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雨水濺落,滴落在黑石地板道路上,發出嗒!嗒!嗒!
連續不斷地清脆滴落之聲,如同一名樂手在擊打著鼓點,發出振奮人心又美妙的樂音!
帶著黑色眼鏡框的傑爾,在所有身材魁梧的弟兄們面前似乎身形略顯瘦小,顯得斯斯文文的。
可是就是這樣斯斯文文如同普通人的傑爾,卻站立所有弟兄身前,統領著散發剽悍氣息的弟兄們,就可以知道傑爾並不是一隻軟弱的綿養,而是一隻披著綿羊外表的凶狠猛獸。
傑爾抬頭望著天上不斷下落的雨水,伸出左手輕輕地拂過滿是雨水的棕色頭髮,笑嘻嘻道:“呵呵!今夜還真是殺人放火的好天氣!”
跟所有黑衣勁旅的弟兄們不同,依舊穿著平民服裝,有著八年貴族熏陶的二首領傑爾,明顯很是享受耳邊傳來的雨水滴落之聲。
右手持著帶著血槽的鋒利長刀,不時隨著耳邊傳來有節奏地滴答之聲,輕輕揮舞著腳邊的長刀拍擊在自己的腿上,進行附和這美妙的樂音!
隻是傑爾身後站立的弟兄們比較少,隻有區區三十名弟兄,而其它的弟兄在佔地面積大的緹娜家族不見蹤影,傑爾也不急躁,依舊滿臉微笑的站在緹娜居住的莊園別墅面前,淋著越下越大的漫天大雨,好像再靜靜地等待著什麽!
這時,遠處一名黑衣男子頂著漫天大雨跑到傑爾身後,輕聲在二首領傑爾耳邊說道:“傑爾,弟兄們已經把外圍緹娜家族所有的暗哨拔掉了,幾棟大樓弟兄們也都布控完畢,可以下令發起總進攻的命令了!”
“嗯!”
傑爾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手中一直在附和雨水樂音的長刀也停止了拍擊。
“那就回去通知弟兄們,立馬開始斬草除根!還有,叫弟兄攻進去的時候,不要大意,能不用槍就進來不要用槍,今晚一看就是能靠刀子就能輕松解決的事,我不想因為哪位弟兄大意而開火,讓今晚的夜襲變成強攻!”
傑爾行事謹慎,格爾森行事粗狂,這也是貝奇把原來的格爾森換成傑爾,派傑爾來領導今晚夜襲緹娜家族的原因所在。
兩人行事風格不同,傑爾一向是奉行能用最輕的力完成的事就決不加力。而格爾森不同,他行事粗狂,不管是什麽樣的任務,在格爾森的帶領下,都會變成明刀明槍的廝殺。
而今夜貝奇明顯不想多事,他有著自己的全盤計劃,傑爾也是知道這一點,便在今夜與格爾森交換了任務,把自己原來襲殺城門的任務給了格爾森,把夜襲緹娜家族的任務給了自己。
“是“一道黑色身影迅速離去。
“走吧,讓我見識見識傳說中的緹娜家族的家主納克。”
......
入夜以後,緹娜.納克總感覺心緒不寧,內心煩躁無比,連晚上豐盛的晚飯也是食不下咽,在妻子的勸說下,納克便於妻子早早入睡。
納克的臥室很大,納克正與自己的妻子躺在床上熟睡,可是睡夢中的納克,額頭卻滿是冷汗,神色慌張。
“啊!”
一聲蘊含懼怕的大叫,納克一個翻身,滿頭冷汗地蘇醒了!
而身旁的妻子也被身旁傳來的呐喊給驚醒了,聽著耳邊傳來激烈地喘息聲,納克的妻子可妮莉雅連忙起身,點燃床頭櫃的燭台,才發現丈夫正滿臉驚恐之色坐在床上,滿頭冷汗直流喘著粗氣。
“親愛的,怎麽了?”
