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啟航,請喜歡本書的朋友們,以推薦票、收藏支持)
“死了?”
所有人的嘴張成了圓形,腦海中翻來覆去的,就是這兩個字。
柴令武似是回答大家的疑問,又似是對陸爽說:“死了!”他單手提著陸爽的屍體,“噗通”一聲,扔成了溫泉之中。
眾人大吃一驚,然而下一刻,所有人的眼珠子瞪了出來。
只見柴令武猶如一頭小老虎一般陡然暴起,一個箭步躥了出來,一腳就助紂為虐的一名青年踹個跟頭,
然後一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上,而且是連續不斷,哢嚓哢嚓幾聲響,胸前胸後肋骨瞬間盡斷!
青年此刻發出的聲音已經如同野獸瀕死的呻吟,口中鮮血噴湧!
然而,這隻是開始。
柴令武得勢不饒人,如同獵豹一般在一乾惡奴之中遊走,整片空間即時發出哢嚓哢嚓的破碎聲音,越來越快。
近乎一步到位!
如斯可驚可怖之神異變化,就在在場眾人眼中,漸次呈現!
等柴令武停下來,二三十名惡奴再也沒一個站著,一個個躺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哀號。
太狠了!
太毒了。
圍觀的人們,一個個蒼白著臉,看看柴令武那似是緬懷、似是回憶的譏誚的笑,一股令人悚栗的寒意,刹那之間,便在所有人的心底深處升起。
這還是人嗎?
簡直,就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良久良久,一直摒著呼吸的柴令武微微仰首,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雙眼微閉,似笑非笑的緩聲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痛快……”
“啊!”旁觀的人不約而出的一聲驚叫,跑了沒影兒。
徐惠蒼白著臉,把嬌小的身軀緊緊的偎入鄭麗琬的懷裡,顫抖著聲音道:“表姐,先,先、先生中邪了!”
鄭麗琬輕輕撫摸徐惠的雲鬢,面上突的泛起嫣然的嬌笑,原就嬌美如花的絕世容顏,此刻嫣然微笑,更如百合初放,沁心醉人,
望著閉目仰首的柴令武,那一雙明媚的眼眸,卻泛起一陣熱烈的奇異的神色!
“我的傻妹妹,這才是男人…真正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鄭麗琬聲音軟膩膩,忽爾,小嘴發出一聲悶哼,柔軟的嬌軀一陣又是一陣的痙攣。
晶瑩的肌膚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兒,眼睛卻像是貓兒一般眯起!
她紅著臉兒,甚至能感受到了雙腿間一片潮濕,粘糊糊、涼嗖嗖的…難受之極…
鄭麗琬奇異的目光,突地泛起一絲溫柔的光彩,銀牙一咬,低聲喃呢:“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的身子、我的心、我的智慧也是你的…為奴為婢我也甘之如飴、矢志不渝。”
細細的、堅定的聲音,在一片哀嚎中,如若無聲,但鄭麗琬自己卻聽到了,她感覺這聲音很堅定,有一種九死無悔之堅決……
聽罷!
她滿意的笑了……
…
“二公子!二公子…”
時間很短,似乎又是很長,柴家的兩名侍衛,終於從震撼中驚醒而來,大聲的叫喚著柴令武。
“嗯?”
柴令武張開雙眸,一雙深邃如深淵的眼眸,一片淡然。
一名侍衛道:“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柴令武道:“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謾罵聖上、非議皇室…公然攻擊朝廷命官,被我當場擊斃…至於這些幫凶、惡奴助紂為虐,
本官已經略施薄懲。” 兩名侍衛、向導嘴角一抽:這樣也行?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的,這是略施薄懲?
柴令武一本正經道:“這就是略施薄懲,嚴懲的話就是要人命了。”
鄭麗琬聽著聽著,又是一陣舒坦暢快的痙攣!她臉兒紅通通的,狠狠地白了那個勾引人不償命的家夥一眼。
霸道的冤家,真是害死人了,完了!完了!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如果,如果被這霸道的冤家摁在地上,如果被這霸道的冤家騎在秀美的嬌軀狠狠的韃伐,一定快美非常吧!
鄭麗琬隻覺得有一團火在心底‘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這一種奇怪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留給她的,是無盡的恐慌與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難道我鄭麗琬真的是一個狐媚子麽?
以前也多次見過這個小冤家,可就是沒有這種感覺啊。現在怎麽會這樣子?真是奇了怪了!
哼,管他呢!
從今天起,他就是我的了。
鄭麗琬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麻煩你跑一趟縣衙,”柴令武向那導說道:“讓杜大人派人洗地,嗯,收拾殘局!”
