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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新紀元》第6章 身份之別,新進家仆!
  面對家族生意損失慘重,還要“孝敬”海軍路德中校大批的金錢貝利,每天看著父親那因金錢苦惱、心神交瘁、愁眉苦臉的模樣,讓雷諾十分擔心自己家人的安危!

  雷諾從小就跟在父親身邊。

  父親貝奇也樂於看到自己兒子那一本正經成熟的模樣,便是每天在家辦公做事都帶著雷諾一起,至於妹妹艾莉則是每天跟著母親莉娜一起,由母親從小教導艾莉貴族禮儀。

  雷諾知道自己家後面有兩棟小屋子,一家人待在客廳愁眉苦臉,也想不出好主意,好奇之下就讓霍爾管家爺爺領著自己去看看後面那兩棟小屋。

  經由霍爾管家爺爺的解釋,雷諾才知道那兩個小屋是家裡女仆製作五彩、粉彩顏料的地方。

  是家族生意的一部分,專門用來賣給別的貴族,讓他們用來“陶冶情操”,陪著女人畫畫,出遊,來顯示貴族的才情,好換取女人的歡心!

  “少爺,現在都停工了!”霍爾管家爺爺帶著雷諾來到已經停工了一個多月的小屋前,滿臉苦澀的對著滿臉好奇的雷諾說道。

  身為貝魯特家族的管家,霍爾管家一家都是綁在了貝魯特家族身上,貝魯特家族興,則代表霍爾管家一家興,貝魯特一家亡,則代表霍爾管家一家亡。

  再加上霍爾管家算是三朝長老,先是服侍大老爺貝奇的父親,然後又是服侍貝奇子爵,在加上雷諾少爺出生,已經算是服侍了貝魯特家族三代了,年級已經到了50歲了,這份情,使貝魯特家族任何人都視霍爾管家為自己家人。

  雷諾望著眼前兩棟小屋子,那門前已經開始略微生鏽的大鎖道:“霍爾爺爺,為什麽停工不做了?”

  雷諾知道家族生意遭到擠兌,可是為什麽直接停工不做?

  霍爾管家滿臉苦澀上前打開略微生鏽的鐵門,望著屋內擺放整齊的染料盆,摸著自己下巴略微發白的胡須道:“少爺,因為生意已經做不下去了!我們家族的敵人,他們七家聯合,共同擠兌家族的生意,拚著虧本也要把家族的生意擠黃,他們早在幾個月前就開始了行動。”

  “到了六月份,家族所有的生意都被擠兌得開不下去了,生意資金全部斷開了,虧本的生意家族與七大家拚不過,再加上家族資金鏈的斷節,所以家族生產的作坊都開不下去了!更不用說小小的顏料坊了!”

  原來是這樣!

  雷諾終於明白父親整天愁眉苦臉的原因了,吃穿都按節省得地步走了,連身為家族所以人的心肝寶貝,自己和妹妹平常喜歡吃的食物都減少分量了,就可以讓雷諾看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了。

  “可是父親昨天晚上為什麽說家族危在旦夕呢,爺爺?”

  雷諾昨天晚上想去父親房間裡的時候,在門外聽到了父親與母親的交談,想起父親說起了一句家族危在旦夕的話,讓雷諾記憶深刻,遍趁著這個機會問霍爾爺爺。

  霍爾管家聽到雷諾這句話,眉頭不禁皺了皺,皺著眉頭暗自想到:“貝魯特家族現在真正的危難不能跟家人講的,以免造成人心惶惶,怎麽家主還是講了?”

  霍爾拉住行走中的雷諾,面色嚴肅望著雷諾道:“少爺,這件事是你父親跟你講的?不是別人講的?”