可妮莉雅穿著粉色的絲綢睡衣,
心疼地看著丈夫納克,連忙上前拿起床邊的紙巾,給丈夫納克擦拭額頭的汗水。 “我夢中遇見貝奇那個狗娘養的混蛋找我報復了!”納克喘著粗氣,任由妻子可妮莉雅給自己擦拭冷汗,沉聲說道:“今天總感覺心緒不寧,我總感覺要出事!”
納克剛剛在夢中遇見了貝奇拿著刀在自己家中,肆意地追殺自己,最後自己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轉身想要求饒之時,就感覺自己喉嚨一陣劇痛,認為自己就要死了,就這麽被生生地嚇醒了!
“哎!”聽聞丈夫做噩夢,還被生生嚇醒,可妮莉雅低聲一歎,把手裡的紙巾往地上一扔,坐在床上,握著丈夫冰冷地手,生著悶氣說道:“我早跟你說過了,跟貝奇的貝魯特家族生意上的競爭,必定有一家好有一家壞,這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你為什麽偏偏不聽我勸,就因為生意上很正常的競爭,你就與其余幾大家族聯合,想要貝魯特家族家毀人亡。你這不是做孽嘛,活生生地給家族找了一個生死大敵。”
“你看看你如今的生活過的多麽狼狽,自從貝魯特家族重新崛起以後,因為害怕貝魯特家族的報復,你天天晚上做噩夢,白天還不敢出門,連著我和孩子跟你活生生的受累,這是何苦啊!”
可妮莉雅很是傷心,原本家族的日子本就不缺少錢財,不管生意上掙多掙少,反正足夠緹娜家族錦衣玉食的奢侈生活,可就是丈夫納克被錢財迷了雙眼,如今給家族惹上了一個生死大敵,還日夜寢不安穩,這過得是多麽遭罪的日子啊!
聽著妻子可妮莉雅的埋怨,納克漸漸神色平穩,才聽到窗外傳來雨水擊打窗戶的聲音,起身拉開窗簾,才發現夜裡下起了大雨,剛想拉上窗簾重新休息,眼神不經意間掃過莊園大門邊上,雨夜裡的警戒室,發現原本有兩名警衛的警戒室已然空無一人。
納克好似明白了什麽,神色逐漸變得驚恐起來!
納克連忙轉身拿起床邊的鈴鐺使勁搖晃,發出鈴鐺鈴鐺的巨大響聲,讓納克絕望的事發生了,以往隻要自己一搖,在門外的女仆立馬就會進門,可是無論自己怎麽搖晃鈴鐺,那扇臥室的大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可妮莉雅看著丈夫的反應,終於也明白發生了大事,神色驚恐地起身來到丈夫身邊,面露懼色的害怕盯著沒有絲毫動靜的大門。
“呵呵!請問納克先生需要什麽服務嘛?”
屋外一聲輕笑,臥室的大門被悄無聲息地輕輕推開,傑爾滿身鮮血持著依舊流淌著血液的鋒利長刀走進納克的臥室,身後還跟著神情冷漠地露西娜。
“你是誰?”
到底身為貴族,面對滿身鮮血的傑爾和露西娜,納克頗有大難臨頭,臨危不懼的威勢一身低喝!
聽到納克那色厲內的語氣,傑爾輕聲搖頭道:“我是誰?呵呵!這我得跟納克先生好好說道說道!”
傑爾搖頭四處看了看臥室,看到牆角有一把椅子,便對露西娜努了努嘴,在露西娜白眼的情況下,坐到了露西娜給自己搬的椅子上。
原本一臉笑嘻嘻神情的傑爾隨著坐下,神色變得正經嚴謹,盯著站在對面互相摟著手臂的納克夫婦一字一句地沉聲說道:“我是貝魯特家族貝奇子爵的大哥,克莉斯多.傑爾,今晚很榮幸見到您,納克先生以及你的妻子可妮莉雅!”
