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精通咒印的志村團藏來講,要破解一個A級咒印很難,但並非難於上天。
更何況,他麾下還有大蛇丸這個忍術狂人,要破解一些忍術的話......
之所以以前沒有對日向一族的人動手,是因為日向一族太過平庸。
志村團藏根本瞧不起日向一族。
而如今,日向一族居然出了個奇才。
日向光......呵呵......
志村團藏在內心冷笑。
他很期待這個小家夥兒的成長。
因為宇智波一族是絕對不會放過日向光的,而日向光,必然要對宇智波一族的迫害進行反擊。
意思就是說,日向光可以為他所用,也不得不為他所用。
因為日向一族保不了日向光。
只有他志村團藏,才能給日向光一個避風港。
仇視宇智波一族的人越多越好。
數十年間,志村團藏一直致力於打壓宇智波,並且在村子裡散播關於宇智波的負面言論。
宇智波一族是邪惡的一族。
志村團藏謹記千手扉間的教誨。
消滅宇智波,是他畢生的追求。
日向光,可以成為其中的一個棋子,為消滅宇智波做出貢獻。
如果日向光識趣,他不介意幫助日向光找到解除籠中鳥之印的方法。
如果不識趣......呵呵......
在場之人心中想法各不同。
每個人都在想著不同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急救室的紅燈終於轉綠,大門敞開,摘下口罩的綱手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一大群人站在門口的時候,綱手先是一懵。
什麽鬼?!
為什麽這麽多人?!
而且......連幾個老家夥都來了。
難道,日向水捅破了天?
“綱手,日向水那孩子的狀況如何?”
猿飛日斬急忙問。
不單單是因為日向水是個值得關心的後輩。
更重要的是,日向水是日向宗家的忍者。
要是日向水死了,日向一族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不定,他們就會追查奧羅伊的屍體,查詢當初的真相。
到時候,追溯到宇智波一族的頭上......就是兩族大戰、木葉內戰的開始。
猿飛日斬,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
“放心好了,老頭子,日向水已經脫離危險了,他很幸運,沒有傷到要害......”
綱手掐著腰,微笑道。
“那......老夫等人可以進去探望一下嗎?”猿飛日斬對自己的弟子詢問道。
綱手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患者需要休息,5分鍾後就得出來哦。”
在綱手的注視下,一行人走進了監護室......
消毒水、血腥味,還有忍術的查克拉氣息飄蕩在空氣中。
白色的病床上,躺著已經脫離了危險的日向水。
也許是因為失血的原因,日向水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瞧見火影大人親臨,日向水很激動。
看!火影大人都來親切慰問了,真是太好了!
然而,日向水還沒激動熱乎呢,就響起了一個討人嫌的聲音。
“嘎嘎~!日向水,領導探查,你怎麽能不慌忙起身表示感謝呢?即使起不來,也得裝成能起來的樣子!嗯!”
日向光探出小腦袋,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監護室裡面立刻響起了一片咳嗽聲。
見到日向水沒了危險,她非常高興,單純的高興。
“嘖~!”
這討厭鬼!
日向水皺著眉,他又想到......
臥槽,
日向光說的好有道理,火影大人來慰問,我這時候是不是應該起身表示一下......幸好,我們偉大的三代目火影立刻阻止了日向水的做法,不然,恐怕他又要被重新搶救一遍了。
噓寒問暖了幾句後,猿飛日斬問到了刺客奧羅伊的事情。
日向水面色一變,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動驚訝的話。
“火影大人,刺客是我打死的!不是日向光!”
“!”
眾人頓時嘩然。
他們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而守在門口的四名暗部,則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心道,這個小精神病果然是個撒謊,一個下忍,怎麽可能打敗一名中忍呢?
隨後,他們又想到。
這個日向光真是不要臉。
日向宗家的人為了保護她一個分家而受傷,她倒好,反而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呵。
四名暗部鄙視日向光的時候,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之後,三代目朝著日向水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
這一笑,就讓日向水慫了不少。
難道......謊言被火影大人戳穿了?
想到這裡,日向水連忙亂動眼睛,看向日向光。
“嗨~!日向光,你別這麽不要臉啊,我告訴你,功勞是我的!沒錯,殺死刺客,保衛了村子的功勞是我的!”
日向水強調了一番,這才昏昏睡去。
之後,眾人從監護室出來,門被輕輕合上。
三代目火影笑了笑,帶著眾人離去了。
“自來也......你說,日向水為何要將這件事攔在自己身上呢?”綱手若有所思。
“當然是因為......大家都愛著這個小家夥兒啊。”
雙手環胸的自來也望著正和暗部鬥嘴的日向光,嘴角盡是笑意。
......
數日後,日向水被神奇的醫療忍術治愈,活蹦亂跳的從木葉病院回到了日向大宅。
他的手裡拿著一柄劍。
雲隱村的製式劍刃,也就是奧羅伊的武器。
還有一個忍具袋。
至於裡面有什麽......肯定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真的重要的話,肯定早就被暗部回收了。
戰利品。
這些東西被暗部送上,出院的時候,日向水一同捎了回來。
進入日向大宅的入口,族人們紛紛向著日向水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英勇負傷,並消滅入侵的刺客,大功一件啊。
“各位,我日向水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日向水朝著族人們擺了擺手,臉皮厚如銅牆鐵壁。
在外面混了將近2年,他並非全無長進。
圓滑的處事方式、厚黑的臉皮,就是他所得到的成長之一。
日向水沒有絲毫停留,徑直地走向了一個小小的別院。
是日向光所居住的地方。
日向光正在院子裡修煉,看到日向水到來的時候,明顯的驚訝了一下。
因為這個宗家的少年,從來未踏入過她的小院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