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峰上。
“沒理由的,到底是什麽原因,為什麽同樣的丹藥和藥材,鐵鍋煉丹法總能聚集更多的靈氣。”
與三天前相比,此時的錢長老不僅披頭散發,雙目赤紅,嘴唇也是乾澀無比,身上的道袍皺巴巴的,顯得狼狽不堪。
盡管如此。
錢長老仍然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寶鼎,苦苦思索著,雙手時不時抓一把頭髮,一臉痛苦之色。
錢長老前方不遠處,秦風將手中一株通體雪白,呈蓮花狀的藥材再次放入丹鼎之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之色。
這三天連,秦風總算見識到了錢長老的豪富。
各種各樣的藥材不要錢似的丟給秦風煉丹,從最初煉製不入流丹藥的十年份普通藥材,到煉製六品靈丹所需的天才地寶。
甚至不乏一些上千年年份的寶藥。
隨便拿出一株來都能引起無數武者驚歎。
如秦風剛剛扔進丹爐中的藥材便是一株上千年年份的寶藥,無垢冰蓮!
只可惜,這些珍貴的藥材錢長老都讓他拿來爆鼎。
起初秦風還有些替錢長老心痛,幾天煉製下來,秦風也有些麻木了。
在他看來,此時的錢長老已經有些魔怔了。
一門心思的想要找出秦風煉丹爆鼎威力如此大的原因,甚至認為這就是讓靈丹通靈的訣竅。
秦風幾次欲言又止,差點忍不住想告訴錢長老真相,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金手指的秘密決不能暴露。
一連煉製了三天的丹藥,秦風現在看見跟煉丹有關的東西都有點想吐。
若非這三天秦風從錢長老那裡學到了不少的丹方,秦風都快忍不住掀桌子不幹了。
好在,這樣的日子也快到頭了。
據他估計,此時的丹鼎峰應該就只剩下他的一口鐵鍋和眼前正在煉製的丹鼎了。
以他煉一次炸爐一次的煉丹手法,三天時間下來,保守估計已經煉廢了不下三百尊丹鼎。
本來按照他半個時辰一次的爆鼎速度,不該報廢如此之多的丹鼎。
但耐不住見識了秦風鐵鍋煉丹法的錢長老腦洞大開,兩天前將丹鼎峰所有弟子都聚集到了一起,並讓他們交出了所有的丹鼎,讓秦風一次性煉製了上百爐丹藥。
聲稱要兩兩對比交叉研究。
可以說很科學了!
這騷操作不僅驚呆了秦風,連丹鼎峰弟子都看傻了眼。
他們也知道錢長老收了一個外門雜役作為真傳弟子,本來還不服氣。
等看到秦風之後,之前經歷過紫竹峰事件的丹鼎峰弟子這才恍然大悟,心服口服。
秦風可是煉製出過極品蘊靈丹的人,他們之中甚至不少人還受過秦風煉丹的恩惠。
哪還有不服氣的道理?
即便是一些沒經歷過紫竹峰事件的弟子,在親眼見識到秦風一次性煉製上百爐丹藥並成功同時爆鼎時。
心中也是驚為天人!
同樣是煉丹師,他們何曾經歷過如此壯觀的場景,上百爐丹同時爆鼎。
不僅如此,爆鼎的威力也如此與眾不同。
在秦風的帶領下,丹鼎峰弟子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爆炸的藝術。
起初錢長老也不是沒想過布置一些防禦結界,只是嘗試了一天后又不得不放棄。
以秦風煉丹爆鼎的速度,一直這麽布置防禦結界,以錢長老的修為也有些吃不消。
最後也只能聽之任之,
隨秦風糟蹋了。 於是,秦——勤勞的園丁——峰正式上線。
在他的精心策劃下。
三天時間裡,原本山清水秀的丹鼎峰被秦風給炸的到處是坑坑窪窪。
就連空氣中都到處彌漫著一股丹藥味。
如果換了旁人,恐怕早已經被丹鼎峰弟子給罵上祖宗十八代了。
但秦風不同,經過幾天地毯式轟炸的洗禮,眼前的這些丹鼎峰弟子跟蘇師兄一樣,貌似都覺醒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屬性,只要一聽到爆炸聲眼睛就亮了起來,成為了秦風的狂熱粉絲。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在心中冒起一個念頭...
莫非,現有的煉丹方式是錯誤的?
秦風的煉丹方式才是煉丹師的正確打開方式?
從古至今,煉丹師的戰鬥力一向被武者所瞧不起。
再看看秦風。
這才是煉丹師的正確戰鬥方式。
秦風不知道,自己差點創立了一個玄幻版的基、底組織......
不行,再寫就404了。
.......
在錢長老的縱容下,隨著秦風煉製的丹藥品級不斷提高,爆炸威力越來越大,丹鼎峰弟子一退再退的同時,看向秦風的目光也越來越狂熱。
而秦風也沒讓他們失望。
就在昨天,秦風同時煉製了上百爐六品丹藥,經過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後,矗立上千年之久的丹鼎峰大殿也終於結束了自己的使命。
恐怖的靈氣波動在第一時間就引起了道一宗宗主徐乾的注意,並親自前往丹鼎峰查看。
直到看到錢長老和秦風時,徐幹才明白過來,頓時面色鐵青。
在他宗主任上,幾天之內內門十二峰主殿有兩殿先後被炸,這要換了世俗界,說不定就有人逼他退位了。
看到錢長老和秦風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以及丹鼎峰弟子不以為然的神情。
徐乾差點以為來了一座假的丹鼎峰..
狠狠生了頓悶氣,最終也隻得無奈離開。
連丹鼎峰錢長老都不在意,這件事他也懶得再管。
炸吧炸吧,只要別炸到通天峰,徐乾表示都無所謂了。
佛系宗主,養生為主。
經此一事後,秦風在丹鼎峰弟子心目中的地位越發高了起來。
紛紛以無比崇敬的目光看向了秦風,給秦風提供了不少的知名度。
這其中又以蘇師兄為最,那狂教徒一般的目光看的秦風整個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師尊,我看咱們還是先退一退吧,這次煉製的是五品丹藥,恐怕動靜比較大。”
秦風來到已經有些魔怔的錢長老旁邊,小聲提醒道。
“老夫不走,老夫這次非要切身體會一番,找出其中的奧妙不可。”
錢長老頭也不回,如同一個瘋狂的賭徒,雙眼中滿是血絲,在丹火的照耀下滿是虔誠之色。
“你帶著眾弟子先退下。”
好在,錢長老也不是全然失去了理智。
秦風點點頭,此時也有些佩服起錢長老來。
論對丹道的虔誠,自己遠不如錢長老的萬分之一。
心知自己勸不動,秦風也隻好作罷,轉而想疏散丹鼎峰一眾師兄弟。
結果一回頭,原本滿滿當當的廣場早已空無一人。
仔細一看,遠遠還能看到蘇師兄率先衝鋒的矯健身姿。
“這幫兔崽子,跑的倒快。”
秦風暗罵一聲,也撒丫子朝丹鼎峰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