聽到貝魯特三個字,納克瞳孔一震,一股冰徹凍骨地絕望彌漫於心中。
握著妻子可妮莉雅的雙手也無力地垂放了下來,看著滿身鮮血的傑爾,納克怎麽也想不到,天天做噩夢的自己,真會遇到貝奇的報復。
而可妮莉雅也聽到了貝魯特這三個字,一股惶然,一絲絕望湧上心頭,使可妮莉雅徹底愣住了。
看著傑爾和露西娜任由他們衣衫上的血流流淌在地,可妮莉雅突然想起了自己前天剛剛過完成人禮十八歲的兒子,她瘋狂了,可妮莉雅一聲慘呼撲倒在傑爾腳下,抱著傑爾的大腿,痛哭道:“你們把我兒子怎麽了?你們是不是殺了他?”
傑爾沒回答,倒是露西娜一身冷哼:“哼,你說的是哪個窩囊廢嗎?我進去的時候,他正抱著兩個女仆在床上滾著呢,我看不順眼你們貴族的行為,一刀宰了!”
“啊,你還我的兒子,你還我的兒子啊!”
可妮莉雅不知哪來的力氣,從地上躍起撲向露西娜,卻被傑爾敏捷地一腳踹飛在地,四十多歲的納克見妻子可妮莉雅被踹倒在地,也是慘呼一聲撲倒在地扶起妻子。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我可是貴族,你們貝魯特家族敢冒天下大不違殺我嗎?不怕海軍路德中校和王國震怒嗎?”
“呵呵!我隻是遵從貝奇的命令,讓你死的明白一點。”
傑爾站起身來輕聲說道:“第一,你們家族有今天這個地步,不要怪我們貝魯特家族,是你們挑起的戰火。第二,你要記住做人要知足,生意上的敵對競爭,大家在商場上是敵人在私下可以是敵人,可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打貝魯特家族的主意,我們可是對於家人很是看重的。”
“第三,既然我們有了今晚的行動,你放心,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保證不會被今晚的事情牽連。第四,看你要死的份上,偷偷告訴你,今晚突襲你家的不是端鎮街道的克莉斯多黑幫,而是我們貝魯特家族另外隱藏的後手!”
“好了,你們夫妻可以上路了!”
傑爾把該告訴的事情告訴了納克,讓他做了一個明白鬼,便輕輕一笑,行為卻是狠辣無比,居高臨下右手持著的長刀狠狠劃過納克夫婦的脖頸...
......
夜晚的端鎮街道可謂是不夜之城。
燈火通明,形形色色地男人流連忘返,無數貴族家的紈絝背著父母,懷裡揣著大額的金錢貝利,哪怕是夜晚越下越大的潑飄大雨,也不能阻擋他們身為男人們那一顆想偷腥的想法。
不管多晚,總有無數男人前仆後繼地頂著大雨,在渾身衣衫淋漓盡濕的狼狽下,被端鎮女郎強顏歡笑地迎入她們自己的閨房。
世上沒有哪一名女子甘願做男人的玩物,誰不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一名愛自己、疼自己、陪伴自己、白頭到老一輩子的丈夫,而端鎮這些女郎他們並不是心甘情願地願意做一名應召女郎,各人各有各自的苦。
有的家庭貧困、自己又無一技之長,為了生活隻能來此端鎮;有的從小就是被拐來的孤兒,賣給控制端鎮街道的黑幫,被他們一生控制,不得已以身噬虎。
有的則是哥亞王國郊外村莊或者城鎮,面對時常窮凶極惡地山賊洗掠、無惡不作、奸女的海賊入地劫掠,無數人紛紛逃難哈利路亞王城裡,其中最多的就是女人。
男的還可以仗著一身力氣為貴族賣力,而她們女人在哥亞王國舉目無親,無依無靠,還時常面對流氓痞子的騷擾,為了生存,隻能自甘下賤的入端鎮,隻為了有一口飯吃和一處容身之地!
世上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是想要幫助她們的人也是能力有限!
