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陽覺得這頓飯沒有味道,連吃的是什麽都忘了。滿懷心事的回到宿舍,因為他被抓之後,性格大變,也沒人關注他的情況。
他趴在宿舍,晚課也沒去。自從吃了紅毛給的一顆紅白交替的藥丸之後,精神變得異常混亂,好像精神分裂一樣,感受到非常多的思緒。
手上的血肉不停的蠕動,覃陽知道他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但是他還沒有找到自己能力的具體運用。
突然肚子發出聲音,覃陽才想起綠毛請客,自己好像剛才隻吃了一口。菜都被他們三個人飛快夾完了。
“唉,去吃個晚餐吧。”
何昔和南宮詩語來到了魔都分局的食堂,這裡夥食很好。南宮詩語突然感慨道:“突然想東洲市的食物了。”
何昔到是沒有沒有什麽感覺,說道:“確實離開東洲太久了,可能是熟人太少了,感覺有些陌生。”
南宮詩語隻好用吃飯排擠煩惱,看著南宮詩語吃的這麽香,何昔也多吃了兩碗飯,成為覺醒者之後,吃的也多了。
“第二次比試在晚上,我們吃完就過去吧。”何昔慢慢的喝著骨頭湯,感覺非常美好。
“好,我吃飽了。”南宮詩語吃的比何昔還多,肚子也不見變大,甩著兩條馬尾辮走出食堂。
失敗者再次會戰。總共選出了64個人,與首勝的人一起參加新的挑戰,最後選出前40個開荒組成員和冠軍。
何昔提前站在副本球前面,等待著自己的對手。很快,一個素顏的女性站到了何昔的面,何昔覺得她長的很普通,臉上還有痘痘,叫李麗。
李麗沒有和何昔廢話,高傲的看了一眼何昔,直接就進入了副本。何昔完全不急,在副本球把霧氣收回球內的那一刻,才選擇進入。
“你在搞什麽?怕死嗎,這麽晚才進來。”李麗已經等了幾分鍾了,何昔才在這次副本停止進入前,進到副本。
“如果我沒進來,算誰贏呢?”何昔歪著頭,好奇的問道。
“砰。”
李麗剛想想說話,何昔已經拔槍射擊了。敵人之間,哪有這麽多話說。李麗憤怒的躲開子彈,怒道。
“真卑鄙,竟然偷襲我。”
何昔舉起手槍,子彈不停的射擊。李麗看似左右晃動,但是子彈全部都被她躲開了,何昔索性把槍收回,藍色交替的火焰,呼嘯而至。
“哼。”
李麗一聲嬌喝,直接像鬼魅一般,平移到另一側。躲開了火焰噴射,同時拿出95式自動步槍。
“噠噠噠。”
李麗朝著何昔瘋狂開槍,但是黑色水流構成的傘狀盾牌把子彈悉數攔下。火焰開始朝著李麗蔓延,李麗無奈,隻好拿著步槍跑開原先的位置。
李麗在跑動中朝著何昔的位置看了一眼,何昔竟然不見了。突然,空中傳來一聲鷹嘯聲。
李麗抬頭一看,何昔高高在上。一道黑色的火柱,燃燒著藍色的氣焰。呼嘯而來,李麗直接伸手護住臉部。
“呼。”
火焰把李麗吞噬,蔓延至周圍的地上。把地上的草石全都燒毀,只剩下一片火地。
當火焰散去,李麗身上傳來烤肉的味道,還有一股焦味。五官,皮膚。全部燒毀,李麗發出無聲的呐喊,還有無比恐懼的精神波動。
何昔為了讓李麗死的好看一點,便沒有對李麗使用精神幻覺,手槍對著李麗的額頭。
“砰。”
“見識過痛苦的死亡,
才會尊重每一個生命。不過,我感覺我以前死的挺痛快的。”何昔為李麗做出了總結。 李麗化為流光消失在副本之中,何昔才剛剛熱身。隻好通過文明編碼也退出了副本。
李麗已經走掉了,何昔走出房間。魔都分局的天空,沒有星星。其它人還在副本中鏖戰。
得知何昔已經獲勝,蘇建軍局長親自發來賀電。
恭喜小何兩連勝,明天晚上將是收網的時候。小何務必要抓住覺醒博士,必要時可以直接擊殺他。
“呼,這麽快就收網了。我也看不清覺醒博士的長相,不過,文明編碼已經記錄了覺醒博士的信息。”何昔有自信能夠找到覺醒博士,但是活抓就有點難了。
給蘇建軍回了一條短信,“收到。”
已經很晚了,何昔獨自回到宿舍。突然感覺到最近可能會很忙啊,不過何昔的靈能已經到達了上限,可以升級了。
何昔在床上平靜了心態,對著文明編碼問道:“我該怎麽升級?”
