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官婉月剛想說,要是誰不答應,就揍他一頓,可是想起了家族規定,不能在世俗面前顯露武功,頓時也沒了主意。
唐風把肩上扛的那隻被吃的差不多的老虎扔給上官婉月,說道:“拿著它去吧!這隻老虎我處理的時候非常注意,這張虎皮保存的比較完整,興許可以拿它換點錢。這村子裡人雖然窮,但是必然有識貨的人,這張虎皮至少能值幾十萬,用它買點啥也夠了。”
上官婉月一臉嫌棄狀,但是也沒其他辦法,只能扛著這半隻老虎就行下山了。
唐風往地下一坐,看著上官婉月離去的背景思緒萬千。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他從修真大世界來到華夏,跟她第一個上床的女人不是滕青青、不是張曉彤、甚至不是上官婉月,而是一個女鬼。雖然模樣一樣,但是那個女鬼銷魂嫵媚的樣子,是上官婉月不曾擁有的。
女鬼會勾魂術,常人能豈能相比!
過一會,上官婉月興匆匆的回來了,肩上還背著一個背包。把背包往唐風面前一扔,背過身去說:“穿上吧,衣服、褲子、鞋都有了。包裡還有條濕毛巾,先把你那髒身子擦乾淨再穿!”
“床都上過了,這時候倒是害羞起來了,裝正經。”唐風在心理想著,把衣服穿好,女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有時候的行為讓人匪夷所思。
唐風穿好衣服,一臉淫笑的說道:“呦,還算合身!看來看來這幾天也沒白讓你摸,白讓你看的呀。現在對我的體型這麽了解了!”
上官婉月沒好氣的罵了句:“滾開!”
唐風問到:“上官小姐,我那張虎皮,你賣了多少錢?”
“十萬啊!”上官婉月蹬著大眼睛說道,“太幸運了,一下山就碰到了好幾個人,打聽我這虎皮賣不賣。然後我就賣給一個和藹可親的大伯了。那大伯人特別好,還送了我套衣服和一雙布鞋……”
唐風已經沒心思聽她侃侃而談了,心說,姐姐你這是被人騙了好嗎?現在見到的普通老虎,首位加起來也就3米多長,而這隻老虎,僅僅身軀就有3米,也算極品了,才賣了十萬,這不是坑我嗎!
可是賣都賣了,自己還能說什麽。一看這上官婉月,從小到大也是個不缺錢的主,對錢沒有任何概念,被坑了一把心裡還美滋滋的。
不過這是意外之財,十萬就十萬吧!唐風現在倒是可憐起這位“虎兄”了,想吃肉沒吃成,反倒連皮都被唐風賣了錢,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唐風背上背包,跟著上官婉月朝村子裡走去。
到了村子一打聽才知道,這裡叫馬架子屯。屯裡僅住著二十幾戶人家,據說大部分都是抗戰老兵的後裔。
當年抗倭的時候,有一個叫施家村的地方,村裡的人基本都是姓施的,村裡男丁反抗侵略,開始跟侵略者打起了遊擊戰。後來村子被倭國侵略者燒光了,這些人便沒了念想,又跟大部隊走散,死死的傷的傷,於是帶著家裡剩下的人,跌跌撞撞的來到這個偏僻的屯子。當時這裡與世隔絕,屯子裡也就兩戶人,大家為躲避戰亂就在這裡安營扎寨生活了下來。
當時活下來人的沒有幾個,男女老少加一起也就十幾人。這屯子裡的兩戶人家倒也淳樸,一看是抗倭遊擊隊的,能幫上的地方也都幫了。遊擊隊裡面有個略為有文化的,就開始指揮大家開荒種田,搭建屋舍,這裡就慢慢發展成了二十幾戶人家的小屯子。
屯子裡的人搭建的屋舍全部是一種又矮又窄的簡易房,
當地人管它叫“馬架子”,於是“馬架子屯”這個名字就流傳了下來。 村民搭建的馬架子,介乎窩棚和正房之間,能長期居住。它和土牆茅草房一樣,都是土坯砌牆,草苫頂,也有門窗。馬架子的形狀像一匹趴著的馬,只有南面一面山牆,窗戶和門都開在南山牆上,這是昂著的馬頭,屋脊舉架低矮,“馬屁股”上搭拉著厚厚的茅草。
這馬架子雖說冬暖夏涼,但是也有很多缺點。最大的缺點是黑,它的窗戶極小,不少馬架子都沒有窗戶,太陽一偏西,屋裡就黑透了;二是貼地潮氣重, 屋裡的東西很容易發霉,有時還能長出蘑菇來。並且夏天還容易漏雨,所以馬架子裡面陰氣和濕氣都比較重。
現在屯子裡條件比原先好多了,有幾個有錢的住戶已經不住馬架子了,蓋起了青磚綠瓦的小院。把上官婉月虎皮收走的便是屯子裡三個“大戶人家”之一,大伯叫施章磊,年輕的時候上山不小心滾下來,脖子上劃了一下,傷了神經,直不起來,人送外號“歪脖子”或者“歪脖磊”。
山裡面土特產多,什麽木耳、蘑菇、人參有的是,這歪脖磊脖子雖然歪了,但是腦子卻很好用。這幾年靠倒賣山裡的土特產掙了不少錢。
一開始歪脖磊帶領全家人,上山挖土特產,然後拿到城裡賣。在城裡找個犄角旮旯墊張白布就把這些帶泥的東西鋪在上面。城裡人哪見過這些純天然綠色產品,歪脖磊要價又不高,周圍的城裡人都來瘋搶,漸漸的歪脖磊有了些名氣。
後來掙了錢,這些土特產卻供不應求,歪脖磊索性自己不幹了,動員屯子裡人上山采藥,自己收購,然後再拿到城裡賣,中間一倒手賺個差價,做起了二道販子,這樣掙錢快還省了不少力氣。這歪脖磊收購上官婉月帶去的虎皮,恐怕也是想拿到城裡再倒手一番,把它賣了。
上官婉月領著唐風來到了歪脖子家。這歪脖子明知道是自己撿了大便宜,看到唐風和上官婉月來了以後,既是心生警惕又熱情款待,生怕他們改了主意。後來唐風說明了來意,只是想問一下,到江臨市怎麽走,這才讓歪脖子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