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位六王子就是穿越之神蘇白……的一縷分神。
蘇白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六年了。
分神是進入母體,成為嬰兒意識,然後出生,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他的運氣不錯,出生在趙國皇室,是皇后所出的六王子。
這個世界不大,總面積大概在一千萬平方公裡左右。
是天圓地方的大陸形態。
在這塊名為九州的大陸上,有七個國家。
燕、趙、韓、魏、秦、楚、齊!
七國混戰,紛亂不休,民不聊生。
趙國實力不錯,在七國中位列第四,僅次於秦、齊、楚三國。
不過那是以前。
兩年前,秦趙之戰爆發,趙國不低,向齊國求援。
趙齊兩國本是同盟,齊國公主正是趙國皇后。
但沒想到,齊國背盟,派出援軍在進入趙境後,竟奪城佔地,據為己有。
在秦趙兩國夾擊之下,趙國大敗虧輸,領土喪失三分之二。
若非鎮守北方邊境的名將李牧及時趕到,只怕連趙都邯鄲都被奪去了。
隨後割地賠款,讓出利益無數,總算結束了這場該死的戰爭。
但趙國實力卻被極大削弱,已經七國墊底了。
戰後清算,作為齊國女的王后首當其衝,很快病逝。
而王后的親生孩子,六王子和紫蘿公主,也被遠遠放逐到關外。
對於這次放逐,蘇白其實並沒有什麽難過的情緒。
相反,其實他心中很是期待。
因為經過十六年的努力,他終於溝通了地球神國內的本體,可以將神國的信徒召喚過來了。
擁有神國的支持,整個九州大陸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不過神國雖然擁有直接平推九州的力量,但這股力量卻很受限制。
因為蘇白並不能無限制的召喚信徒。
當前來說,他最多只能召喚三十名信徒進入九州世界。
兩個世界間穿越,並不像常人想象的那樣簡單。
以為只要打開一道空間之門,就可以自由往來了?
太天真了!
世界規則和法則的不同,讓任何世界,對外來物種都充滿著惡意。
貿然進入的後果,就是上演一場真人版的死神來了。
穿越神格的權柄力量,就是可以消除兩個世界,在規則和法則上的最根本矛盾。
讓兩個世界的法則向著同一個方向演變。
但即便如此,在最初期,也只能容忍蘇白以分神投胎的方式,進入這個世界。
蘇白這十六年中,一直是小心翼翼的低調做人,便是為了盡量不引起世界意識的關注。
可即便這樣,他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種種打壓。
若不然,堂堂神靈分神,在一個微弱世界,用了整整十六年時間,何至於混到這個地步?
“好在總算熬過去了,第一批信徒已經進入這個世界,第二批還會遠嗎?這個世界很快會成為我的牧場!”蘇白心中暗道。
蘇白指著滿地的黑衣人,淡淡道:“好好審問他們,我要知道,是哪位兄長,對我這麽關心!”
“陛下放心,他們很快就會開口的。”劉子瑜自信說道。
蘇白點點頭,笑道:“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這裡的放心分兩個方面,一個是能力放心,一個是忠誠放心。
首批名額只有三十個,本體派過來的信徒,
自然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不僅各方面的能力都極為出色,在忠誠方面也可以絕對放心,他們都是高級信徒。
其實九州和神國的時間流速也是不一樣的。
九州十六年,神國才過去三年。
當然,這個時間比例並不會長久的保持下去。
隨著兩個世界的法則同化度越來越高,時間流速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小,直到完全同步。
三年時間,神國內變化不小,資源進一步消耗,信徒虔誠比例發生較大變化。
目前神國內高級信徒總數,已經超過萬人,雖然相比弱小神力要求的百萬高級信徒數量,還有很大差距,但在嫡系人才方面,也不負當初那樣匱乏。
最重要的是,穿越教會的所有高層,都已經成為高級信徒,這讓蘇白對穿越教會的控制,更加得心應手了。
在審判者們將黑衣人全部俘虜,並整理押送的時候,一輛悍馬H6飛奔過來。
這是信徒為蘇白準備的座車,之前因為這裡交戰,所以停的較遠,戰爭結束才開過來。
蘇白帶著紫蘿登上悍馬,紫蘿坐在真皮座椅上,滿臉都是震驚的神色。
“六哥,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他們稱呼你為陛下?這個能自己動的鐵怪獸又是什麽?你怎麽會成為後天巔峰武者?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紫蘿咬著下嘴唇問道。
蘇白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你的問題這麽多,我該先回答哪個?而且,這些問題,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的。反正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這些事你可以自己去看,我相信以你的聰明,用不了多久,就會搞明白的。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那就是哥哥永遠不會害你就是了。”
“嗯,我知道哥哥對我好,不管你有多少秘密,我都永遠相信你!”紫蘿用力點點頭。
……
悍馬一路狂奔,半個小時後,進入一座營地。
村莊布置的很簡陋,除了中心搭建著幾個大型軍用帳篷外,其他地方,成型的建築沒幾個。
但這裡人卻不少,保守估計也有三四千人。
他們沒有閑著,拿著工具在建造房屋、倉庫、哨塔、兵營等各種建築。
一座龐大而繁華的村莊,正在他們手中逐漸成型。
“這是哪?”紫蘿問道。
蘇白輕笑:“我的封地,大王村!”
到底是王子,雖然事實上被放逐了,但名義上卻有個很好聽的稱呼,就番!
九州大陸的各國政體是分封製,王子成年後,除了太子留在國都當繼承人外,其他王子都要去封地就番。
當然,封地跟封地的差別是很大的。
受寵的王子,封地不僅距離國都很近,而且物產富饒、子民眾多。
而如蘇白這樣名為就番,實為放逐的王子。
封地放在關外這種雞不拉屎,鳥不下蛋,還時刻遭受匈奴騷擾的苦寒之地,也就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