從小出生就失去母親、再加上出生時家族就很破落的貝奇,可是說是從小就在貴族住宅區內,、被別地貴族人家的孩子嘲諷、辱罵、羞辱。
貴族的孩子從小就有階級意識,他們覺得一個家族落魄又沒母親的貝奇,並不能跟他們在一起玩耍,他們視貝奇為平民百姓,平時極盡的戲弄貝奇,隻有同為孩子的莉娜,願意跟貝奇一起玩耍。
貝奇的自尊極強,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那些貴族孩子不願與他做朋友,貝奇自然也不會任他們欺凌。
從小打了多少次架貝奇到現在也記不清,貝奇只知道自己每次反抗反擊,都會被無數地貴族孩子按在地上,按著貝奇地腦袋身軀讓他動彈不得,把眼眶強忍著淚水的貝奇揍的鼻青臉腫、渾身青紫、滿是是傷痕,才會得意地揚長而去。
貝奇恨自己的爸爸,貝奇只知道爸爸每日喝酒醉酒,對於自己不管不問,不管自己在外被別的孩子如何欺凌,也只會認為是貝奇他自己的不對,只因爸爸認為他是一個災星,出生時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對此貝奇隻能冷笑,對自己的爸爸並沒有多少感情,每次被打的渾身是傷,貝奇也只會咬著牙齦,在莉娜的扶持下離開高鎮貴族區域,孤零零地獨自一人蹣跚挪著略微疼痛的腳步,前往中心街和端鎮,只因不想回那個冷冰冰的家裡。
有一日。
在中心街,滿身傷痕的貝奇看到一群平民小孩同樣在欺凌兩名孩子,看著那兩名孩子在人數多於他們的小孩下,咬著牙忍著打在身上踢在身上的疼痛,依然在無力地進行反擊,讓貝奇想起了自己剛剛同樣無助地一幕,咬著牙,拖著滿身傷痕地身軀,貝奇衝向了那夥小孩裡面,幫著兩名孩子共同進行反擊。
那是貝奇一生中印象最深的一天,挨了兩頓狠打,渾身酸痛難忍,讓貝奇躺在冰冷的土地上一動不想動,是那兩名孩子嘴角留著鮮血,掙扎地從地上艱辛爬起來,來到貝奇身邊,一身不吭地把動彈不得的貝奇扶起來,架著貝奇在走動。
“為什麽幫我們兩?”那時一頭金發,比貝奇高半個頭的傑爾問著貝奇。
“我隻是看不慣人多欺負人少!”貝奇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一絲的甜腥味,記不清剛剛是哪個混蛋打了自己臉一拳。
“你們為什麽被打?”貝奇反問。
小時候就國字臉長得高大的格爾森,捂著被打腫的臉頰抽著冷氣,剛剛就他反擊的最狠、叫罵的最凶,被打的自然也是最狠,格爾森甕聲說道:“我們兩是孤兒,他們不允許我們兩在他們的地盤玩耍,我們也沒地方去,不聽他們就直接打上來了,反正他們知道我們兩是孤兒,打了也就打了,也沒人管,我們兩也習慣了!”
“你呢?”傑爾剛剛雖然被圍毆,可是他還是眼觀四方,自然看到了本就鼻青臉腫衝向孩子中的貝奇。“我看你現在動彈不得,好像剛剛幫我們時就好像被人....”
傑爾話沒說全,從小和格爾森在市井街道摸打滾打,自然是機靈聰明勁地孩子,知道給貝奇留一點臉面。
倒是貝奇很是爽快,張嘴發疼地臉頰,悶聲道:“我家是個落魄的貴族家庭,媽媽生下我就去世了,爸爸從小不管我,剛剛在高鎮那群混蛋小子仗著人多又把我打了一頓!”
乖乖!傑爾和格爾森詫異地望著自己兩人扶持著的貝奇,上下巡視,沒發現貝奇哪裡像貴族的孩子,倒是跟他們一樣模樣淒慘。
傑爾搖頭道:“那就沒人幫你嘛?”
貝奇苦悶地搖了搖頭,咬著牙悶悶不樂地說道:“我在高鎮除了一名小女孩以外,沒有其他的朋友!”
格爾森聽聞,咧著腫脹地臉頰發笑:“那跟我們兩一樣,我們兩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朋友!”
