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光同學。”猿飛亮正色道。“你不感到自己太過咄咄逼人了嗎?”
正凡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日向光是要找宇智波火岩的麻煩。
那麽,作為一名智商在線的尖子生,猿飛亮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哼~!”
日向光一拂衣袖,那張可愛的小臉兒上盡是嚴正。
“他派人欺辱小馬的時候,怎麽不感到咄咄逼人了?”
日向光伸手一指宇智波火岩,有理有據。
在她的認識裡,自己的門人弟子被欺辱了,就得找回來。
“日向光同學,你知道嗎?日向一族在木葉是大族,可是論家族底蘊和實力,是不如千手和宇智波的,在木葉......頂多排第三名。”
猿飛傳馬沒有正面答覆日向光,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他說日向不如宇智波和千手,這是事實。
他又說日向頂多排第三,僅次於宇智波和千手,這是在奉承日向一族。
但事實上,眾人都知道,日向一族根本排不到第三。
說的好聽是向來行事低調,說的不好聽就是膽小怕事。
豬鹿蝶的山中一族,負責木葉情報部,情報部部長是山中一族族長。
豬鹿蝶的奈良一族,族長是火之國顧問、火影智囊、上忍班班長,家族本身壟斷木葉的藥物市場,醫療班本身用到的藥物,多由奈良一族貢獻,火之國內更是有一族專門的森林,用來蓄養能產出可貴鹿茸等藥材的鹿類生物。
豬鹿蝶的秋道一族,則是負責木葉後勤部。
豬鹿蝶三族,各擔負木葉要職,這麽厲害的三族,僅僅只是猿飛一族的附庸。
而日向一族,只有一些精英上忍,連一個職務都沒有。
換句話說,日向一族連豬鹿蝶都比不過,怎麽可能比得過猿飛一族呢?更不用說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了。
真要排名......日向一族恐怕是排到了第7、8、9還要開外往。
猿飛亮這麽說,不僅捧了一把日向一族,全部人的說話邏輯也滴水不漏。
“放眼忍界,日向一族的排名,就要持續往後了......”
“你是什麽意思?”日向光面色安靜地問。“本教主說話不愛好拐外抹角。”
“我的意思就是......盼看你不要再為難宇智波火岩同學了,他要是向你道歉,事情就算了......畢竟,他的背後是全部宇智波一族。”
猿飛亮看得出來。
這件事......盡對不是宇智波火岩單純道歉就完事兒的。
看日向前幾次的行事作風,她恐怕......是要狠狠地揍一頓這宇智波火岩才會解氣。
但問題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極其護短。
宇智波火岩作為被重點造就的對象,假如被人打慘了......
這樣一來,日向光就即是是惹到全部宇智波,
是很不明智的舉動。所以,為了防止以後被報復惦記,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哼!”
日向光冷哼了一聲,那張俏麗的小臉兒上瞬時掛上了一層冷霜。
“本教主懂你的意思了......但,這宇智波一族難道在木葉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日向光承認猿飛亮說的有道理,宇智波一族確實是木葉的狗大戶。
但......一個狗大戶就能夠讓全部木葉按照他們的想法和做法運轉嗎?
“宇智波一族自然是不可能隻手遮天......”
猿飛亮回過火,看了一眼宇智波火岩,眼神中並非跪舔,而是鄙視。
知道了宇智波火岩狹窄的器量後,猿飛亮就不再正眼看他。
說完後,他又看向日向光。
“日向光同學,我知道你急公好義,體術方面也很自負,想要替猿飛傳馬同學出氣的做法大家也都能懂得......但做事情的時候,你得考慮一下成果......”
猿飛亮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為誠懇。
“你做事手段太倔強偏激了,這種性格,以後要是畢業,成為忍者,必定會得罪太多的仇家,很輕易被人惦記報復......就算是和自己人相處,也是舉步艱巨......”
這番話可謂是苦口婆心,非常射會,幾句話就道盡了日向光的“不成熟”、不理智、不夠圓滑。
但日向光只是嘎嘎怪笑一聲,臉上依然是堅定的神情,猿飛亮的一番說辭並沒有讓她轉意轉意。
“你說的這些江湖事,本教主都懂,你們認為,世界有黑、白、灰,三種色彩,必要的時候,就要變成灰色。但在本教主看來,世界上只有兩種色彩,玄色和白色!非黑即白!不是對就是錯!”
“你......”
日向光的一番非黑即白論,讓猿飛亮知道,她是鐵了心要做那「白色」。
猿飛亮一邊歎息一邊搖頭。
“日向光同學,你怎麽就這麽倔呢......你說的非黑即白論,隻存在於理想之中,真正的忍界,畢竟是潛規矩大於一切......你要是不按照忍界的潛規矩往做人,就只能不斷吃虧。”
做人要圓滑,做人要射會,這是一種生活智慧。
這便是猿飛亮從小就受到的教導。
“嘎嘎~!”
日向光大笑起來,她忽然伸手一指,指向猿飛亮。
“就由於你們這些家夥的存在,世界才被搞得一塌糊塗!”
“在你們看來, 日向一族很渺小,比不過宇智波和千手。”
“你們卻不知道,在本教主的眼中,別說全部忍界,就算全部星球,都不過是多元宇宙中的滄海一粟!”
“你們機關算盡,不過就是一群眼界狹隘的凡夫俗子,而本教主,是見識過那浩瀚的無窮宇宙的!”
“你!”
猿飛亮見說不動日向光,反而被她用那麽多的大道理數落,便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走到了一旁。
看樣子,是再也不想管這件事情。
在猿飛亮看來,日向光是朽木不可雕,固執到了極致。
本來還認為,這日向光不一樣。
但從現在看來,這日向一族都是一個脾性,盡出些呆板又冥頑不靈的人!
“算了,以後她要是被宇智波一族惦記上,然後迫害致逝世,也不能怪我,由於我好話說盡,該勸的也都勸了......”
猿飛亮在心坎嘀咕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兩人的一番高論,讓學生們目瞪狗呆。
比起剛剛日向光和宇智波火岩的一問一答,這才是真正的嘴炮互懟。
不說眾學生,就連美智子老師和堂澤老師都是一副驚奇莫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