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拿出鑰匙,悄悄地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發現電視還在響,聶遠好奇的看了眼大廳,就看見楚曦蜷縮在沙發裡,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
“曦姐?曦姐?”聶遠輕輕叫著楚曦。
楚曦毫無反應,回應聶遠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真睡著了?”聶遠湊近仔細的瞧一眼。
“曦姐,曦姐。”毫無反應。
“曦姐。”聶遠看著楚曦那光潔如玉的俏臉,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波瀾。
“你看不見你看不見你看不見。”聶遠嘴裡念叨著,輕輕地靠近楚曦。
口中呼出的熾熱氣息撲打在楚曦嬌嫩的臉龐。
啵!聶遠輕輕地吻在楚曦的臉上。
瞬間離開,感受著嘴唇上殘留的溫度,聶遠傻笑著。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事後,聶遠感覺自己好像腦抽了。
竟然趁楚曦不注意,佔她便宜,真的是小人一個。
“曦姐,曦姐。”聶遠輕輕觸碰楚曦的手臂,那光滑細膩的感覺讓聶遠愛不釋手。
“嗯?聶遠你回來了啊?”楚曦感受到有人晃著自己的手臂,便輕輕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聶遠,迷糊的說道。
那語氣那動作,怎一個萌字了得。
“是啊!都十點了,你怎麽在這睡著了?”聶遠看著楚曦的盛世美顏,笑著道。
“本來追劇了的,沒想到睡著了。”楚曦伸個懶腰,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覽無余。
“好吧!那你趕緊回屋睡吧!”聶遠目不斜視,不去看楚曦。
“好,那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晚安。”楚曦迷迷糊糊地向自己房間裡走去。
聶遠看著楚曦消失在視線裡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腦海裡還在回想著,楚曦俏臉的柔軟觸感。
“最近膽子是真肥啊!曦姐的便宜也敢佔。”
“不想了,奈奈的,睡覺睡覺。”聶遠感覺自己腦袋瓜嗡嗡的。
整個人呈“大”字平躺在床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著最近所發生的一切,還真的是有點奇妙。
“睡覺睡覺。”聶遠輕輕地搖了搖頭,閉上雙眼,不去想那些事,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想。
與此同時,浙省雲谷。
空山寂靜,谷底幽深,一輪圓月懸浮於天穹之上,滿天繁星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棋盤一般。
夜色中的山谷,本就是淒清幽冷的,荒無人煙的。
但是雲谷和普通的山谷不同,地面整潔,樹木蔥蘢,整個空氣中,蕩漾著莫名的幽香,令人如癡如醉。
忽的,一聲鳥唳劃破了寂寥的山谷,憑空多了一點生氣。這時候,山谷的盡頭飛來無數鳥群,寒鴉萬點,絡繹不絕。
而在鳥群之上卻站立著一個十七八歲,相貌英俊的少年,其身著一襲白衣,在黑夜中格外明顯。
“寄北,你給我下來。”一容顏俏麗,身材高挑的少女在地下追趕著那少年,嘴裡大喊道。
“我為什麽要下去?我才不下去呢!”名為寄北的少年大聲說道。
“寄北,你給我下來,我追不上你了。”少女停下腳步,輕微喘息著。
“追不上我了?這簡單啊。”寄北眼神一亮,控制著身下的鳥群轉變了方向。
成千上萬隻鳥載著寄北向少女衝過去。
少女見此,雙眼中閃過一縷血色,抬起頭來,卻看見寄北燦爛的笑容。
“追不上我,那我就帶你一起飛。”寄北攬住少女柔軟的腰肢,輕輕地往懷裡一拉。
頓時間少女臉色羞紅,不知所措。
“嘿嘿嘿嘿!夜雨你真好,身體軟軟的。”寄北傻笑道。
“啊!”少女連忙推開寄北,冷著臉沒有說話。
“夜雨,怎麽了?”寄北滿臉好奇的問道,好好的怎麽就生氣了。
夜雨撇了寄北一眼,冷冷地說道:“女孩子的身體是你隨便就能碰的嗎?”
“啊!夜雨你的也不行嗎?”寄北表情變得異常的沮喪。
“我的,我的也不行。”夜雨看著少年那有些傷心的樣子,略微有些心軟,但還是拒絕道。
“可是師傅說,除了你,任何女生都不能碰,你可以隨便碰。”寄北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說道。
“什麽?這個老不羞的。”夜雨聽見這句話,反應極其激烈。
輕輕一躍,便脫離了鳥群,落在了地上,回頭瞄了眼寄北,身影不斷閃爍,瞬間消失不見。
“夜雨,你別走啊!等等我。”寄北同樣跳下鳥群,連忙向夜雨消失的方向追去。
“師傅,你快跑啊,夜雨又去找你麻煩了。”寄北大喊道,聲音響徹雲谷。
山谷深處,一座茅草屋內,有一年約七十,白發長髯的老者正呼呼大睡呢!
聽到這一聲大喊,老者渾身一顫抖,坐起來就要溜。
“想往哪走啊?我親愛的師傅。”夜雨已然出現在老者的身旁。
“夜雨啊!你怎麽來了?”老者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夜雨一把抓住了老者的長髯,口中怒吼道:“你個老不羞,胡子又長出來了是不?”
“疼疼疼疼!我的好徒弟,為師又做什麽了?讓你這麽生氣?”老者痛呼道。
“你個為老不尊,寄北才多大?你就敢教他碰女孩子?”夜雨怒罵道。
“放屁,額,你胡說。”老者感受著少女的力量越來越大,連忙改口。
“我怎麽胡說了?”少女使勁揪了揪老者的胡子。
“哎呦!疼疼疼,我沒教他碰女孩子,我只是和他說除了你,任何女生都不能碰。”老者連忙解釋道。
聽到這句話,夜雨面色更加的深沉,握緊老者的胡須,狠狠地就是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不是女生唄。”如果有怒氣值測量儀,夜雨怕是要將其撐爆了。
“啊!疼疼疼死了,我的乖徒兒,我的小祖宗啊!你就饒了師傅吧!師傅知道錯了,不應該和寄北說那些。”老者不停的告饒,表情異常的痛苦。
“師傅師傅,我可憐的師傅啊!”寄北也趕了過來,看見被夜雨揪住胡須的老者,哀嚎道。
“憋,回,去。”夜雨一字一頓,語氣異常的嚴厲。
寄北果斷選擇了閉嘴,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家師傅。
“哼!”夜雨冷哼一聲,將老者的胡子放下,用帶著殺氣的眼神看著寄北。
寄北連忙蹲下雙手並攏往上一挪,使用了一招無上神技,“抱頭蹲防”,及時的擋住了夜雨的殺招。
老者見此,有樣學樣,同樣使出了“抱頭蹲防”。
夜雨對此很滿意,圍著兩人轉著圈圈。
在轉到第十八圈的時候,終於停下了腳步。
“很好,這次就放過你們。”
寄北與老者擰了十八個結的心稍稍地舒展了點。
“雖然說這次我原諒了你們,但下次可就沒這麽好運了。”夜雨語氣冰冷地說道。
“好徒兒你放心,師傅保證不會在發生這種事了。”老者正色說道。
“呵呵,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你保證的第六十三次。”夜雨冷笑著說道。
“不對,夜雨,師傅都說了六十五次了。”寄北看了眼自家師傅,無視他的眼神說道。
“好啊!我還少說兩次。”夜雨怒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