聽聞都沒有其余的朋友,三人紛紛沉默,邁著蹣跚的腳步,靜靜地扶持著貝奇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使街上的行人紛紛側頭詫異地望著三名衣衫襤褸、鼻青臉腫的小孩,卻沒人願意多管閑事,紛紛視而不見,繞開三名孩子快步離去,有的行人眼中還帶著一絲厭惡!
夕陽西下,斜陽落日的余暉照映在街道互相扶持地三名小孩身上,三人低頭望著隨著三人腳步一直跟隨倒映的三人影子,紛紛別頭若有所思...
“要不我們做朋友吧!”
一陣沉默之後,三人抬頭,異口同聲地說道。
話落余音未靜,每人聽著身旁扶持的人講出這句話,皆是一愣,紛紛別頭相望,詫異地眼神在互相相看,又是陷入了一片沉寂!
隻有三人的小眼神在眼眶互相亂轉,在偷偷地互相瞄著對方,尤其是三人那各自欲言又止的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卻發不出一絲聲音,舉止怪異的神情,更是讓三人各自內心一陣尷尬,讓自己那腫脹帶著青紫的雙頰紛紛泛起一絲紅暈。
各自紛紛在內心給自己打氣,終於下定決心!
“好啊!”
三人又是異口同聲的張嘴答應!
這一次的神同步,終於讓三名小孩忘記了剛剛的尷尬害羞之意,紛紛咧著嘴巴傻笑著,為三人的神同步回答和自己多了朋友而從內心由衷而發的感到高興!
落日的余暉終歸在時間面前消逝不見,天色逐漸變暗,街上的行人也加快著腳步回到家中,各處房屋的煙囪頂端都升起了炊煙,在街上散發誘人的食物香氣。
漫步目的在街上蹣跚扶持而走的三人,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開始變晚,而三人則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滿是漂亮女子的街道。
看著那些穿著光鮮亮麗、長相漂亮的女子紛紛帶著驚異地眼神盯著自己,那無數目光下,讓披發垢面、鼻青臉腫又餓的饑腸轆轆的三人內心泛起了一絲害羞之意,紛紛低下頭,準備轉身扶持離去,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三人來到了在哥亞王國名聲遠揚的端鎮街道。
就在三人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一道悅耳動聽、讓三人難忘一輩子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小小年紀,誰把你們打成這樣,天殺的,你們可是孩子啊!來來來,阿姨帶你們去消毒,看看你們三人臉腫成啥樣了!”
三人抬頭, 只見三人面前站著一名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子,瓜子臉身材又高挑,一頭金色的柔順長發,穿著白色地花邊短裙的克莉斯多.卡佩攔住了貝奇三人。
不由分說的拉起邊上傑爾的腫的跟豬蹄的小手,把三兄弟帶回了自己在端鎮的小屋,親自給三人酒精消毒,得知三人還沒吃晚飯,更是拿出自己辛苦攢的皮肉錢,買了一頓飯給貝奇三人。
那時懵懂不知的三人還不知道端鎮是多麽可怕的地方,要不是夜晚還沒降臨,端鎮街道上站滿無數的女郎,他們三人早被人販子給綁走了,慶幸的是,他們遇到了心地善良的克莉斯多.卡佩。
得知三人是無家可歸的孤兒,更是母愛泛濫,一頓好說歹說,才讓三人呆在自己身邊。
克莉斯多.卡佩沒有多余的想法,她隻是看著鼻青臉腫的貝奇三人很可憐,再加上自己的職業,注定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更是讓她有了收養貝奇三人的想法,撫養他們長大。
而對於貝奇他自己來說,他就是孤兒一樣的存在,與其呆在冰冷的家中,還不如跟自己認識的露兩個朋友呆在讓他感到親情溫暖的卡佩阿姨家中...
......
所以貝奇背地裡控制的那五條端鎮區域裡的街道,貝奇是竭盡所能地提供給那些女郎幫助,除了是真的想做女郎這個職業的女子,其余各自有苦衷的女郎,貝奇都是給她們錢財,讓她們還良。
只因卡佩阿姆(母親的意思),只因貝奇知道她們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