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
“呼!腦殼疼。”男生英俊的臉上皺成了包子。
“你又濫用你的能力。”一可愛女生走過來,抓起男生的的耳朵輕輕地揪著。
“寶貝兒,輕點揪。”男生苦笑著說道。
“你說這會員卡到底有什麽用?你每天發動一次能力,連續七天了,還是一無所獲。”女生從男生的手中拿走那枚銀色卡片,疑惑的道。
“我也不清楚,這卡片太神秘了,還不是現在的我能探測的。”男生歎氣道。
“對了,今天那個宋越去找前輩麻煩了。”女生看著男生說道。
“怎麽?額滴小寶貝,你懷疑是我誘導的他?”男生伸手攔住女生的纖腰,笑著道。
“不是你,也肯定與你有關,你當初怎麽不告訴我那麻辣燙老板得罪的是宋越呢?”女生嘟著嘴不滿的道。
男生輕笑不已,輕輕地吻在女生的紅唇上。
“宋越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厲害的是誘導他的那個人。”男生緊緊抱著女生,感慨地說道。
“誘導他的人?”女生一臉懵逼。
“準確的說是他背後的組織,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言天下之不敢言,做天下之不敢做之事。”男生說了一串,讓女生更蒙了。
“你說人話。”女生摸著男生那細密的胡茬。
“不能直說,不然被他們察覺到,不死也殘,老大也保不住咱倆。”男生搖搖頭,苦笑不已。
“這麽恐怖嗎?”女生紅唇微張,十分驚訝。
“比這還恐怖,以後會和他們打交道的,想想還真是有點害怕。”
“好吧~_~不過也沒關系吧!像咱倆這麽特殊的能力者,恐怕不多吧!”女生抬頭說道。
“嗯哼!所以咱們暫時是安全的。”男生點點頭。
“那就好了,別想那麽多,咱們還是睡覺吧!”女生撒嬌道。
“好,嘿嘿!咱們睡覺咯!”男生嘿嘿笑道,抱起女生嬌柔的身體向房間內走去。
杭城外,深山裡。
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子站在山頂之上。
“你的仇也報了,該和我回去了。”身材矮小,面貌模糊不清地男子語氣淡漠。
“還要多虧大人幫助,我才能報仇雪恨。”另一身材高大的男子恭敬的行禮道。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你覺醒的能力對組織有很大的幫助,不然我是不會管你的。”矮小男子冷冷地說道。
“不管怎麽樣,都是大人幫我,我會銘記在心。”高大男子鄭重的說道。
“呵呵!可笑,在組織裡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更不值得感恩,包括你的父母親人,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矮小男子對其說的話嗤之以鼻。
“多謝大人提醒,還未請教大人名號?”高大男子也不生氣,反而問道。
“我?你就稱呼我為掘墓者吧!”掘墓者伸出手,一股龐大的吸力將高大男子吸入手中。
“走了,該回去複命了。”
“大人,那宋越,”高大男子大喊道。
“放心吧!他即使不死,也不會好過的,和他比起來,你那段時間受到的那點創傷屁都不是。”掘墓者今天心情不錯,便多說了幾句。
“掘墓者大人,咱們去哪啊?”男子好奇的問道。
“獄府。”掘墓者抓著男子瞬間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天,浙省上層社會震動。
浙省首富宋青平私生子宋越精神疾病加重,
徹底喪失意識。 雖然是這麽說,但所有人都知道,宋越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網紅飯店的老板竟有這麽大的能力。
眾人感慨聶遠背景深厚的同時,更加佩服宋青平壯士解腕的強大魄力。
當然這都和聶遠沒啥關系,他現在正愁著呢。
今天關門以後,從高偉長那知道了宋青平的做法後,聶遠很滿意,決定就這麽算了,畢竟是宋越的問題。
和高偉長要了宋青平的電話號,想要讓他派人把那信封拿回去。
通了電話後,聶遠完全沒想到。
宋青平果斷拒絕了,並且又送來一棟別墅的房產證。
聶遠那叫一個無語,好歹你也是個首富,至於這樣嗎?
“無限印記,你說到底是誰呢?竟敢出手算計我?”聶遠自然知道這宋越的事,沒有那麽簡單。
“觀星術可為宿主解惑。”
“好吧!我倒想看看那人到底是算計我還是算計宋青平。”聶遠駕駛著自己的愛車,離開了店鋪。
漸漸的,黑夜降臨,整座杭城又一次化作了不夜城。
聶遠手中拿著從無限印記中花費兩千能量點兌換的天星羅盤,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怎麽感覺我有點像摸金校尉?”聶遠自言自語道。
輕微轉動羅盤,天空中灰色氣體緩緩飄散,湛藍色星光落下,一方神秘的星圖出現在羅盤之上。
“什麽都沒有?一團迷霧,這什麽情況?”聶遠疑惑的說道。
“對方利用至寶隱藏了自己的訊息,所以觀星之術無法探測。”
“那該怎麽辦?”聶遠好奇的問道。
“涼拌。”
“好吧!那我還是回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有誰能擋得住老子一印記。”聶遠狂妄的說道。
“宿主天下無雙。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低調低調。”
回到家中,發現楚曦、夏芷苑、寇思晴都在大廳中,聊的正開心呢!
“怎麽了?這麽高興?”聶遠走進大廳,輕聲問道
楚曦白了聶遠一眼停止了說話,夏芷苑也不搭理聶遠。
只有寇思晴微微一笑:“聶遠明天你要多給我做幾個菜。”
“怎麽了?思晴”聶遠對此有些懵逼。
“我又升職了。”寇思晴笑著道。
“升職了?那恭喜思晴賀喜思晴。”聶遠也替寇思晴高興。
“曦姐,芷苑你們兩個又是怎麽回事?”聶遠看著依舊漠視著自己的楚曦與夏芷苑疑惑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什麽事?”楚曦拿起手中的遙控器,輕拍桌子。
聶遠就更懵逼了:“我,我怎麽了?”
“聶遠,咱們是不是朋友?”楚曦冷冷地問道。
“是啊!我們當然是朋友。”聶遠重重地點頭
“既然是朋友,是不是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楚曦又問道。
“是,當然是。”聶遠再次點頭。
“那為什麽你出事了,卻不告訴我們?”楚曦質問道。
“這,這,我,我。”
“這什麽這,我什麽我,我就問你,承認不承認錯誤?”楚曦絕美的臉上滿是嚴肅。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寇思晴坐在旁邊,調皮地說道。
“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聶遠立馬認錯,那態度相當的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