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峰。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也驚醒了紫竹殿外正在修煉的道一宗弟子們。
不少人剛睜開眼就破口大罵起來。
“誰特麽這麽缺德在這放炮仗,老子修煉到緊要關頭剛要突破就給炸沒了。”
“就是,又是炸鼎又是放炮仗,這還讓不讓人修煉了!必須稟告執法堂嚴加處理。”
“對,必須上稟執法堂,抓住凶手。”
有內門弟子站起身,赤紅著雙眼四處打量著,想要找出凶手。
結果剛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傻了,差點以為走錯了片場。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場景,一臉茫然之色。
紫竹殿怎麽沒了?
難道是域外天魔降臨?
隨即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臉色一變。
“臥槽!你特麽打我幹什麽。”
“啊!抱歉抱歉,這位師弟,我以為我突破失敗被心魔拉入了幻境,這才出手一試。”
“那你特麽怎麽不試自己。”
“我怕試自己沒效果。”
這時,其余的眾多弟子也紛紛發現了紫竹殿莫名消失的情況。
尤其是紫竹殿的女弟子,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失魂落魄仿若天塌一般。
所有人面面相覷,臉上無一例外露出一臉驚駭之色。
半晌。
一名內門弟子吞了口唾沫,一臉駭然道:“誰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只不過修煉了一會,就發生了如此驚悚的事情,要不是眾人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他們甚至以為是有敵對宗門攻進了道一宗。
“慌什麽,真是沒見識,我告訴你們一個驚天秘聞,我道一宗底蘊深厚,內門十二峰,每一峰主殿都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寶,紫竹殿不翼而飛,定然是紫竹長老遇到了什麽大敵,這才召喚紫竹殿對敵。”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吸引了秦風的注意力。
順著聲音來源看去,秦風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真的假的,我入門二十年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沒聽見人家說是驚天秘聞麽,你怎麽會知道。”
“那他怎麽知道。”
對啊,他怎麽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之前開口的那人,細看之下,發現只是一名外門弟子,紛紛變了臉色。
眼見所有人都面露懷疑之色,那人卻不慌不忙開口道:
“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知,這個秘密我守口如瓶十余年,若非今日紫竹長老主動暴露,我也不會告訴你們。”
“如果各位師兄還想了解本門更多機密,盡可來演武場找我王鵬。”
“是嗎,我怎麽記得紫竹殿消失之前,曾有巨響聲傳來。”
看著王鵬,秦風似笑非笑道。
王鵬的算盤,再明顯不過。
先以宗門秘聞將這些內門弟子吸引至演武場,隨即再以特殊比試從他們手中賺取靈石。
只是,秦風有些不明白,難道王鵬不怕事後這些內門弟子找麻煩?
說實話,秦風還真有些欣賞王鵬,膽大心細臉皮厚,一個外門弟子竟敢跑到內門來忽悠。
如非必要,秦風其實也不想打擾王鵬。
只是...
“檢測到外門弟子王鵬對宿主產生了厭惡之情,知名度+3,你的名氣得到傳播。”
這就是原因。
畢竟是產糧大戶,王鵬或許會遲到,但從不會讓他失望。
人狠話不多,
剛見面還未開口,就是3點知名度奉上。 如同秦風能一眼認出王鵬,王鵬也能一眼便認出秦風。
用王鵬的話來說,秦風就算化成灰他也認識。
從見到秦風的第一天起,王鵬就一直走霉運。
辛辛苦苦攢了多年的靈石大半被秦風坑走,還喪心病狂的在外門弟子引發傳單,讓他王鵬的大名傳播了整個外門。
如果說真靈通的曝光只是影響了他的演武場生意,那秦風此舉則是完全斷了他的財路。
若非如此,他王鵬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內門忽悠。
要知道,短短一兩天時間,他就被人下黑棍打了整整五次!
弄得他成天提心吊膽苦不堪言。
光是療傷就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
他心都在滴血。
如今好不容易忽悠了一幫內門弟子,這該死的秦風又冒了出來。
王鵬心中那個恨啊!
眼珠子都紅了。
打定主意,如果這次秦風還攪他的局,他就和秦風拚了。
這次可不是特殊比試,以他的修為對付秦風一個雜役弟子綽綽有余。
正好也出一口惡氣。
想到這裡,王鵬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時,有內門弟子認出了秦風。
“秦風師弟,這次多謝你煉製出極品蘊靈丹,在下僥幸能夠突破,多虧了你,別的不說,有事盡管來通天峰找我。”
“大竹峰林天也謝過秦風師弟,可惜在下沒把握住這個機會,不知哪個殺千刀的在老子快突破時放了個炮仗,讓老子功虧一簣,別讓老子抓住他!”
“紫竹峰林嬌也在此謝過秦風師弟,若非秦風師弟,師姐想突破真武八重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只要你想,師姐介紹一位師妹給你當道侶也行哦!”
....
眾人紛紛向秦風道謝,秦風也一一頷首致意。
對於眾人的口頭感謝,秦風絲毫不為所動,即便是那位號稱要給秦風介紹道侶的女弟子,他也不屑一顧。
開什麽玩笑!
他秦風是挾恩圖報的人嗎?
還介紹道侶,一個女弟子竟然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這對純潔的他來說實在是太下流了!
真要有這個心,帶人來見一面再說。
隨便找個人就想騙我雙修,門都沒有。
還有那個怪他放炮仗的,嘴上說著感謝,知名度卻隻貢獻了1點,虛偽至極!
一邊隨口應付著,腦海中卻在查看著這幫內門弟子貢獻的知名度。
在心中粗略計算一番,秦風大喜過望。
到底是內門弟子,貢獻的知名度還真不少。
短短一會兒時間,又給秦風貢獻了830點知名度。
此時他的知名度已經足足有了2300多點。
足夠他開啟兩次技能樹。
果然,搞事情才能發家致富,低調只能回家養豬。
秦風正喜滋滋的清點著收獲,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一名身材高挑,身穿黑色的緊身衣,面貌精致淡雅的女子緩步而來。
“秦風師弟,你之前說的巨響是怎麽回事。”
聲音清冷無比,卻又帶著一絲惱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