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等了一會兒,不過幾分鍾,從辦公室裡面就傳來了堂澤老師的怒吼。
“給我出去!日向光!”
然後是嘎嘎怪笑著從裡面走出來的日向光。
嗯,看來她肯定又說了一些讓人很難懂的話。
至於宇智波雙葉,長時間的師生“談心”才適合她。
因為對同伴使用火遁·豪火球之術這件事,並非是一件可以忽略的小事,也許......這件事甚至會上報,為三代目火影大人所知曉也說不定。
不過在此之前......
“那個,日向光同學......”波風水門快速迎了上去。
“嗯?是你小子,你還沒回家嗎?噫......難道是終於想通了要加入本教主的教派?”
日向光神經兮兮的晃著腦袋,一般的學生,這時候肯定會對她露出嫌棄的表情。
但波風水門不同。
“本教主一招就打敗了那什麽宇、宇......”
日向光說著說著,就卡詞兒了。
雖然來忍者學校已經快要四個月了,但日向光依然沒將大部分同學的名字記住。
“宇智波......”
波風水門小聲提醒。
日向光的這幅絞盡腦汁思考的模樣,實在是很可愛。
“嗯,宇智波......”
日向光點了點頭,那張精致的小臉兒上盡是天真爛漫。
“怎麽樣!?連天才的宇智波一族,本教主都能打敗!是不是說明,本教主天縱之資?”
“......”
這一次,面對日向光的自我吹噓,波風水門沒有像往常那樣乾笑幾聲。
他的臉上......是異常嚴肅的神情。
因為,這關乎日向光的生死。
日向光的體術確實很厲害,那神秘的紅色波動也很強,但忍者不光有體術。
“其實......宇智波雙葉同學還有壓箱底的「忍術」沒有使用......”
波風水門在「忍術」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C級的火遁·豪火球之術。
這種忍術不要說用來對付小孩子,就算是遇到下忍,甚至是中忍,如果僥幸命中了話,目標也會非死即傷。
“忍術?那又如何?”日向光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本教主也有壓箱底的招式!”
這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校門口。
波風水門正欲繼續說什麽,卻發現,日向家的俏女仆,日向秋已經在那裡等候著的了。
日向秋微微躬身,算是和波風水門打招呼。
之後,她就帶著日向光走掉了。
“......”
波風水門歎了口氣,但內心依然沒有放棄的想法。
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日向光死掉。
必須......必須做點什麽才好......
......
日向光和宇智波雙葉大打出手的事情,很快便在日向一族的大院兒中傳開。
大部分日向族人都是持幸災樂禍的態度,他們早就看這個小精神病不爽了。
自古以來,日向一族便兢兢業業,嚴謹的恪守先祖流傳下來的規矩。
政治、名號這些事情,並非是日向一族最在意的。
守護白眼,才是日向一族得以生存的根基。
雖然有木葉這棵大樹的庇護,但日向一族完全沒有任何爭權奪利的想法。
低調、本分,
持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不要說當上木葉高層,就算是進入暗部這件事......日向一族的人都從來沒有想過。
我隻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木葉人——這就是日向一族的想法。
而日向光和宇智波雙葉起了衝突,等於破壞了日向一族一直以來的生存規矩。
這是要向全日向一族謝罪的!
“日向光,謝罪啊!”
“馬上去和人家道歉!下跪!要誠懇一點!”
院落中。
日向一族的人正對日向光指指點點,個個都是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他們非常樂於看到日向光出醜。
“嗯?!你們這些渣渣,說什麽呢?那個醜八怪主動挑戰本教主,本教主·主動迎戰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日向光一臉認真的說著。
面對千夫所指,巍然不動,一個人居然和一群人打起了嘴炮,想那舌戰群儒恐怕也不過如此。
走廊上。
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天看著這一幕,他的身後,是日向宗家的幾名核心人員。
這寥寥數人,卻手握日向一族大權,在發言上也有出面的資格。
“日天大人,這該如何是好......”
“日向光惹到了宇智波一族,後患無窮啊......”
日向宗家的幾人面帶愁容,為了守護日向一族,可謂是嘔心瀝血。
他們的苦處,也不為旁人所知。
“依你們看呢?”
日向日天將自己的視線從院落中的日向光身上挪開,看向身後。
大部分人面帶愁容,但只有一個人冷靜不動。
如果仔細看他的眼角和容貌,便會認出,這人赫然就是原著中,那位青絲白發的日向一族長老。
就連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也都對他恭恭敬敬。
如今的日向長老,還正處於壯年之姿,用意氣風發來形容也不為過。
“嗯......”
日向日天不可察覺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對自己的這位同族胞弟盡是讚許。
如果有一天,自己萬一遭遇不測,而日足、日差兩個孩子還沒成長起來。
那麽......這位胞弟,便是可以托付的對象。
“良辰兄,依你看呢?”
日向一族的未來長老,日向良辰。
他的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從這裡就能看出,他的實力極強。
雙手交叉在袖口中的日向良辰,聽到族長叫到自己的名字,便輕輕上前,出列。
“族長大人。”
日向良辰拱了拱手,同時,吸引了其他幾人的注意力。
“我們日向一族是最古老、實力也是最強的一族,所以從來不怕任何人。”
日向良辰說的鏘當有聲,自信非凡。
日向一族雖然低調,但這不代表沒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不然的話,日向一族的忍者也不可能逢敵人便說:「我們日向一族可是木葉第一大族!!!」
“雖然為了守護白眼的血脈,需要犧牲很多東西,甚至是委曲求全......但我認為,這件事上大不必如此。”
日向良辰話語一轉,其中的堅定讓其他幾人頗為驚訝。
要知道,日向良辰從來都是保守派。
一旦出了什麽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自我閹割。
不管到底是誰的錯,反正都是我的錯。
為了日向一族的延續,委曲求全的事情並沒少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