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月冷哼了一聲,說道:“小妹,你先把他們教訓一頓,一會把大姐、二妹、三姑都叫進來,把這家黑店給我砸了!害的姑奶奶吃了幾年的地溝油,讓他們掙了多少黑心錢!辛虧沒吃出事來,要是吃出問題來,我讓整個海裡撈火鍋店陪葬!敢拿姑奶奶的的身體開玩笑,留他們一條狗命就是給他們開恩了。”
“是,小姐!”姚小妹在一旁應答到。
畢竟,上官婉月才是她們的第一主人,這四姐妹,首要還是服從上官婉月的命令。
看到如此惡心的一幕,想到自己在這裡吃了這麽多次,上官婉月胃裡面隱隱作嘔,要不是一天沒吃飯,她現在早就吐了。
唐風不僅打了個冷顫,這個上官婉月居然比自己還狠。他這才反應過來,上官婉月真實身份不是學生,來到江臨一中,恐怕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上官婉月來自華夏某個秘密的古武家族。古武家族雖然不問世事,但是普通人得罪了古武家族的人,就是死!
修煉古武的人向來注重養生,對衣食住行尤其講究,所以上官婉月在江臨市隻去最豪華的餐廳,幾乎是江臨市所有高檔餐廳的VIP客戶。
海裡撈火鍋營銷做的極好,服務到位,無時無刻不給人以乾淨、整潔、營養、健康的感覺,所以上官婉月自然經常來這裡。可是沒想到它的後廚,竟然如此肮髒,上官婉月看到這些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顧及唐風在這,外面還有那麽多普通市民,恐怕上官婉月早就大開殺戒了。
看到三個學生模樣的人在那磨磨唧唧進來就找事,口氣如此之大,然後又商量著怎麽收拾自己,廚師長早就不耐煩了。現在居然又叫囂要砸店,真是給他們點臉了!
主廚拎著菜刀指著三個人說道:“臥槽?這是哪來的三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畜生,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趕來這裡撒野,邱爺……”
“去你嗎的!”姚小妹飛起一腳,一個臨空側踹把“邱爺”踢飛。打就打,墨跡什麽,拿著菜刀嚇唬誰呢?口頭禪怎麽那麽多,本來就心煩,哪有心情聽你自報家門?還邱爺,打的你叫奶奶!
那“邱爺”嗖的一下滑出幾米,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捂著肚子。
姚小妹雖然是個丫鬟,但是生性火爆,脾氣強,再加上她年紀最小,姚家姐妹和上官婉月對她都多有照顧,在上官婉月面前也經常沒大沒小的,像是被寵壞的小丫頭。她也跟著上官婉月來這吃過好多次飯了,看到裡面居然是這樣的環境,早就恨的手癢癢,上官婉月既然發話讓她教訓他們,姚小妹自然毫不手軟。
“在海裡撈還敢動手,給我上!”邱爺被踢翻在地,怒火攻心。以前都是他欺負別人,何時別人欺負過他。
邱爺撐起身子,領著後廚的員工舉著菜刀就像瘋狗一樣撲了上來。姚小妹身材輕盈,兔起鶻落,在這些刀具還沒有碰到自己身上之前“砰砰砰”踢出十幾腳,每一腳都用上了八成力道,毫不留情!後廚的十幾名員工瞬間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嘴裡吐著白沫。
姚小妹飛到人群中,一把將掌杓的廚師長揪了出來,扔到上官婉月面前,說道:“跪下!”
“邱爺”何曾吃過這種虧,趴在地上,用顫抖的食指指著上官婉月說道:“你……你們知道這是哪嗎……居然敢下死手……你完了。”
上官婉月背著手,面無表情,聲音冰冷的說道:“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
話還沒說完,
姚小妹就走上前一步,“哢嚓”一下,將廚師長的食指掰了下來,順手扔到了泔水桶裡!辱我小姐者,殺! “啊”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廚師長攥緊拳頭,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
姚小妹揪起廚師長的頭問道:“還敢嘴硬,要不是我們小姐開恩,你以為還能留你一條狗命到現在!我問你跪不跪!”
唐風心中一顫,這姚小妹,果然是個狠角色!做起事來乾淨利落,一點不是鬧著玩的,這就是古武家族的家風!
“我跪,我跪!”被硬生生掰掉了一根手指,廚師長眼神裡布滿了驚恐的神色,這三個學生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哪怕是在大街上提起自己是海裡撈的人, 也沒有幾個人敢來招惹的,這三個小年輕居然打到自己的地盤上,還怎麽嚇唬都嚇唬不住!
要知道,海裡撈的老板勇勁松可是江臨市黑白兩道通吃的地頭蛇,甚至在整個華夏的餐飲行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華夏是一個民以食為天的社會,別看只是一個餐飲集團的老板,其地位不可小窺。而這三個學生竟然對海裡撈的地位全然不顧,是無知還是真的不怕?
廚師長跪在上,上官婉月走到他跟前,抬起鞋底一腳踩在廚師長臉上:“讓姑奶奶吃地溝油是吧!姑奶奶讓你吃鞋底!還讓姑奶奶打聽你這個賤貨,邱爺算個什麽東西,也不打聽一下老娘我是誰!”
聽到這話,邱爺總算明白了,今天是遇到高人了,還裝什麽逼啊,看姚小妹的出手就知道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趕緊認慫吧。只見“邱爺”撲通一聲作了個極標準的跪姿,不停的磕頭:“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姑奶奶們饒命。”
與此同時,後廚外面,也傳來的嘈雜的聲音。
只見大堂經理笑容嫵媚,滿臉塗粉,雙手掐腰,身上還散發著嗆鼻的香水味,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領著保安們堵在了後廚門口。
身旁的一個保安拿著防暴棍指著三個女人說道:“誰他媽這麽不長眼敢欺負到我們‘譚姐’的頭上,活膩歪了是不是?”
大堂經理擺了擺手,製止了保安的話,當著這麽多顧客的面,她不好發飆,慢條斯理的說道:“王隊長不必生氣,幾個毛孩子而已,不認識我也正常!”