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複一日,雷諾和奧頓每日在道場訓練完回到住所,當吃完晚飯雷諾便拉著奧頓和斯旺開始體能訓練。
短跑、跳繩、俯臥撐、長跑、仰臥起坐....前世學校學過的體能訓練,雷諾一一用到了自己三人身上。
剛開始幾日,身體很不適應。
第一天的時候,雷諾還很積極,第二天的時候,雷諾和奧頓兩人手腳酸麻,還能咬牙堅持下去,但第三天的時候....兩人都感覺枯燥無趣很疲憊。
但雷諾還是咬牙堅持了下去。
實力才是他最想要的。
“雷諾,你說我們天天這麽訓練基礎動作有用嗎?”
又一天道場的訓練完畢,雷諾與奧頓走在回休斯羅村莊的路上,奧頓垂著腦袋悶聲道:“我感覺學著基礎動作也沒有什麽用,還不如直接教我們劍術多好,感覺比體能鍛煉還不如呢!”
二十多天堅持不懈每天晚上三小時的體能鍛煉,依雷諾的訓練方式,奧頓真的感覺自己體能全方位上升了一大截,剛開始繞著休斯羅村莊跑,跑到四分之一就已經氣喘籲籲,而昨日跑了四分之三才感覺到疲憊,俯臥撐、跳繩、仰臥起坐、深蹲次數每日都在上漲,可就是這訓練劍術基礎動作沒一點作用。
像斯旺在這無所事事,除了幫雷諾照顧小狗獒犬,他每日堅持不懈的體能訓練,原本虛弱的身軀奧頓都已看見斯旺手臂肌肉已漸漸凸起。
“先用心學,畢竟學劍術不像體能訓練,得慢慢來!”
雷諾甩了甩有點發酸的手臂,望著落日黃昏,臉上露出了微笑:“這兩個星期拚命訓練,都忘記了用電話蟲詢問家裡的狀況,不知道艾莉、嘉希婭、貝多、貝歐他們上學沒有!”
“等會回去先打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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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圓歷1500年9月14日。
哥亞王國郊外風車村。
風車村小碼頭一艘龐大露出帶著巨大的項圈,嘴巴裡叼著一根巨大骨頭的狗頭撞角軍艦正停留在海面上。
無數穿著海軍士兵服裝的海軍士兵,扛著剛剛砍伐的木材來到村莊各處被海賊摧毀的房屋前,放下肩膀扛著的木材,幫助村民重新建造房屋。
風車村一座未被海賊摧毀的酒館,帶著狗頭帽子身披海軍正義披風的卡普中將,正與帶著眼睛頭戴條紋白紅帽子,穿著帶心的衣服,褲子也是白紅條紋的中年男子烏普·斯拉普村長互相喝著酒暢聊。
一名年紀輕輕的少女在吧台時不時給兩人端杯倒酒。
“卡普,這小孩是?”斯拉普指著在吧台上亂爬的嬰兒不解問道。
卡普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伸手抹了抹嘴巴周圍的泡沫,攬住斯拉普的肩膀嬉笑道:“這是我的孫子,路飛。”
孫子?斯拉普惆悵一笑:“想不到以前那個穿著開襠褲愛哭的龍也有了孩子!對了,現在龍在幹什麽,也在跟你當海軍嗎?”
海軍?想起兒子龍現在乾的事情,卡普面色微微一沉,臉上沒了笑臉搖頭說道:“沒有,不說龍了,現在村裡怎麽樣?”
“還好,村莊除了外圍的房屋被摧毀,裡面的房屋到完好無損。幸好那天晚上有那個女的帶人來風車村幫忙,否則還真的抵擋不住海賊的洗掠,看那天晚上你與那女子交談,卡普你與那個女子很相熟?”
卡普訕笑不好回答只能點點頭,內心肺腑道:“相熟到相熟,可是你也想不到達旦那天原本也想洗劫風車村!”
兩人在閑聊,
一道修長矯健的身影從酒館外進來。 博加特來到卡普身邊,看了一眼村長斯拉普和酒館少女老板瑪琪諾,兩人知趣的起身離開卡普身邊,走到酒館離吧台比較遠的酒桌坐了下去,他們看得出來博加特少將有事情與卡普中將講。
“卡普中將,那個貝魯特家族的消息通過海軍潛伏在哈利路亞王城的海軍間諜,我們已經得到所有關於貝魯特家族的相關資料消息!”
博加特手上拿著一遝紙,這上面全是貝魯特家族所有人的相關資料。
卡普揪住快要從酒吧台掉下去的路飛衣領道:“有什麽發現?他們為什麽要焚燒不確定終點站?”
“從上面資料來看,貝魯特家族根本沒有動機焚燒不確定終點站,而且那時候海賊夜襲哈利路亞王城,王城裡面的士兵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海賊入城。”
“據埋藏在不確定終點站逃過海賊殺戮的間諜說,那些海賊悄無聲息入城便開始了在不確定終點站的殺戮,連通往端鎮的街道和路口都被海賊封鎖,他也不明白貝魯特家族的人是如何躲過海賊的殺戮點火焚燒不確定終點站!”
卡普雙眼微眯, 望著酒吧台上奮力掙扎想要擺脫自己手臂的孫子路飛,自語道:“沒有動機?又躲過了海賊的殺戮?既然逃過一劫,不好好呆著為何要無端焚燒不確定終點站?博加特你說貝魯特家族是想幹嘛?”
卡普腦袋有點迷糊,以他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想不通此事。
博加特面露猶豫之色,聲音微輕:“卡普中將,有沒有可能貝魯特家族焚燒不確定終點站這事,是有意的。”
“為什麽?”
“我猜他們是想給城內的人示警,才故意焚燒不確定終點站,否則根本說不過去他們沒有動機的行為。”
是啊!卡普面色一驚,還真有這個可能啊!可這就了不得了,居然能冒著得罪一國之主隻為城內的人報信,就焚燒哈利路亞王城,這得有多大的膽量?
卡普對貝魯特家族開始有點好奇之心了,這貴族與其他的貴族不一樣啊!
“貝魯特家族現在在哪?”
博加特看了看資料回答道:“這資料顯示貝魯特家族在那晚之後,就在海軍路德中校派遣的海軍保護下,離開了哈利路亞王城來到了郊外卡塔基摩小鎮,離風車村挺遠的,要走好幾天的路程。”
卡普眉頭微挑,一把抓起酒吧台上的孫子路飛,在博加特眼角抽搐中,站起身子單手拎著路飛的衣領說道:“那就去看看這貝魯特家族,我倒想親口問問為何要焚燒不確定終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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