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信帶著大家到分公司,和配合小組的人見了面,正式開始之前,趙天存還特意給大家開了一個見面會。
在會上,對即將全面開展的兩個項目賦予了很高的地位,分公司五年規劃將決定分公司的未來,而拜訪量管理項目將決定長盛壽險的未來,總公司能在錦城分公司落實這兩個項目,說明總公司對金西省的重視。隨後專門對分公司配合人員提了要求,要大家服從總部要求,積極配合好工作,同時要多向總部老師學習。夏信等眾人再一次領教了趙天存口吐蓮花的口才。
見面會後,夏信把配合人員分為了兩組,一組三個人。周亮專門被趙天存派來跟著夏信做五年規劃。
拜訪量管理夏信在總部時已經有了大致的想法,到錦城需要做的是到一線隊伍中去了解一下實施的難度,然後根據發現的問題,制定下一步的解決措施,比如相應的培訓,追蹤流程等等,其實拜訪量管理的全國推廣,夏信很早就和韓元討論過的,對接下來全國推廣是比較心裡有數的,邢峰和高雲生更多的是從另一個角度來檢測一下當時制定策略的可行性而已。
這次邢峰和高雲生的工作就是拿著夏信和韓元當年制定的方案,去一線隊伍進行訪談,看是不是可行,所以夏信布置完這幾個人的工作後,就讓高雲生和邢峰帶人去營業部,按照當初的方案來推動,當然,這兩個人的專業能力和韓元、夏信的能力是有差距的,但這正好是未來推廣的事實,全國推廣肯定要依靠當地的組訓等人了,那水平和邢峰、高雲生差不多。
“夏老師,我們去營業部,你不跟我們去嗎?”邢峰問道。
“我不去,我去了就沒意義了,你們按照這個方案的要求去營業部實際操作一下,看有哪些你們做不了,回來我們進行完善,如果是共性問題就需要全國培訓,這就是要你們來的目的。”
“這裡面有些可能我們真不會,比如怎麽開周追蹤會,如何從業務員拜訪量,發現問題。”
“沒關系,你們最重要是要讓督導區和營業部的人去做,看他們會不會,全國推廣主要靠他們,不是靠我們。”
邢峰和高雲生看夏信是真不去,隻好兩個人壯著膽,帶人去一線了。
走出臨時辦公室時,高雲生嘟囔了一句:“重色輕友。”
留在房間裡的夏信,自然沒有聽見這句話,回頭對著屋裡的六個人說:“規劃組正好六個人,總部三個各帶一位分公司的同事,ta,你負責財務這一塊,una,你負責人事制度,幹部梯隊建設,支公司架構設置。,周亮,你們和我一起做業務這塊的規劃。每天下班前,我們碰頭,平時有事,馬上找我。”
眾人答應,分頭開始了行動。
五年規劃的制定涉及到分公司的方方面面,雖然趙天存對規劃定了一個基調,就是最大最好。但什麽才是最大,什麽才是最好,這就需要具體的目標來體現了。這裡面其實最重要的一個部分就是業務目標規劃。
每一年需要達成多少保費目標,這需要多少業務員來支撐,按照每個業務員一年可能做的保費,需要一年招聘多少業務員。諸如此類的測算,和相應的措施說起來都是非常複雜,更不用說實際規劃了。
夏信原來對如何規劃一個分公司的發展也沒有什麽心得,雖然之前看過麥楷文他們給長盛壽險做的規劃,但並沒有認真研究,這次被逼上梁山,沒辦法了,認認真真地把長盛壽險的規劃報告學習了一遍,每天晚上都對照著看分公司的規劃應該如何做。
時間匆匆而過,一下子就三個星期過去了,每天夏信帶著項目組的人一起研討策略,實施的可行性,而且把柴晶晶,姚娜都喊來一起討論了。
因為在過程中,夏信發現一開始自己把財務和人事分出去規劃,是錯誤的。分公司的發展,業務,財務,人事根本是分不開的,沒有完善的財務制度和管控,業務很容易出現問題,沒有人事制度,幹部梯隊建設配合,業務發展所需要的幹部人選,職位配置都無從談起。
但離開業務發展這條主線,財務和人事就成了無根之萍,財務是保證業務健康發展的一道防線,但沒有業務,要財務幹什麽呢?同樣,沒有業務,要人事幹什麽呢?所以夏信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後,就把柴晶晶和姚娜她們喊來一起討論業務發展,在此基礎上,財務和人事自然就知道應該怎麽去做了。
講個簡單的比方就是,財務要有明確的規定,當前5萬以下的競賽費用支出應該誰批,如果是趙天存批的話,那未來如果有了支公司,這個權限就應該修改了。這就需要財務了解業務發展到什麽階段,會有什麽樣的結果出現,財務應該如何管控。
而人事更是如此,當業務發展需要開設下面的地市支公司時,幹部有沒有儲備好,這就是人事工作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幹部梯隊建設。
本來柴晶晶和姚娜也很困惑如何來做規劃,當夏信讓她們一起想參於業務討論時,這幾個人眼睛當時一亮,也明白了財務、人事和業務的關系,這也讓分公司配合小組的人也是第一次理清楚了一個分公司內各部門之間的關系。
後來,夏信看邢峰和高雲生在督導區基本把該了解到的情況都摸差不多了,乾脆就讓他倆也參與了規劃的制定。
“領導,這三個星期可是累死我了,天天加班,皮膚都不好了。”沙發上一個臉上蒙了一層保濕面膜的女孩子說道。
這要是這時候進來,能被嚇一大跳,沙發上三個蒙著一層白色保濕面膜的女性,都後仰著脖子靠在沙發背上。一個還好,三個都這樣,看過去還是挺瘮人的。
“我說三位小姐,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面膜撕了啊,這都15分鍾了,太嚇人了,看過去像那個什麽了——。”一旁在啃香梨的高雲生說道,相處時間長了,夏信幾個人才發現,這個高雲生根本不是什麽清高,而是一個逗比。
魏麗敏仰起頭,手一伸,把面膜撕了下來,說:“高二,你接著說下去。”省略了一個“貨”字。
另外兩個女生也是把面膜撕了下來,說:“領導都沒說我們,就你事多。”
“你們看看夏領導都和邢峰在那抽第三根煙了,他倆都不敢看你們。”
三個女生齊聲回答:“不可能。”
“領導不是那種人,他是在等我們護膚完,領導絕對是個紳士,不像你。”
“領導絕對有騎士風度。”
“領導就像”姚娜發現好詞都讓前面兩人用了,“像情人。”
窗戶邊因為看著三個女孩子貼著面膜的樣子嚇人而跑去抽煙的夏信,聽到姚娜的話,手嚇得一哆嗦,差點把窗簾燙個洞出來。
“說錯了,是聖人。”姚娜發現口誤,趕緊改口。
夏信看高雲生這個逗比又要說話,忙瞪了一眼,接過話題說:“這個規劃基本也完成差不多了,明天正好是周末,我請你們出去放松一下,怎麽樣?”
幾個人一聽,齊齊歡呼了一下,三個女孩子更是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領導,我們去哪啊?”姚娜問道。
“我還沒想好呢。”
騙子,明天就要去,現在還沒想好。
夏信在三個女生心目中一下從紳士,騎士,聖人變成了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