  霍爾管家就怕家中的仆人和家仆亂爵舌頭,弄得家中人人皆知,導致家族內生亂。一個家族遇到敵人的攻擊是不可怕的,最怕的就是在遇到敵人的攻擊時,家族內的人還人心不齊,

導致人心渙亂使家族破敗才是最可怕的。  以霍爾五十多年的閱歷,霍爾管家也大概猜到這件事情中,肯定有海軍路德中校的默許。

  否則那七家不可能會明著來擠兌打壓貝魯特家族,哈利路亞王城的所有貴族都知道,貝魯特家族的靠山是海軍路德中校,以前在海軍路德中校名聲的保護下,貝魯特家族可都是安安穩穩的,估計是這幾年貝魯特家族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讓敵人感覺到威脅。

  霍爾管家猜測那七大家應該是給了路德中校更高的價格,讓路德中校對此事不管。

  可是奇怪的是,既然路德中校已經默許七大家對貝魯特家族動手,為什麽貝魯特家族那十名海軍不撤回去?霍爾望著遠處大街門口站著的兩名海軍,疑惑的想到。

  不止霍爾管家和貝奇子爵私下感到奇怪。

  連七大家族的人看到駐守在貝魯特家族外的海軍,也感到好奇和納悶!

  原本已經掐斷貝魯特家族生意和資金鏈的七大家,便準備在這幾天發動最後的一擊,讓貝魯特家族從此消失在人世間,哪裡知道路德中校派遣貝魯特家族的十人海軍小隊居然沒撤走。

  面對有海軍士兵存在,七大家族無論如何也不敢在有海軍的情況下動手!

  動一個已經破落的家族,以王國的法律最多繳納罰款金而已。

  哥亞王國封的爵位比較多,少一位也沒有事!

  可是動了一名海軍,就是動了海軍本部所有的海軍。這份巨大的因果,七大家沒有哪個家族敢碰!

  七大家族族長無奈,便請一位與路德中校稍微相識的家主,前去路德中校在哥亞王城的海軍別墅基地,詢問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不撤走那十名海軍!

  望著霍爾爺爺嚴肅的面孔,雷諾知道事情嚴重了,連忙搖頭道:“霍爾爺爺,不是父親跟我講的。昨天晚上我想去父親房間,正好聽到父親跟母親的談話,我這才知道的!”

  聽著雷諾少爺的回答,霍爾一直認真盯著雷諾的雙眼和面部神情,以他五十多年的閱歷,想知道一個人是不是撒謊,從他的雙眼和神情就可以看得出來,發現雷諾少爺講話的時候,雙眼無目光閃爍,眼神清澈神情平靜,霍爾管家就知道雷諾少爺沒有跟自己說謊話!

  但雷諾有點擔心霍爾管家,只因為霍爾剛才拉扯自己的舉動。

  管家的身份其實就相當於家仆,隻不過個人價值比家仆等級高而已。

  說到底,以霍爾管家質問雷諾少爺的情況,已經可以算是奴大欺主的行為,可是霍爾管家為了家人的安危卻不得不詢問!

  畢竟關於貝魯特家族生死存亡,管家一家已經深深的在身上烙下了屬於貝魯特家族的痕跡。

  算上雷諾,服侍將近三代貝魯特家族族長的霍爾管家,不離不棄是真的情分,對於霍爾管家的付出是所有貝魯特族人所承認的,所以雷諾從小就非常禮貌懂事的稱呼霍爾管家為爺爺。

  可是霍爾管家也要為自己的家人考慮,他能為了主仆之情跟著貝魯特家族一起共存亡,可是家人畢竟是無辜的,不能為了主仆之情置家人於死地,這一點霍爾管家是做不到的,要是貝魯特家族真的危險了,那霍爾就會為自己的家人安排後來。

  現在霍爾管家聽到雷諾是不小心聽到貝奇子爵講的話,才放下了心思,對著雷諾少爺溫和的說道:“雷諾少爺,關於你從族長那裡聽到的話,千萬不要跟其他人提起,知道嗎?對了,你沒跟人講過吧!”

  雷諾不蠢,自然知道這事不能亂說,搖頭道:“霍爾爺爺,我隻跟你講了。其他人我沒講過,我會記住的,不會跟其他人講的!”

