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冷月房間,關好房門,林昊抱著冷月久久不語。
“夫君何故如此?為妻確實不該有妄念,正如夫君剛才所言,姐姐憐你愛你,故不會讓你難做。這一點上,月兒確實不如。夫君安心,為妻不會再生與姐姐一較高低的想法了。我也會惜你愛你,不會讓你難做的。”冷月撫摸著林昊的頭道。
林昊在她酥胸上拱拱腦袋道:“我妻子對我說,對無辜凡人女子要多多寬容。對故意為難的玄門女修,必不能心慈手軟。這次倘若月姐對我充滿敵意,我尚可心安理得的強取於你。可你對我情比金堅,到讓我無所是從。”
冷月笑道:“是你先強取於我的,我曾反抗,可你就是不聽。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其實,姐姐之意也並無有錯,我僅算例外。
如這蝶兒,生的如此美貌,端的是個上好鼎爐。若不采之,太過可惜!若姐姐見到,也定然歡喜。可惜此女心智不堅,白白荒廢了傾世之姿。可惜,可惜。”
林昊被她這兩個可惜,給逗樂了。笑道:“月姐的傷勢如何了?”
“傷勢,什麽傷勢?啊,討厭!”冷月嗔罵道。
林昊輕笑道:“月姐,我借你的玄技一用,明天我就去青雲寨。”
冷月一愣,問道:“玄技怎麽借?”
林昊含笑不答,將她放在桌上,開始脫衣服。
“你還來?天還沒黑呢?混蛋,別撕我衣服。嗯~,去,去床上,嗯~啊~”
啪啪,戰事毫無征兆的響起……
第二天早上,當看到林昊從手指中發出一直冰箭時,冷月都傻眼了。回頭看著林昊的手指,呆呆發愣。
中午時分,青雲鎮東南三十裡,青雲寨門口。
“小子,做什麽的?”守衛打量著眼前十三四歲男孩道。
“這位大哥,小弟從青樓而來。有關花魁的消息,姨娘讓我告知寨主。還請通報一聲。”林昊陪笑道。
“你在此等候著。”說完,守衛向裡行去。
林昊舉目四望,打量周圍。
這寨子在青雲山頂部,頂部寬廣,方圓三四裡地。寨門寬大,橫行八匹馬,綽綽有余。寨門四周一人高的藩籬,槍尖朝天寒光四射。周邊怪石錯臥橫躺。
寨子中央一座直徑十丈左右的白皮蓬帳,兩丈來高,蓬頂呈椎形。蓬前一根人腰粗細木棍,筆直而立三丈來高。木棍頂端一張顯眼的旗幟,龍飛鳳舞三個大字--青雲寨。
打量一半,那守衛走了回來道:“小子,進去吧,二寨主有請。”
林昊道謝,向帳篷走去。
挑開門簾,邁步進入帳篷。
只見眼前坐著一人,濃眉大眼皮膚白皙乾淨,雙眼目光炯炯有神。身材高大,看著整個人精氣神十足。一身獸皮大衣,腳穿一雙虎皮雲靴。
那人目光越過面前書桌,上下打量著林昊。林昊也打量著對方,相顧無言。
沉默了有一刻鍾,男子高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好!近些年來,少有人上青雲山,更無人敢進這青雲寨。三年吧,對三年了,你是第一個進寨的人。閑事休提,先陪哥哥喝兩杯。來人,上酒!”粗狂好爽的聲音響徹整個帳篷。
兩人分賓主落座,酒菜上齊。
男子拿起酒碗,對林昊道:“在下是這寨子的二寨主青雲虎,不知小兄弟怎麽稱呼?”
林昊拿起酒碗答道:“小弟,白鳳。”
男子笑道:“好,
兄弟是個爽快人,來,先喝酒,乾!” 仰頭痛飲,一碗見底。林昊也仰頭喝酒,兩人你來我往,三壇酒下肚。林昊有些發暈。男子看的哈哈大笑。
把酒滿上,男子道:“白老弟,此次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林昊定定神道:“不瞞大哥,今天小弟是為青樓花魁之事而來。”
青雲虎點頭道:“兄弟有話直說,是送花魁,還是她不想來?”
林昊了喝口酒道:“人家姑娘不願意來,上吊死過一次了。這不,還是小弟將她給救醒的。”
青雲虎點頭問道:“她為何不願意來?她出身如何?相貌如何?”
林昊一愣,兩人同乾一碗酒,這才說道:“世間傳言,花魁到得青雲寨,一侍三夫,甚至淪為眾兄弟們的玩物。所以,她上吊也不願來。至於出身,官宦人家,千金小姐,相貌美豔無雙。”
青雲虎嘿嘿笑了兩聲,問道:“即是是如此,那兄弟你來此,作何打算?”
林昊一愣,啞口無言。半晌才道:“不瞞大哥,小弟本想,若是你們強求,小弟就只能動手了。因為青樓裡有弟弟的婆娘在,所以。。”
青雲虎哈哈笑道:“兄弟有種!竟單槍匹馬的闖山來了。有趣、有趣。來,接著喝,乾。你陪哥哥喝好了,我這一關,你就算過了。哥哥可不希望,弟妹心煩。”
林昊心裡迷糊,但見青雲虎為人爽直,隻得陪其喝酒,當八壇酒被兩人喝光後。
青雲虎道:“兄弟,我這一關,你算過了。等會兒我把三弟叫來,你們聊。不過不用擔心,我覺得萬事都可在酒桌上解決。三弟相信,萬事都可辨別明白清晰。就是大寨主哪裡嘛,嘿嘿,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說完他派人去請三弟。
時間不大,門外進來一人。這人一身白衣風流倜儻,身體平整修長,給人一種文弱書生的感覺。
來人顯然已經了解了情況的始末。行至林昊近前,抱拳施禮道:“在下青雲豹,見過白公子。 ”
林昊起身施禮道:“兄長客氣,小弟白鳳見過三寨主。”
青雲虎道:“都別客氣了,都坐下慢慢談談。”
兩人紛紛落座。
青雲豹笑道:“兄弟實在是個妙人,獨闖青雲寨,好,有骨氣!”
林昊尷尬搖頭,疑惑道:“小弟觀兩位哥哥豪情仁義,不似傳言那般。卻不知為何會如此?”
青雲豹笑道:“外界如何傳言我們?山賊土匪,既如此,那就該有些符合的傳言不是?惡為匪,那就傳言惡行便是。”
林昊一愣,問道:“那青樓花魁?”
青雲豹笑道:“花魁、花魁,有去無回。如果她們來到這裡,吃的好,穿的好,生活的好,她們還會回青樓?花魁體嬌貌美,富有才學,到得青樓,雖可紅極一時,卻終會落入紅塵。環境使然,難以更改。但來到青雲寨,兄弟們敬之慕之愛之,她們也願靜居於此,在此安家落戶。談婚論嫁,相夫教子,總比在青樓墜入紅塵,孤老終身要好的多吧。”
林昊大感意外,問道:“那可有人不願居住於此的?”
青雲豹點點頭:“自然有。人之心思,複雜多變。不過如若不願,我們不會強留,自當讓其下山。她之死活,與我等就毫無關系了。這邊疆塞外,群匪亂寇何其之多。但下山之人,不得再入本寨。周邊的匪徒也有很多,我們總不能自己吃肉,不讓別人喝湯吧。與我等無關之人,任其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吧。對於願意留下的花魁,自當是我們的親人了。”
林昊聞言,不知該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