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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探險家手稿》三十八.靈仙(六)
  “人道!”

  “天人道!”

  “阿修羅道!”

  “地獄道!”

  “餓鬼道!”

  “畜牲道”

  “閻!”

  “魔!”

  隨著八位尊者全力運行“六道閻魔陣”,在背生晝夜雙龍,手握生死之刃的白夜面前,一共八位身軀幾乎與窺仙洞齊平的,象征著“六道”與“閻魔”的石質巨人從大地之上裂開的裂縫中出現,並以六芒星的站位將白夜包圍。

  狂風呼嘯,這能將巨型的山石都吹起的大風一刻不停,讓白夜一身的白袍都獵獵作響。

  此刻,在這窺仙洞的上方,一襲白衣的白夜迎上了“六道閻魔陣”!

  “引頸受戮,亦或是負隅頑抗後死去……”

  抬起燃燒著淺白色“浮生塵焰”的“櫻”,白夜在漆黑的“隕靈淵炎”包裹下,向著隔了整個“六道閻魔陣”的尊者們發出了……

  最後通碟!

  不過說是“通碟”,但白夜給出的條件,其實都一樣,那就是……

  死亡!

  只不過一個是選擇死亡,另一個是賜予死亡!

  張揚的灰色長發在火焰中飄蕩,不時卷起的一絲光影都可以輕易鎮壓周身的狂風,讓其順從的變為只能吹動“雲端”與長發的微風。

  不過白夜的通告顯然沒有被這些尊者們放在心上。

  在他們想來,眼前這位“天魔”雖然很強,掌握著連尊者也鮮少可以熟練使用的“大道之力”,但他們尊者也不是手無寸鐵之力的存在——

  此時被他們操控著的“六道閻魔陣”,可就曾經用在了不少尊者級的“天魔”身上,並且每次動用也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至少,在面對“六道閻魔陣”之時,“天魔”需要面對的可是一打八的局面,這就足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但是,尊者們並不知道的是,他們即將要面對的,將是貨真價實的……

  光影,晝夜,生死與……輪回!

  “人道,是以萬民!”

  對峙很快結束,將“六道閻魔陣”完全催動之後,尊者們便緊接著展開了對白夜的鎮壓行動。

  率先出手的是操控著“人道”的尊者,只見那組成大陣的“人道”巨人突然睜開了雙眼,從某種靜止的狀態中“活”了過來。

  “賦天下以民生!”

  隨著巨人那一雙好似蘊含著民間疾苦的瞳孔看向白夜,這八位尊者所承載的人道之苦,盡數是壓在了白夜身上。

  一般來說,面對這種通過願力形成的,類似規則的的威壓,一般都是難以解決的,但尊者們不可能知道的是,白夜擁有的其中一種“異火”,就是那……

  蒼生之火!

  對於“浮生塵焰”而言,無論是眾生的罪也好,願也罷,都只是用來灼燒的事物而已!

  “吼!”

  所以,面對這“人道”的進攻,白夜連揮刀都不需要,守護在他身後的“大日天龍”便足以面對這次壓迫。

  不見雙方動手,只見“大日天龍”在白夜周身的天空舞動片刻,那被“人道”投射過來的蒼生之罪便在無形中被灼燒成了虛無,甚至成為了白夜更加強大的基礎。

  “這是什麽火焰!”

  而在此刻,見多識廣的尊者們又怎麽可能還看不出“浮生塵焰”的特殊呢?

  “不可退縮!我們一起上!”

  既然“人道”的壓迫不起作用,那就多試幾種,多用幾次!

  質量不行,那就數量來湊!

  “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天!”

  “十善迦利!”

  “犯五逆十惡者,墜於獄!”

  “失德戒行!”

  “嗔癡之心!”

  在“人道”無效之後,知道戰無可避的尊者們便將剩余的“五道”一同激發,想要以此來將白夜壓下。

  六道輪回,說的就是生者死後會根據其生前的福績,轉生為不同的六種存在,即“人”,“天人”,“阿修羅”,“地獄”,“餓鬼”與“畜牲”。

  不過說到底,無論這“六道”再怎麽去修飾這輪回,輪回的根本,其實還是生與死——

  生者,活著。

  死者,逝去。

  就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花裡胡哨。”

  雙龍守護左右,將“櫻”緩緩抬起,白夜的目光跳過代表了“六道閻魔陣”的這些巨人,讓眼中的漠然傳遞到了大陣裡每一位尊者的感知中。

  什麽才是輪回?

  他才是真正的輪回!

  “魂燼……”

  “一念輪回!”

  將長刀抬起,那刀尖所指之處竟憑空燃起了火焰——

  一半漆黑,一半淺白。

  正如此刻的白夜,一面為生,一面為死。

  而輪回,自然也在白夜的一念之間,交然錯雜,然後便是永恆。

  “快阻止他!”

  直到此刻,在白夜的這一刀即將落下的那一刻,還在維持著法陣,作為陣眼操控著“閻”與“魔”的兩位尊者才在瑕疵欲裂中提醒到那些操控著“六道”,已經十分接近白夜的其他尊者們。

  但為時已晚,當真正的輪回降臨,這些拙劣的模仿者,只能迎來他們的末日!

  思維的速度有多快,那麽白夜的這一刀“一念輪回”就又多快!

  在燃燒著黑白雙色火焰的天空形成了一道漩渦,並讓黑白互相之間沁染成了灰色之時,輪回便出現了。

  祂是光影的交錯,祂是晝夜的輪轉,祂是生死的循環……

  就像任何事物都有始有終一樣,操控著“六道”的尊者們化作了塵埃,成為了這輪回中的一份子,並最終在灰色的火焰輪回裡,完成了他們的輪回。

  而輪回之後呢?

  自然是凋零與新生。

  凋零為“清淨天”的基本組成,新生在“清淨天”的無盡歲月之後……

  換句話說, “一念輪回”便讓這些尊者們提前完成了他們的存在意義,被“清淨天”,被“三十三次重天”認定為已成塵埃——

  不到超脫天道的“天仙”,就算是尊者也要化為一抔塵土。

  而這,自然也是一種輪回。

  “你……你……”

  仿佛失去了最後一根稻草,剩下的兩位尊者,此時也是徹底失去了繼續戰鬥的信念,紛紛放棄了對“六道閻魔陣”的維持。

  而剛一放松,夏小妖與埃爾維斯便是如入無人之境,頃刻間便關閉了“六道閻魔陣”的維持。

  而那還在窺仙洞周圍佇立著的“閻”與“魔”這兩個巨人,卻連雙眼都沒能睜開,便在操控者的萬念俱灰下,崩潰成了散落大地的碎石,進而泯滅成了灰燼……

  飄灑在這早已注定結局的戰場之上。

  同樣的開戰不久,以一己之力迎上“六道閻魔陣”的白夜……

  全勝!

  而操控著“六道”部分的六位尊者……

  徹底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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