  以雷諾的心思思考了一番,就知道霍爾管家爺爺的話沒有錯,可是雷諾望著霍爾爺爺慈祥的面孔,內心滿是為霍爾管家爺爺擔憂。

  長年積月一直被父親帶在身邊,隻要在家裡無論父親做事辦公,都會領著從小表現懂事聰慧的兒子雷諾多聽多看。

  在父親“不經意“間的教導下,從小耳濡目染內心成熟的雷諾自然懂得了很多。

  父親在家人和家仆面前永遠是慈祥和藹的面目,妹妹調皮搗蛋戲弄父親,父親貝奇也只會順著妹妹戲弄,讓自己弄得狼狽不堪逗妹妹開心,在家仆面前大丟臉面。

  可是雷諾知道,別人要是真以為父親貝奇好戲弄,那這個人就是沒腦子!

  父親對於家人是真的真的很好,可是對於敵人和與父親為敵的人,父親又有另一面,行事果斷狠辣。

  雷諾一直跟在父親身邊,就見過父親在陰暗的書房裡對格爾森叔叔發出過好幾次的命令,對阻礙家族生意的小家族發出了滅家的命令。

  這證明家族還有一股暗中的力量在保家護航!

  雷諾是未來貝魯特家族的家主,所以貝奇在家裡從不掩飾對雷諾的教導,連家族最隱秘的事情也讓雷諾知道,並且從小灌輸雷諾身為貴族和家主的行事作為,對於貴族這個身份貝奇是很看重的,對家人的安危和未來更是看重。

  身為貴族,自然是人上人!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海賊王世界,雷諾知道自己在這個家中能詢問指責自己的隻有貝奇夫婦,哪怕是看成一家人的霍爾管家也沒這個權利。

  人生下來就有貴賤之分。

  雷諾這五年已經很明白這個道理。

  自己家是貴族家庭,不管自己有沒有成為未來貝魯特家族的家主,可是在家裡身份上就已經表明自己是主,霍爾管家是仆,歷來隻有主質問詢問仆,從沒仆拉住正在行走的主人,質問詢問主人的。

  連雷諾自己在心裡也知道霍爾管家爺爺這樣的行為逾越了,更別說是父親貝奇了。

  雷諾知道父親貝奇絕不會容忍像霍爾管家爺爺這種行為苗頭,別頭望著自己身後兩名穿著家仆服侍卻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只希望他們別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父親。

  望著雷諾身後穿著家仆服侍卻臉面陌生的兩名青年男子,霍爾管家若有所思,卻不在多言,望著眼前乖巧懂事的雷諾,欣慰地摸了摸雷諾的頭髮,說道:“那就好,不是要看染坊嗎?來,進去看看吧!”

  便領著雷諾走進了染坊裡。

  ............

  ............

  一個月前家族面臨生存危機之時。

  貝奇突然招了五十名家仆。

  這一行為貝奇子爵並沒有跟霍爾管家商量,就招了霍爾管家都不認識且陌生的五十名青年男子,並讓其中一個領頭的接手了家族內的防衛。

  這可就不得了了!

  完全陌生新招的家仆,家主貝奇卻對此非常放心他們接手家族的防衛,這本身就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而且滿大街都是七大家族放出貝魯特家族快要完蛋的消息,可是家主貝奇還能招到五十名個個身材魁梧滿身煞氣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這才是讓霍爾管家感到最奇怪的地方。

  而且家主對待這四十名家仆的態度也不一樣,以往家中的老仆魯奇他們稍有懈怠就會受到家主的懲戒。

  可是自從那五十名新進家仆到來,他們天天在家裡四處嬉笑打鬧,嘴裡花花調戲家中的漂亮女仆,逗弄家主調皮搗蛋的小女兒艾莉為樂,家主也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任由他們胡鬧,還允許他們帶刀佩戴手統在家裡護衛。

