後,隨著一聲鋼鐵碰撞的聲響,這節車廂,脫離了列車,失去動力開始在鐵軌上滑行
聽到巨響後,兩名男子立刻意識到,他們被發現了,立刻走出房間,發現只有那名身著黑色大氅的男子還坐在原地,正用手擦拭著手中的黑色長劍
“就你一個人?你們華夏的人都是目中無人的嗎”
為首的男子用俄語說道
“當然,對付無名之輩,不需要第二個人”
黑衣男子用著純正的俄語回道
“哼!自不量力!”
說罷,兩人狂怒一吼,血色的紋身在兩人的皮膚上浮現出來,巨大的衝擊波將身上的衣服直接震碎,連厚實的車窗玻璃也同樣碎了一地
在他們的背後,血紅色的蝠翼展開,鋒利的血爪從他們的手上生長出來
為首的男子,張手便撲了過來,黑衣男子手握長劍,雷芒閃過,男子手上的血色長爪連同車廂的牆壁,一同斬成了兩半
“啊啊啊”
男子被劍刃的衝擊波轟的倒退,右手捏著左手的斷爪,痛苦的叫喊著
“我還是比較仁慈的,有什麽遺言嗎”
黑衣男子站起身來,擦了擦手中的長劍,負劍而立,看著對面的兩人
“去死!”
兩人一起衝了過來,左右夾擊,讓黑衣男子無法躲避,眼見著血爪將至,馬上就能把黑衣男子撕成碎片,下一秒,銀光閃爍,黑衣男子憑空消失
兩人環視周圍,想要找出黑衣男子的蹤跡,卻不想,車廂的鐵皮擋住了他們的視線,黑衣男子,正立於銀白色的天空,左手凝聚著如同煞星般的雷霆光球,隨手一揮,雷球便丟在了車廂上
頓時,巨大的雷霆閃光將車廂包裹,雷霆的電弧四散出來,將周圍的地面劈成了黑色
“哦喲,手下重了”
黑衣男子看著下面焦黑的車廂,皺了皺眉頭
這鐵軌可怎整啊,我沒那麽多錢修啊
轟
焦黑的車廂鐵皮被一道血色的魔能撐開,露出下面一絲不掛的兩人,只不過因為血色的鱗片包裹,那種部位暴露的不明顯
“還掙扎啊,你們早就該死了”
黑衣男子右手握劍,舉過頭頂,頓時,天空雷雲密布,一聲巨響後,粗壯的雷霆劈下,被男子引入了劍身,三個深藍色的水晶散發著更加明亮的光芒
這次可不要再劈在鐵軌上啊
男子心中默念道
說罷,男子從空中瞬間衝下,黑劍如同雷神的懲罰,劈向二人
三分鍾後
何一樂坐在鐵軌上,在他的旁邊,擺著兩具焦黑的屍體,還有那節跟廢鐵沒什麽區別的乘務車廂
“嘶,怎麽還不來,凍死我了”
他摩挲著肩膀,雖然有魔能護體,可周圍這雪花還是太冷了,早知道就多穿兩件,沒事非要穿什麽大氅裝&b啊,這又沒有空調
突然,背後的天空中響起了直升機的旋轉聲
黑色的重型直升機上,一名身著青色輕甲的女子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何一樂的旁邊
“啊,怎麽才來啊,這天太冷了”
“他們沒想到你會解決的這麽快”
陽洛心淡淡的說道,將輕甲核心丟給了何一樂
何一樂接過核心, 貼在了自己的胸前,識別了身份後,輕甲核心立刻展開,下一秒,和陽洛心同樣款式的魔能輕甲便穿在了何一樂的身上,而他的黑色大氅,也被收進了腰間的空間裝置
背後,直升機上丟下了四道長索,四名身穿黑色特戰服的特種戰士滑了下來,確認了屍體後便開始乾活,將屍體和車廂固定在直升機下的鉤鎖上,處理何一樂留下的焦黑地板,完事之後再一扭一扭的爬上直升機
只不過再收拾車廂的時候,看了腳下彎曲的鐵軌一眼
“d,還是被發現了,也不知道這次的評分會不會受到影響”
何一樂自顧自的說道,銀光閃爍,回到了直升機上,陽洛心操縱著青色的風,將她托到了直升機上
直升機飛走,原來黑的發慌的地面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只不過這彎曲的鐵軌,似乎下輛列車來了,會出車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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