“喏!”膽戰心驚的向導二話不說,飛也似的逃了。
這個柴二公子太厲害了、太狠了,看著都怕。
還是遠離為妙!
柴令武看都沒有一地的傷殘人士,緩緩地向鄭麗琬、徐惠姐妹花走去。
他的性格其實很宅,並不喜歡惹事生非、打架鬥毆。
一方面是因為他上輩子打打殺殺飽了夠了,也厭惡了,這輩子隻想安分守己的活下去,然後在力所能及之處,再依仗一些穿越千年的小知識,稍稍改變一點大唐的形勢,這就夠了。出於此心,這才加入了號稱是‘清水衙門’的禮部。
另一方面,則是效仿柴紹的不偏不倚的處世哲理,他不想落入皇子的爭鬥之中,所以一直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從沒給任何一個皇子接觸的機會。
陸爽這樣的貨色,柴令武其實並未放在眼裡,可是古話說得好:“龍有逆鱗觸者必死;鳳有虛頸,犯者必亡!”,而他的逆鱗無疑便是‘小雜種’三個字。陸爽觸犯到了他的禁忌,自然不會手下留情,至於其他人等,則是順手為之。
在他看來,比起陸爽。
這些惡奴更加可惡百倍。
惡少囂張好色,也隻是囂張好色而已。畢竟好色之心人皆有之,看到美麗的女人,正常的男人誰不想多看兩眼?看不夢想擁有?
但惡少發展到動手動腳、強取豪奪,惡奴有著九成的關系!
因為!
若是沒有惡奴的推波助瀾,一個少年就算再惡,又豈能自主養成惡少?
看到陸爽在這些人面前毫不避諱,直接調戲徐惠,還極盡惡毒的侮辱被他無情拋棄的可憐的女孩,柴令武就知道這些惡奴司空見慣了。
這種惡劣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些幫凶、惡奴已經幫陸爽做了多少次;所以陸爽在才會如此毫無避諱、肆無忌憚!
多少本可以白頭到老的恩愛夫妻,多少幸福美滿的家庭,就是這樣毀在這些畜生的手裡!
惡少該殺!這些惡奴更該死!
隻不過,柴令武現在畢竟不是一個人了,所以不敢放開手腳的大開殺戒,但是反過來想,廢掉他們的手腳,比起直接殺死的懲戒更重。
因為在這時代裡,惡奴就是主家私有貨物。一旦他們沒有任何價值,便會被主家毫不留情的趕出家門,從此以後,他們將會在唾罵中苟延殘喘的活著。這種懲戒,無疑是比殺了這些惡奴更加讓人痛快。
“鄭姑娘、徐姑娘你們沒事吧?”柴令武問道。
鄭麗琬拍拍表妹的削肩,心中叫苦不迭,沒事兒?你的褻褲要是濕乎乎、粘糊糊、涼嗖嗖的…看你有沒有事…這混蛋!
柴令武見她怪怪的, 以為她害怕自己的凶殘,又問道:“要不要一起下山?不用怕,我不會對你們怎樣。”
“嗯,是這樣子的!”鄭麗琬眼珠一轉,道:“柴公子,是這樣的;我呢,當然不怕。呵呵,殺人這種事情,我,我見多了…長安天天發生凶殺案,多著呢…”
長安天天發生凶殺案?騙鬼吧你。
柴令武明白了,這女人是真的怕了他。
“你們也盡快離開,看這天色,仿佛要下雨了,被淋濕就不好了。”
鄭麗琬心中嘀咕:什麽叫做‘被淋濕就不好了’?
但這個疑問接著又被恐慌擊潰,鄭麗琬手忙腳亂:糟了,死了!他看出來了,他一定看出來了,這可怎麽辦?
疑神疑鬼、做賊心虛之下,總是覺得柴令武的目光往她的下三路猛瞄,她強笑道:“嗯,是這樣的。我表妹小孩子家家的,你瞧她這樣子,似乎很害怕,是吧?”
徐惠抬起小腦袋,不服氣道:“殺人這種事情,我也見多了!江南天天發生凶殺案,隨隨便便就死千萬把個人,多著呢…我才不怕!走,一起走。”拉著鄭麗琬從亭中走了出來
柴令武狂暈!
“隨隨便便就死千萬把個人”?照你這麽個死法,地球人早就滅絕千萬年了。
牛,你們姐妹牛上天了。
姐妹花的奴仆、柴家侍衛,一個個拚命忍著笑。
明明怕得要死,卻一個比一個能吹,一個比一個嘴硬。
服了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