  原本身為貝魯特家族的管家,霍爾管家以前都是管著貝魯特家中大小事務,家族的防衛工作也是霍爾管家一手管著,家主貝奇在家居中發號司令就行。

  哪裡知道這五十名新進家仆居然對自己這個管家的命令愛理不理,這讓霍爾感覺自己在貝魯特家族內的管家權威受到損害。

  那時霍爾管家便隱晦的向家主貝奇反應了一下這五十名新進家仆目中無人的態度,家主貝奇也隻是微笑扯過話題,並不對他們的事情發表意見。

  見此霍爾管家也就不再多嘴,再也不插手管家族防衛的事情,不過霍爾還是時刻觀察這五十名新進家仆平時的工作。

  經過一個月的觀察,霍爾對他們內心的嫉妒和不滿也隨之消散。

  因為霍爾管家發現他們看似在家裡四處成群嬉鬧玩耍玩成一團,卻都是有跡可循暗藏玄機。

  家裡以往能藏人的地點被他們逛了一個遍,家主住的房屋,三座三層家仆住的房屋,也都被他們每個房間都查了個遍。

  然後他們才全部散布在別墅周圍隱秘的地點進行保護,平常無事就是專門找老家仆閑聊玩耍,就這樣讓他們套話發現出了兩名背叛貝魯特家族的老家仆。

  更讓人害怕的是他們連霍爾管家稟告家主貝奇的時間也不給,直接當著霍爾管家和所有家仆的面,殺死了兩名通風報信、背叛貝魯特家族的老家仆。

  噬殺、冷酷、瘋狂。

  這是那天霍爾管家看著領頭男子親手斬下兩名家仆頭顱的時候,發現所有在場的新進家仆眼中都有著瘋狂的欲望,望著自己和在場的家仆如羊羔一般攝人心魂讓人懼怕。

  當晚霍爾把事情告訴了家主貝奇子爵,面對霍爾管家第二次打小報告,坐在沙發上懷抱著艾莉嬉鬧的貝奇子爵隻輕輕說了一句:“他們永遠忠誠於我。”

  便讓霍爾管家所有的心思消散於腦海中。

  所以對於剛剛緊緊跟隨雷諾少爺身後的兩名新進家仆,一副滿臉不放心的模樣,霍爾管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因為霍爾管家從這一個月家主貝奇子爵對新進家仆的態度表現,已經確定了誰才是家主貝奇子爵真正信任的人!

  對於貝奇子爵家主表現的不信任,才是讓將近服侍了三代貝魯特家族家主的霍爾管家最感到傷心和難過。

  ......

  跟著霍爾管家爺爺步入第一間小染坊內。

  一進房內雷諾只見滿地擺著五顏六色的染盆,房間牆上掛著各式各樣已經染好的染布,地上擺著六張沾滿灰塵的小矮凳。

  灰塵很厚!

  雷諾上前摸了一把眼前的小矮凳,發現滿手都是灰塵,便拿出衣服口袋裡的手巾擦拭沾滿灰塵的手掌說道:“霍爾爺爺,家族所有的生意真的都停了嗎?”

  霍爾管家望著屋頂滿是蜘蛛網和沾滿灰塵的房間,面帶苦澀神情說道:“是的,少爺,家族生意真的停了一個多月了!”

  雷諾不解道:“那我們家族的工人怎麽辦?”

  因為雷諾發現,假如家族所有的生意都停了,那自己家所屬的工人也就沒了生活來源。

  雷諾可是知道自己家有多少個工人人數的,所有生意加起來有300多個工人,假如一個工人代表一個家庭,那就意味著將近1000多個人的生活資金來源沒有了。

  霍爾管家搖了搖頭,傷感的說到:“少爺,沒辦法,家族生意做不下去,隻能全部辭掉,不過家主仁慈,多發了一個月的工資,足夠他們在一個月內找到新工作!”

  聽到父親多發了一個月的工資,雷諾輕吐了一口氣問道:“霍爾爺爺,這邊是染料房,那另一件也是染料房嗎?”

  霍爾搖了搖頭摸著花白的道:“少爺,另一間是專門用來儲存染料的原材料的,少爺也要去看看嗎?”

  聽到霍爾爺爺的話,雷諾往門外看了一眼天氣,發現太陽依然高掛在天上,自己的額頭已經稍微出汗了。

  想起回到依然沉悶炎熱的房間,雷諾決定繼續跟著霍爾爺爺去看看另一間房屋。

  因為自從家中資金鏈斷絕開始,航海商人從北海拉過來的巨大冰塊價格昂貴,以不再是將近破落的貝魯特家族消費起的。

  “好的,霍爾爺爺,在帶我我去另一間房間看看吧!”

