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聶遠等六人圍坐在一旁,開始商量起接下來怎麽做。
聶遠仔細想了想,還是選擇隱瞞上武當山取真武劍再來洞虛之境的事情。
雖然渡厄禪師說他什麽都知道了,但聶遠並不相信。
白澤是何等身份,又怎麽會將武當山的秘辛告訴外人?
更何況渡厄禪師還是佛門中人,光明寺也是武當山的宿敵。
初步估計,白澤此時的實力,毋庸置疑就是仙神一級的,雖然身在洞虛之境,但地球所發生的事情,都不可能逃過它的天賦神通。
這就是天地唯一的白澤神獸,活了四千余年,甚至經歷過眾聖時代,其手段有多恐怖,沒幾個人知道。
所以它最多和渡厄禪師說過,冀州鼎需要地球上的某件物品作為媒介才有可能收取。
“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回去,拜訪武當山,取得三豐手劄,才能找到收取冀州鼎的辦法。”聶遠輕輕地拍著大腿,正色道。
“事到如今,只能這樣試試了。”玉真道人點點頭說道。
“嗯!貧僧也沒意見,我等還是離去吧!”渡厄禪師神色微變,尤其在聶遠說到張三豐的過去時刻印記時。
雖然過去時刻印記不能證明什麽,即使張三豐還活著,但他並不在地球。
渡厄禪師雖然熱愛祖國,但與紫虛上人卻是死對頭,尤其是西湖之戰。
紫虛上人輕而易舉的鎮壓了他,使其顏面掃地,重傷潰逃。
要知道這在第二世界可是大仇,容不得聶遠不注意。
“既然大家都同意先行離去,那就回去吧!”聶遠拍板決定,先行離開。
“那它們怎麽帶回去?要知道每個洞虛之鑰只能供一人使用。”聶瑾看著不遠處聊得正嗨的三頭神獸,疑惑地問道。
“這個,白澤尊者應該有辦法。”渡厄禪師想了想說道。
“爾等放心吧!吾自有辦法。”話音剛落,白澤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嗯!那咱們就出發吧!”白澤的話,聶遠肯定是相信的,真正的仙神級存在,能做到這一點還是很正常的,畢竟實力強大才是王道。
於是乎,一行人來到洞虛之境的門戶。
“接下來該怎麽辦?”聶遠看著白澤問道。
“交給吾就好。”白澤雪白的身軀被金色光芒覆蓋,兩枚神秘的符文緩緩凝聚。
“帶著這個跟在他們後面就夠了。”白澤將符文交給地坤與幻滅銀狼說道。
“那您怎麽辦?”玄火疑惑地問道。
“吾?吾最好辦。”高大的身軀緩緩縮小,化作一團光芒,直接印在了聶遠的額頭上。
看的其他人目瞪口呆的,還有這種操作,真是長知識了。
六人紛紛催動洞虛之鑰,穿過門戶消失在原地。
華夏特殊管理局總部。
聶乾州與古長青對立而坐,端著茶杯,仔細的品味著。
“這茶怎麽樣?”古長青笑著問道。
“還可以,我挺喜歡的。”聶乾州點點頭說道。
“這可是我們這一名植物系異能者的傑作,可以說很不錯了。”古長青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嗯!既然這樣,那給我包五斤,我也不要太多。”聶乾州獅子大開口。
“我去你大爺的,你以為這是韭菜啊!不算太多?還給你包五斤?”古長青一口茶水好懸沒嗆死。
“五斤都拿不出來?那你和我顯擺啥?”聶乾州不屑地說道。
“五斤沒有,但兩斤還是可以的。”古長青放下茶杯,突然挑著眉頭笑著說道。
“兩斤也行,不要白不要。”聶乾州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你呀你!”古長青大笑著說道。
“報告局長,18號傳來消息。”就在這時,回歸本位的鄭玄玉敲門說道。
“什麽消息?”古長青連忙說道。
“之前派遣過去的探索小隊六人安全返回,毫發無損。”鄭玄玉正色說道。
“洞虛之境可還存在?”古長青接著問道。
“依舊存在。”鄭玄玉如實回答。
“好了,你先下去吧!”古長青擺擺手說道。
“遵命,局長。”鄭玄玉恭恭敬敬地說道。
“看來還是失敗了。”等鄭玄玉離開了此地,古長青看著聶乾州說道。
“失敗很正常,他們平安回來就好。”聶乾州點點頭說道。
“嗯!也不知道他們能帶回來什麽消息。”古長青點點頭說道。
“放心好了,肯定會有消息的,我感覺應該是個好消息。”聶乾州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毫不在意地說道。
“希望是吧!”古長青輕歎一聲,平淡地說道。
兩人坐在辦公室喝茶時,聶遠一行人已經從洞虛之境出來了。
“55秒,比進去快了2秒。”除了兩隻神獸,聶遠是最快出來的人。
“你這實力還算可以,但等天人枷鎖破碎,恐怕就不夠用了。”白澤的聲音在聶遠的耳邊響起。
“嗯!我知道,這還遠不是我的最強狀態。”聶遠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身影出現,聶遠驚訝地看著來者。
此人正是玉真道人,僅僅花費一分零六秒便突破了虛實限制。
等等,這貨之前不是兩分多嗎?現在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玉真道友,你這次怎麽這麽快?”聶遠百思不得其解,連忙問道。
“這小家夥氣運深厚,在洞虛之境內屠滅了一尊真魔,汲取了天道氣運,無視天人枷鎖,突破到了更高境界。”白澤適時解釋道。
“貧道在洞虛之境有了一些突破。”玉真道人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聶遠點點頭,暗暗對無限印記說道:“嘖嘖嘖!我看這白澤懂得比你還多。”
“切,扯淡,這小白澤和我比就是小巫見大巫,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無限印記不屑地說道。
“最起碼目前來說差不多。”聶遠心中笑著說道。
“差不多?它只知道那小子氣運深厚,但是又哪裡知道那小子就是氣運之子。”無限印記證明自己說道。
“你怎麽了?”白澤見聶遠愣住了,連忙問道。
“我沒事,剛才在想一些事情。”聶遠回過神來,搖搖頭說道。
白澤也沒追問,就這樣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