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太刀之上,查克拉流轉,這是很多中忍都能控制的一種技巧。
由精通查克拉細微把持的日向一族來施展,威力更是凌厲無匹。
夾裹著勁風,日向早苗揮出了手中太刀。
「刷!」
只見,空氣中藍光一閃,太刀劈砍出了可怕的軌跡。
這一刀,又快又狠,宛如閃電。
藍本不屑於利器的眾人不禁面色一變。
本來,他們日向一族的忍者應用劍法會有如此威力!
日向真純面色一凝,知道這一招不能硬抗,便側身閃躲,依附白眼優良的洞察力,躲過了攻擊。
然而日向早苗像是早就預感到了似的,單手結印......
“瞬身術!”
「刷!」
日向早苗忽然在日向真純眼前失往了蹤影,等到再次湧現的時候,已經繞到了日向真純的背後!
這番操作,不禁在人群裡引發了一陣驚呼。
日向一族的忍者當然會忍術。
假如只會體術的話,就只能落得和萬年下忍邁特戴一樣,永遠無法升格為中忍,甚至成為下忍都艱苦。
所以至少,日向一族的人全部都會應用基礎的三身術。
而日向早苗,居然將劍法和級的瞬身術聯合了起來!
哪怕日向真純擁有可以359度視物的白眼,這一瞬間,也難以轉過身來。
「嗤!」
冷光一閃,日向真純悶哼一聲,撲倒在地。
她的背後,明顯被劃開了一道傷口。
而日向早苗已經收刀而立。
毫無疑問,勝者是日向早苗,由於假如是敵人,日向真純早已經被劃破後脖頸了,到時候,她面對的只有逝世亡一途!
實力不同,瞬身術移動速度也不同。
日向一族精於體術,自然初始速度超出慣例忍者,瞬身術帶來的速度加成,也遠超凡人所用的效果。
再加上日向真純完整沒有預感到對方會應用瞬身術,所以......她敗了。
兩刀,日向早苗隻出手兩刀......便擊潰了對手。
分家族人再次陷進到了沉默當中。
就算不應用一族的柔拳都這麽強!
難道,宗家人的實力真的是無法逾越的嗎?
“還有誰?”
日向早苗環視當場,倨傲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分家眾人。
“要不......你們一起上吧。”
日向早苗話語一出,分家眾人一片嘩然。
即便是宗家人,也太過囂張了吧。
有幾名分家中忍氣不過,便從人群中出列。
依然是......橫掃!
幾名分家中忍或是被劃傷手臂,
或者胸前破開。他們的下場,便是和日向真純一樣,被分家族人狼狽的扶下場。
分家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們沒有想到,日向早苗一個人就打敗了前幾名的分家中忍。
這怎麽可能?!
宗家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讓分家人心驚不已。
“你們那邊不是還有日向日差嗎?讓他出來。”
日向早苗尋釁似的看著日向日差。
在她的心目中,分家裡能夠和她一較高低的,只有族長的次子,日向日差了。
說起來,這日向日差也真是可憐,不過比哥哥日足晚出身了幾分鍾,就成為了分家人......
呵呵,只能說,時運不濟,沒出身在一個好時候。
假如是忍界大戰時代出身,那自然不會被立即變成分家。
沒措施,和平時代超生的嬰兒,都會被變成分家。
誰讓宗家人的數目只能被保持在一個領域內呢?
多一個不行,少一個也不行......
這就是命。
“日向日差......”分家族人們的眼力看向了人群當中的一個少年。
也就是日向日差。
假如說,有誰能夠擊敗宗家的人,那只有從宗家裡出來的他了。
畢竟,他可是族永日向日天的兒子。
在這個血統論根深蒂固的世界裡,所有人都堅信,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即便被刻上了籠中鳥之印成為分家人,日向日天的血脈也在日向日差的血管裡流淌。
既然哥哥日向日足那麽優良,作為弟弟的他自然也應當差不到哪裡往。
一時間......日向日差成為了分家族人們的盼看。
然而......
日向日差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根本沒有要出戰的意思。
為什麽?!
眾人不懂。
“日差!”
一道聲音傳來,是上午的那名分家上忍,他喊著日向日差的名字。
只有他們這些分家上忍知道,日向日差八卦六十四掌都已習得,柔拳法·一擊身、八卦空掌、甚至是宗家之密......回天!!
固然是分家人,但卻具備了宗家人能夠習得的一切體術!
毫無疑問,日向日差在分家同齡人當中......是最強的!
上午的時候,之所以不讓日向光和日向日差持續大打出手,是由於他們這些分家上忍知道,必須讓日向日差保持體力,以便搪塞下午的比試!
唯有他......才可以保住分家的臉面!
只有他,贏了宗家才不會被宗家人所嫉恨!
由於日向日差的父親......可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天大人!
這是一個完善無缺的打算。
然而,日向日差卻深吸了一口吻,不言,也不出列,臉上依然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容貌。
看起來似乎是在抗拒,但卻有一種認命的頹廢感。
“他們不懂。”日向日差在心坎對自己說。
就算贏了宗家又如何?
只要宗家想,發動籠中鳥咒印就可以置分家人於逝世地。
分家人再強......有用嗎?
既然成果早已注定,那為什麽不老誠實實認命。
當分家上忍第二次叫他名字的時候,日向日差閉上了眼睛,似乎拒盡和外界溝通。
看到這一幕,心涼的不僅是分家中忍和下忍們, 連分家的上忍們......心都涼了。
毫無疑問,日向日差不願意參戰,也不想參戰。
沉默,詭異的沉默蔓延在道場。
終極,打破這種沉默的是日向早苗。
“呵呵......”
日向早苗冷笑兩聲,臉上布滿了不屑和鄙視,還帶有一絲掃興。
“你們分家的第一名也不過如此了,看來,大獲全勝的是我們宗家了。”
日向早苗將「宗家」兩個字咬的極為明確,分家族人聽了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氣憤不已。
日向早苗笑了笑,就要轉身回到隊列。
“等一等!”
然而,下一刻,那名分家上忍的喝止聲便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日向早苗轉過身,看向這名分家上忍。
眼眸中的意思很明確,「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就是這個意思。
分家上忍笑了笑,“我們的第一名......不是日向日差......而是她!”
分家上忍伸手一指,指向了一個盤腿坐在地上打醬油的身影。
宗家眾人齊刷刷看往,看到的身影卻讓他們大吃一驚。
居然會是......日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