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反襲擊動作最終形成了一種新的科目,確切的說,只是個動作,不能成為一個科目。暫時稱為科目罷了。
我們穿大衣做動作還是有些笨拙的。但是也不影響用槍。只能更熟練才能走保證。就像李股長說的,看著襲擊者,保持與他的距離。保證自己用槍在他近身以前。按照我們的現在的速度,沒有問題。
解決了一項棘手的問題,多了一個訓練的實戰科目。首發
以後的許多新科目,多了實戰的成分在裡面。
春天悄悄的來到了。
大山裡的主色調也慢慢得由灰暗稍有些顏色了。
但這個顏色卻是細看沒有了。
不過駐守單位內的柳樹卻已春意盎然了。
生機勃勃的春天,總能給人一種期盼。
日常的訓練繼續。我們也脫胎換骨似的,覺得無論什麽科目在我們手裡都能輕松的完成了。
對比於老兵,顯得充滿和春天一樣的生機的,是我們。
不時的能和他們追逐和打鬧了。不小心弄疼了或者過份了,他們也不惱了。
訓練中跑在最前面不知道從哪一天起變成我們了。
後面稀稀拉拉的跟著的,變成了老兵們了。
會議室裡,“尊乾愛兵”教育還一如既往的進行著。
話裡話外的,好像都是在為我們上課了。
哨位上因哨兵反襲擊動作的開訓以來,紀律性和警惕性高多了。大家沒事就練習這套動作,現已很純熟了。
隊長有時候會突然來一個口令,“前方(後方)有敵情!”
被他下令的哨兵就能很快的在四秒之內完成射擊前準備。
中隊又增加了一項規定:不能用哨兵反襲擊動作開玩笑!包括摸哨,突然驚嚇等!防止哨兵反應過敏造成誤傷。
新兵連裡這個充滿了生機的世界,也在悄悄的變化著。
就像和我們去年一樣。
擒敵戰術等硬科目也陸續開訓了。訓練大綱暫時沒有其它明顯的變化。
李學軍和楊立軍兩位新兵班長,掌握著我們中隊的新生力量的優劣!被隊長稱為“責任重大”的兩人。
我們似乎安靜的表面,有一種裝不出來的期盼。
我們似乎每天都在做一個夢,夢見自己成為了老兵。
當班長還暫時連做夢都沒敢想。
我們還是每天老老實實乾工作。
因為我們知道,心理上的感覺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準老兵的我們有人似乎一夜之間突然後悔“認識”隊長了。
突然看隊長不那麽可愛了。不那麽正義凜然了。
似乎有種深深的不服藏在了潛意識裡。
“尼瑪,怎麽就和我們當新兵時候不一樣呢?!”
這是近期八卦最新的論點。
中隊裡新的態勢變得複雜了一些。
雖然每天都還有與老兵們的“糾葛”,但這個似乎已經不能引起我們的注意了。
江南河南兩大陣營的界線變得清晰明朗起來。似乎大有後來居上的感覺。
河南的沒有什麽組織核心。
可能是我平日裡比較有“資歷”一些吧,老鄉們沒事愛找我玩兒。說一些部隊的“家常話”!
江南的實力強大,人也比我們無形中有“氣勢”多了。說話辦事都已經有老兵們的“外形”了。
我交代老鄉們,早著呢。不要太張揚和過份,小心招來麻煩。
除了劉斌滿不在乎的我行我素,直到又被張勇收拾了一頓才算老實後,其他人也都收斂了一些。
我們什麽時候悄悄的變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尷尬局面了。
快成為老兵了。
希望的降臨前總會有一種幻影的光芒。
能讓我們清醒的,也許就是老兵們了。
李升這些天也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收拾。
徐傑也被唐彪“訓斥”和“警告”了幾次了。
劉斌挨收拾最多。
因為就屬他最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們是普通一兵。每天做著自己份內的事物。平凡到不值得一提。
但我們自認為不是在平庸中碌碌無為。
杏花開了。
駐守單位裡春機盎然。
“篤篤篤”,窗外張勇敲著窗。
我看了看,張勇衝我招招手讓我出來。首發 https:// https://
我給霍俊打了個招呼,走了出去。看著張勇。
“什麽事啊班長?”
“走,到我班裡說點事!”說道。
“怎了?”我有點狐疑。
“叫你來就來嘛!啥時候坑過你?!”張勇說道。“廢話少說!”
我跟著他到了二班。
推開門裡面有曹船,徐傑,李升,龐海軍,王建,謝青,居然還有剛來中隊不久的王鯤。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生麽事!
“人不少了!開始吧。”張勇說。
“我問你們啊,雞蛋怎麽弄好吃!”張勇問。
我們被這個奇葩的問題問住了。互相看了看!
謝青反應快,還是當新兵時候那次受劉斌連累挨收拾時的回答:“班長說怎麽弄好吃就好吃!”
我差點笑噴了。
剩下的也都強忍著笑。
“尼瑪說的廢話!我當然知道!”張勇說道。
“說呀!”
我們還是有點猶豫。
“看你們的操行吧!這有啥?我說炒著好吃!”
“是的,是炒了好吃好!香!”王鯤符合著,帶著慣有的招牌式的微笑。
“是,炒雞蛋好吃。”
我似乎有點明白了點什麽,但也不敢確定。反正不會是什麽好事,就想去“偷雞”一樣。
“你們看,春天來了!到處都有綠色!你們想,咱們駐守單位裡什麽能和雞蛋一起炒著吃特別香呢?”
張勇啟發我們說。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茫然。
“想想,我提示一下, 駐守單位裡到處都是!”
我還是沒有想起來。
還是謝青和王鯤聰明。
“我知道啦!香椿炒雞蛋!”
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張勇一拍大腿,“對了嘛!”
“你們這些貨都是個吃貨!這都不知道!”
我確實是個地道的“土包子”。我們那裡沒有香椿樹,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過有些種椿樹。我們那裡都是臭椿樹,苦澀的很。
椿樹我以為都是一樣的。
“駐守單位裡很多,特別是職工宿舍區。”謝青對駐守單位很熟悉。
“是,很多。燈光球場那邊有十幾棵呢!”李升也想起來了。
我還是沒有一點印象。
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有香椿樹。更別提在哪裡了。
“咱們就發揚一下風格,為大家在春天裡添一道菜!”
“好啊!”大家見沒有啥事,都符合著,表示“願意效勞”的意思。
“咱們什麽時候去啊!現在嗎?”謝青問道。
“你傻啊!現在去不是找事嗎?!咱們去偷一點回來!夠我們中隊嘗嘗鮮就可以了!”
“哦!”謝青閉嘴了。心想,尼瑪又讓我們偷東西。怎不叫老兵去呢。把我們九六年的弄來,像樣的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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