“宿主已經建立了死亡副本-思考者,可以通過該副本洗煉自身。從而掌控自己的覺醒能力。警告,在該副本死亡,將會真正死亡。”
何昔已經知道了靈能升級的副本會死,但是壓力還是很大。疑惑道:“我該怎麽辦才好。”
“宿主遇到了一朵紅色的彼岸花,從而晉級覺醒者。那麽那朵花就是宿主的關鍵,找到那朵花是宿主晉升的關鍵。”
因為在思維的世界中,每個人遇到的情況都不同,所以文明編碼能夠提供的信息也不多。
但是何昔已經做好了準備,拿出金色的副本球,死亡副本-思考者。何昔看著金色的副本球很久,才說道。
“進入思考者副本。”
雖然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晉升掌控者的,但是何昔有自己的路可走,雖然很危險。
何昔已經忘了這個世界的模樣,此時進來,有一種不一樣的感受。身上的靈能非常的活躍,何昔看見了滿地的白骨,踩在人骨上,直接把它踩為粉末。
黑色的枯樹斜躺在前面,一雙雙漆黑的眼睛躲在樹後。何昔如芒在背,有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突然,死亡抗拒化為流光護住何昔。何昔這才發現,自己的一隻手已經蒼老乾涸了。
“完全沒有感覺,多虧死亡抗拒。”何昔不安的心情,越發濃厚。
朝著白骨之外的枯樹走去,才看見這顆樹很大,先前窺視何昔的都是吊死在樹上的屍體,男女老少都有,瞪大了眼睛,留著長長的舌頭,還有些許烏鴉在盤旋
“吊死鬼啊。”何昔繞過了他們,朝著更深處走去。突然,何昔芒猛的回頭,火焰升騰。
“火焰噴射。”
一個個吊死鬼被長長的麻繩拴住脖子,漂浮在空中,離何昔只有一步之遙,但是何昔已經反應過來了。
洶湧的火焰瞬間吞噬了吊死鬼,但是一根繩子悄悄出現在何昔的脖子上,猛的收緊。“滋啦。”被死亡抗拒化作的流光給擋住了。
“不妙,死亡抗拒只能勉強抵抗。”何昔抓住繩子,把它甩了出去。迅速離開了枯樹發范圍。
雖然很驚險,但是何昔驚喜的發現。靈能化為一股溫暖的氣流,在身體之中流淌,何昔可以調動一些,就像力氣一樣。
“這就是生命靈能嗎,果然和火焰不一樣。”流淌的氣息注入到蒼老乾涸的手上,手漸漸變得正常起來。何昔第一次感受到屬於自己屬性的技能,自愈的靈能流動。
“誰啊,別鬧。”何昔正在感應自身,突然有人拍了拍何昔的肩膀,何昔還沒反應過來。
“你在找這朵花嗎?”突然何昔聽見了有人說話,他輕輕回過頭。
一個蒼白水腫的孩子牽著一個腐爛的婦女,他們腰間有一個用鐵鎖綁著,滿是鏽跡的稱陀。
說話的正是這個男孩,他滿是水草的手上,拿著一朵紅色彼岸花。正是何昔上次看見了那朵花。
“老死,吊死,溺死。不愧是儲存死亡的思維世界。”何昔突然想到自己遇到的情況,都是各種死法。
“這朵花是你的嗎?”臃腫的男孩鍥而不舍的追問何昔。
何昔看著這個水鬼一樣的男孩,心中做出決定,回答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