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盾”
何一樂大聲吼道,雙手做出防禦姿態,頓時一道閃爍著雷芒的深藍色護盾將三人連同餐桌罩在了一起,三人的刀刃砍在雷盾上,雷霆順著刀刃傳進了忍者的身體,將三人的手臂電的酥麻,差點沒握住刀柄
“巡音·破”
陽洛心輕聲喊道,一柄青色的細長風風劍出現在她的身旁,與以前不同,她並沒有馬上握著劍然後大殺四方,風劍直接在空中加速,在雷盾外環繞一圈,青色的長線在四名忍者的身體中穿過,將四人的心臟全部洞穿
十方守教他們的第一課,便是不能對敵人手下留情,能一擊必殺,絕對不能有第二招
心臟被穿破,四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後便沒了動靜
“還有,你看好,我去”
何一樂低聲吼道,將雷盾散去,然後右手一朝樓上一伸,夜空在銀光碎片中出現在他的手中,心念一動,他便出現在了房子上方的天空
“好家夥,居然這麽多人”
何一樂俯瞰下去,發現這群忍者裡裡外外竟然將何一樂的屋子包成了鐵桶,花園裡,牆壁旁,房頂上,加起來得有幾十人,心想難怪橘政宗要千防萬防,這眼線都插到身邊了,不心一點能行嗎
“喂,你爹在這”
何一樂朝下方的忍者們群嘲到,隨後眾人一齊抬頭,看著空中握著黑色長劍的何一樂
“哼”
何一樂低哼一聲,俯衝下去,背後留下長長的電弧
他揮舞著夜空,每次出劍便會有一名忍者被他劈翻在地,當場死亡
雷影在人群中穿梭,幾次來回,忍者的數量便直接減半,這群忍者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遇見了建禦雷神
眼見形勢不對,忍者中的指揮者便大叫道撤退,話才剛剛說出口,何一樂便發現了他的存在,雷影瞬間而至,一劍便取了他的性命,剩下的忍者見著首領死去,拔出太刀,念著魔咒,竟是想要報仇
幾分鍾後,這幾十名忍者全都變成了屍體,被何一樂整整齊齊的碼在了花園裡,堆成了山
“川島姐,後勤支援,嗯,對,屍體處理,數量啊,三十來具吧,行,我等你”
何一樂在花園裡給川島雅子打著電話,時不時的看看屍體山
屋子裡,陽洛心怕橘繪山起了逃意想要逃跑,於是釋放了一道風系監禁魔法,將橘繪山困在了裡面
何一樂打完電話後便回了房間,一看陽洛心這動作頓時就急了,連忙呵斥陽洛心馬上解除監禁魔法
陽洛心一聽也急了,咱們一起行動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是第一次吼我,解除完魔法,氣的直接跑回了樓上
“稚生,你,你和稚女”
橘繪山吞吞吐吐的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害怕
“嗯,沒錯,我和稚女都是魔法師,門外那群忍者也是”
何一樂回答的非常安靜,生怕把這個神經脆弱的男孩嚇的當場昏過去
“那他們,是要來殺你們的嗎”
橘繪山不敢看何一樂的眼睛,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準確來說,不是來殺我,而是殺你,而我們是來保護你的”
“殺我!為什麽!”
橘繪山頓時抬起了頭,眼神驚恐的看著何一樂
“繪山,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是誰”
何一樂準備循序漸進,一點一點的告訴橘繪山真相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父親,稚生你知道嗎”
橘繪山的話語中充滿了渴望,搞得何一樂都有點不適應,這種引路人的角色他還是第一次做,就和曾經的田鶴告訴他他的父母下落一樣,只不過他成了田鶴,而橘繪山成了他
“你的父親是三福集團的下一代繼承人,因為某些原因,他死了,而你的爺爺因為壽限已至,也已經活不了幾天,他死後,你就成了三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這些人是你們家族的競爭對手派來的,他們認為只要殺了你,三福集團就會大亂,他們也能從中獲取利益”
何一樂言簡意賅的將橘繪山的出身告訴了他,不過他並沒有把橘繪山父親的真正死因告訴他,要是知道自己父親是出去那啥,然後營養不良生生那啥死的話,他應該,會自閉吧
“我,三福集團繼承人,稚生,你是在騙我吧”
橘繪山一臉驚訝,似乎認為何一樂肯定是在騙他,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哪有這麽吊的出身
“繪山,我沒有騙你”
接著,何一樂又將自己的來歷,橘政宗交代他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橘繪山,然後橘繪山在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下,表示自己要去冷靜冷靜,想要回去睡覺
何一樂表示只要你相信,幹什麽都沒問題,只不過暫時不能回家,要在他們家先暫住幾天,然後就得跟著他去大阪進行認主儀式,然後光榮的回去繼承家產
橘繪山本來就不是個強硬的人,在何一樂的堅持下,他也就從了,跑去何一樂的房間休息,而何一樂因為貌似惹著陽洛心生氣了,隻得一個人守夜,窩在沙發上翻了一夜論壇
“早啊,繪山,今天也是充滿活力的一天呢”
何一樂看見橘繪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之前的二逼形象還沒有調整回來,扯著笑臉就跟橘繪山打起了招呼
橘繪山看了看何一樂,又看了看破碎的窗子和花園,發現這一切居然都不是夢,隻得聲回應著何一樂的問候
花園裡那三十來具屍體早已經被川島雅子的後勤部給連夜收拾了,為了保證沒有差錯,這些後勤部的人還順帶給周圍的鄰居都洗了一次腦,消除了昨天夜裡的記憶
雖然昨天已經發生了暗殺事件,但橘政宗給何一樂的信息是等到他死後再帶橘繪山去認主,所以即便已經經歷過生死,但生活還得繼續,就比如今天,他們距離八:5就還剩五分鍾,馬上就要遲到了
“啊, 稚生,我們要遲到了!”
橘繪山看了看時間,頓時大叫不妙
雖然昨晚上何一樂已經告訴了橘繪山他和陽洛心的真實姓名,但橘繪山都已經叫了兩周多了,一時間還轉換不過來
“啊,是哦,還有五分鍾”
何一樂也看了看時間,但他卻沒有一絲慌張,甚至還有點穩如老狗的樣子
“稚女起床了嗎,得趕快叫她!遲到了要被風紀委員記過的!”
橘繪山居然還有時間關心陽洛心
“啊,沒事,還有時間”
何一樂面色絲毫不改,淡定的說道
“嗯?稚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