  .......

  別墅三樓書房。

  書房全部被黑色的窗布掩蓋,隻有四盞油燈在書房牆壁上閃耀著火光,照耀著黑暗的書房。

  穿著一件短袖和短褲的貝魯特.貝奇子爵坐在書桌椅子上,雙腿架在書桌上正凝神聽著“家仆”的匯報,再也沒有一絲貴族的氣質,反而充滿了一股匪氣。

  “雷諾少爺說了一句,父親昨天晚上說家族危在旦夕,被霍爾管家聽到了!”

  “當時霍爾管家聽了很震驚,不顧身份的一把扯住正在前面行走雷諾少爺,少爺被扯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然後霍爾管家雙手護持住雷諾的雙肩......”

  “就是這樣,然後霍爾管家也沒理緊跟在雷諾少爺身後的托爾、斯塔,就帶著雷諾少爺進入染房裡面觀看染房。”

  身為新進家仆的領頭人,滿頭金色頭髮身材魁梧雄壯,國字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的格爾森,穿著一套白色無袖短衣和齊膝短褲,站在貝奇子爵面前。

  一絲一毫的向貝奇子爵傳述剛剛霍爾管家的行為和霍爾管家與雷諾少爺之間的對話。

  一字不差,好像當時他就在現場一樣。

  聽完格爾森的表述,貝奇頭疼的把用來裝飾的金色框眼睛摘了下來隨手放在書桌上,揉著太陽穴低聲說到:“仆欺主啊!是霍爾管家你?”

  話語裡充滿了迷惑。

  穿著一套夏日休閑套裝,沒了眼鏡框裝飾的貝奇,留著一下巴與年齡不適的山羊胡,顯得格外滑稽,讓站在貝奇面前的格爾森很是想笑。

  貝奇瞄了一眼強忍著笑意的格爾森,揉著太陽穴沒好氣的說到:“這裡就我們兩個人,該幹嘛就幹嘛,想笑就笑!”

  聽到貝奇的話,格爾森才哈哈大笑,走到書房的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扭動屁股感受沙發的酥軟,靠在沙發上道:“說起來也真是奇怪,貝奇, 你才三十歲左右,天天裝成一幅四五十歲模樣累不累?我比你大五歲,弟兄們說看著我和你的面貌,都說我比你還年輕!哈哈。”

  貝奇歎了一口氣,指著格爾森無奈的說到:“誰叫我管的事那麽多,再加上一副年輕的面孔,我不弄得自己顯老一點,怎麽在一群滿是老爺的貴族圈裡生存下去!”

  “再說你,以前跟在我身邊多少年了?自從你接管了幫派,弟兄們被你管成完全的痞子模樣,而且每次都是不經腦子就指揮兄弟們亂搶地盤,知道我在王城裡給你們擦了多少屁股嗎?”

  “攤上你們這群不省心的兄弟,再管理家族,我能不操心?”

  聽到貝奇的指責,格爾森被貝奇說的面紅耳熾,坐在沙發上像小姑娘一樣扭捏的說道:“以前跟你在一起都習慣聽你指揮,你離開以後,我發現我真的管理不好兄弟們,平常的瑣事就煩死我了!”

  “我平常帶領兄弟們打打殺殺就行,你也會在後面把控,幫兄弟們擦屁股,我就不擔心什麽了,反正從小到大聽你的準沒錯,嘿嘿!”

  貝奇無奈望了一眼沙發上憨笑的格爾森,歎息說到:“哎!從小到大你都這樣,你兒子比我兒子都大了,你結果還是讓我這麽不省心!”

  假如別人在書房裡,聽到貝奇子爵和格爾森交談的話語,會發現這名為主仆的貝奇和格爾森,兩人的談話語氣完全不像是主仆關系,而是兄弟朋友之間的交談,這關系讓人深思。

  “話說,格爾森你說家裡老仆還有沒有內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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